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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狼正原地踏步起來,似是被什么東西捆住了一樣,它試了好幾次任是吃不到獵物,悻悻的發(fā)出嗚咽聲。“嗷嗚~~~~”
雖是暫時安全,但方雨晴總怕它把繩子給拽斷了。
“我特么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啥事都能要我碰見,去你的破書——”她壓著嗓子哭嚷著,抹了一把淚,吸了吸鼻,跪著朝樹后頭挪動。
心想...只要繞過這棵大樹,就立馬跑,撒開腿用一百米測驗的速度飛奔...只要繞過這棵大樹...繞過...
“砰”
啥子?xùn)|西堵前頭了!
方雨晴撓了撓頭,定睛一望,心聲戛然而止。
“啊啊啊啊——”一聲撕心裂肺突破天際的慘叫聲驚飛林中沉睡的烏鴉。
季文書就這么蹲在她跟前,靜靜的聽了半柱香的慘叫聲,直到她精疲力竭,嗓子干了,這才安靜下來,捂著嗓子干咳著。
“我比狼還可怕嗎?”他單手撐著臉頰,看似無辜的喃喃道:“我又不會吃了你。”
方雨晴無聲的退回到樹干前,暗自腹誹道:你不會吃了我,但你會折磨我。
季文書見她不吭聲,似是惱了,嘴角勾起陰冷的笑。“見到我要你這么不開心嗎?”說著,他繞著樹干走了一圈,最終背對著餓狼站著。
不過咫尺的距離,餓狼只要稍稍一撲,就能咬掉他的腦袋。
可是這匹狼卻在他靠近的時候,嚇得縮到角落里去了,喉嚨里發(fā)著顫音,像是在防備著季文書。
果然,連動物都曉得你是個變態(tài)。
“公子就當(dāng)小女子死了不成嗎。”方雨晴心虛的聳拉著腦袋,雙手合十的懇求道:“求求您,放過小女子吧。”
“放了你,然后成全你跟那個毛頭小子?”季文書冷嘲一聲,蹲下身撫摸著趴在地上的餓狼,方雨晴聞聲一怔,轉(zhuǎn)著眼珠子想了半天那毛頭小子是誰。
莫非——是小竹子?
不對!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跟小竹子在一起的,難不成....這幾日一直尾隨嗎!
噫!這人還是個跟蹤狂來著。
方雨晴斟酌再三,杏仁大的眼里硬是擠出幾滴淚來,“求求你放過我,讓我跟著他好生過日子吧!您就當(dāng)我失蹤了,化作泡泡飄到空中,砰的一下消失了!”說著,她吸著鼻子,直愣愣的盯著他背影瞧。
“過日子?”
餓狼“嗷嗷”一聲,叫的忒凄慘,它卷著尾巴退后幾步,直直望著季文書手里的一團(tuán)狼毛瑟瑟發(fā)抖。
“哦~那我就破例,把他也帶上好了。”季文書玩弄著手中的軟毛,問:“是要手,還是要腦袋。”
方雨晴聽他問的認(rèn)真,不像是玩笑話,立馬就慫了,“不用了...我還是跟著公子去西礁認(rèn)親吧,兒女情長什么的,都是浮云~浮云~”
“這么快就聽話了,那多不好玩。”季文書撇了撇嘴,似是無趣的繞到餓狼身后,抽出小刀,作勢要割斷綁著餓狼的繩子。
“啊啊啊!公子!別砍!”方雨晴急的直跺腳。
“那你還逃不逃了?”季文書扯著繩子,將趴在地上的餓狼朝后拖了拖,刀口卻是不停的磨著繩子。
方雨晴欲哭無淚的跪下來磕頭。“不逃了不逃了,打死我也不逃了。”
說罷,季文書停了手,笑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