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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夕羽惠此時狀態如何,她也只是微微搖搖頭,動作有些僵硬。夏夏略帶擔心的口氣對我解釋說,可能在幻妖霧之中,一旦出現了幻覺之后,大腦處在幻覺與現實之中,所以他們幾個人才看上去比較呆滯,那是因為他們的潛意識,并沒有從幻覺之中完全的剝離,要想徹底的擺脫幻覺,大概只能等從這里出去了。
說話間,我們幾個人就加快了腳步,多在迷霧之中多待一秒鐘,就會多一秒鐘的危險。因為擔心風干雞也出現幻覺的情況,夏夏一直在提醒風干雞幻妖霧的事情,風干雞聽到夏夏的聲音之后,便會應一聲,示意自己一切還好,有時還督促我們幾個人動作再快點。
“你們說這事兒是不是有點奇怪呢?”大凱一邊走,一邊突然問道我們。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大凱到底想要說什么?大凱隨即對我們說,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現幻覺的就只有我們三個加風干雞了,我們四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前一陣子的時候,一起走了一趟窮羿國!難道是去過窮羿國的人,對這種幻妖霧還會有“抵抗力”?
經大凱這么一說,我心里同樣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為什么大家陸陸續續開始出現幻覺之后,只有我們四個去過窮羿國的人,沒有產生幻覺呢?這僅僅只是巧合?
夏夏用狼眼手電向前方照了照,從我們這里已經可以看到風干雞的身影輪廓了,他距離我們應該也就是四五步的距離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夏夏的狼眼手電還沒來得及從風干雞的身影離開,忽然之間一晃,風干雞的身影竟然在我們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我們三個人看的都非常清楚,夏夏馬上拉動繩索,畢竟風干雞的身上是綁著繩索的。
夏夏在用力拉繩索的時候,她臉色就顯得十分難看了,嘴里嘀咕了一聲“不好!”馬上她就不費力氣地把繩索全部拉了過來,可是拉過來的只有繩索,而且繩索被解開了,風干雞不見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消失的風干雞
這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可能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而已。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又太讓人意想不到。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要說剛剛在我們身后的東哥消失,我并沒有親眼看到,所以只是覺得東哥消失的有些詭異。可是就在剛剛,風干雞居然在我的眼前消失了,而且是一閃而過,就像是大霧中的一道虛無縹緲的煙氣,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種場景不是用詭異形容了,而是看起來極為的靈異。
更加讓人難以理解的是,之前我們手中的繩索明明是系在了風干雞的身上,可是,剛才卻因為風干雞的消失,他身上的繩索居然也解開了!兩件事情幾乎就發生在同時。難不成他真的變成了一道煙氣消散了?!風干雞這突然的消失,使得我們變成了無頭蒼蠅,下一步應該如何走呢?
我們三個人完全愣在了原地,大概過了約十幾秒的時間,可能時間還要久一些,還是夏夏先從剛才靈異的場景之中回過神兒,她忙對我們說,先別管這么多了,可能風干雞看到我們跟上來之后,他先進入了那條道路。或者是他只是移動到了其他的位置,這里的霧氣那么濃重,霧氣越來越大肯定會影響狼眼手電的光照范圍。既然我們剛才距離他并不遠,那么馬上找到他之前的位置,說不定我們就能找到那條“路”。也能找到風干雞本人。
夏夏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們繼續向前走,她手中的狼眼手電還在不停地向前面照著,不過這個時候,除了狼眼手電的光線能微微穿透霧氣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我本來想問,如果風干雞先進入了后面的路,那么他身上的繩子,也不可能馬上就解開,之前為了防止繩子從風干雞的身上脫落,夏夏不僅用登山扣將繩子和風干雞的衣服扣在了一起,而且她還又打了一個很結實的結,要想解開那個結,恐怕是要費點功夫。再加上繩索保存的非常完好,風干雞并沒有切斷繩索,如此看來,我真不覺得風干雞是找到了“出路”而先走一步,怎么看怎么像他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不過這個時候,我自己也覺得,現在提出這種問題,只能使得大家緊張的心情更加的緊張,所以現在還是不說為妙。
我們向前走了四步,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就是風干雞剛剛所在的位置了。我和大凱也拿出了狼眼手電,忙向四周以及腳下照照,看看風干雞之前所說的“路”到底在什么地方。
結果仔仔細細地搜索了一會兒,不僅沒找到風干雞所說的那條路,而且連風干雞的人影都看不到。之前僅僅四步左右的距離,倘若真的是幻妖霧遮擋住了狼眼手電的光線,那么我們至少現在能找到風干雞,可是風干雞現在人去哪了?我試著又喊了幾聲風干雞的名字,可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回應。在沒有大風的情況下,這里顯得格外安靜,除了我們腳踩水花的聲音,已經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現在頓時有種身處異域的錯覺。不對,應該說我們現在就是在異域之中。
“現在怎么辦?”大凱說話的語氣之中,已經有些無精打采了。
夏夏嘆了一口氣,她這種無奈的表情,頗有幾分夕羽惠的樣子,只見她扭頭看了看我們身旁還處在半昏半醒狀態的其余三個人,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難看了,少了風干雞這個天生的領導者,夕羽惠現在又是這幅樣子,現在領導的任務就落在了夏夏的身上了。可是面對現在的局面,真的是太過棘手。風干雞是我們當中,知道隱情最多的一個人,我估計哪怕沒有路線圖,他都能從這里走出去,夕羽惠和東哥起碼還熟稔路線圖,現在東哥這個向導沒了,夕羽惠又處在這種情況,剩下還算清醒的我們三個人,所知道的有關羌堯的信息都差不多,面對這個古怪的水潭,均有些束手無策了。
于是這個時候我打破了平靜,對他們二人說道,“再繼續往前走吧,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也沒有了其他的方法,就只能繼續向前走了,只要路線圖中記載的不錯,往前走肯定還有其他的路。”
“那小哥上哪去了?這老小子次次都要搞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事兒,他該不會真的憑空消失了吧?”大凱小聲地問了一句。
夏夏白了大凱一眼,埋汰說大凱現在還有心思想風干雞到底去哪了,估計再多耽擱時間,我們就不知道去哪了。夏夏倒是同意我的意見,現在的情況下,我們只能繼續向前走了。
現在的情況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從這里的大霧升騰之后,我們三個人依舊沒有產生幻覺。依照此刻的情況來看,就算我們在這里待得時間再長,這幻妖霧對我們也不會有什么制幻的作用了。這種情況恐怕就不是湊巧這么簡單了。這個羌堯和窮羿國的聯系或許非常的緊密。
我邊走邊回憶我們在窮羿國的經歷,不可能是我們人到了窮羿國之后,就對這種幻妖霧產生了“抗體”,一定是我們在接觸了某種“東西”之后,身體才會產生這種不會使我們制幻的抗體。可是,我們到底全部都接觸到了什么呢?
就在這個時候,夏夏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事情,她忙把身上攙扶的夕羽惠交給了我,只見她馬上蹲下身子,然后將手伸進了水潭之中。夏夏的手穿過了水面,小臂部位全部沒入了水中。夏夏的手在水面中來回地劃動,好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一樣。看到夏夏這種動作,不禁覺得怪異,一個人居然蹲在水面上,但是手還能插進水面之中。
大凱見狀便問道夏夏,“我說夏姑娘啊,你這是鬧那處兒?伸手在水里瞎抓什么玩意兒?”
夏夏對我們解釋說,如果之前夕羽惠所講的那個有關水潭的傳說沒錯,那么這個水潭里面肯定是有“靈物”,或者說這水潭下面有什么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從我們不能進入水面,只能在水潭之上,不難看出來,這么做的目的,實則是為了保護水潭里面的東西,避免“生人”潛入水潭之中。
由此看來,正好是證明了夏夏的推理,就是這個水潭里面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加上剛剛風干雞和東哥的突然消失,他們倆說不定就是碰到了水潭水面之下的什么東西,所以才得以從這里離開。她還特意舉例說,在風干雞走在水面之后,第一個將手伸進水面的就是東哥!所以他很有可能再次觸摸水面。風干雞的突然失蹤,或許也是因為他身體進入了水下。因為從我們剛剛看到的輪廓來看,在濃霧遮擋的情況下,只能看到風干雞的上半身,說不定他的下半身就是在水面之下!夏夏越說越興奮,她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告訴我們,路線圖上的意思,或許不是讓我們走到水潭的盡頭,而是想辦法進入水潭!
夏夏的思維變換的很快,我和大凱一時有點消化不了,大凱多嘴問了一句,這消失之后,是消失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還是消失到一個更不安全的地方?
夏夏則瞪了大凱一眼,示意他可以不要說話了,然后伸手繼續在水中摸索著什么。很快我就看到夏夏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大喜過望的表情,看樣是她手里抓住了什么。不過這種大喜過望的表情就僅僅持續了大概一秒鐘,而一秒之后,她臉上變成了那種面如死灰的樣子!
第一百四十三章 水下有怪
兩個表情變化非常的劇烈,幾乎變化就是一副樂極生悲的轉變,此時夏夏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停滯了,眼神都有些呆滯。
我和大凱看夏夏的表情,也隨著她表情變化而變化,本來看到夏夏喜出望外的表情后,我們倆臉上一片驚喜,可是短短一秒鐘之后,看到夏夏面如死灰的樣子,我們倆的臉上瞬間凝固了,因為從夏夏強烈的表情發差之中,就能知道她在水下可能摸到了什么棘手的東西。
只見夏夏的手馬上從水下抽出,順勢將腰間的槍拔了出來,眼神十分警惕地向四周來回看了看。
見到她這個反應,我和大凱幾乎形成了條件反射,二人趕緊從半蹲著的姿勢,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大凱更是馬上掏出了槍,環顧著四周的水面,他嘴角微微一動,問到夏夏到底出了什么事兒?剛剛夏夏在水中抓到了什么?
夏夏的表情異常的嚴肅,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根本顧不上回答大凱的問題,而是直接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大凱不要說話,隨即小聲地對我們說道,“老大和東哥,可能不是找到了出去的路,而是被水下的這個東西給吞了!”夏夏說話的語氣已經有些沒有底氣了。
聽到“吞”這個字的時候,我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如果風干雞和東哥真的是被吞了,那么倒是能解釋為什么我們在這里找不到他們的蹤影了!可是,一個什么東西能將人吞下,而又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響呢?
我的心里一時間變的七上八下,現在的情況下,對我們極為不利。那個可能把我們吞下的東西就在我們的身下,或許它還能在一瞬間將一個人吞下,我們完全連防范的機會都沒有,甚至從水面之上,還看不到水面下面的情況。對于我們現在的處境來說,簡直是太被動了。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句話來形容一點也不夸張。想想剛剛風干雞消失的場景,就算是我們現在手中拿著槍,不過也是一個擺設擺了。更何況除了我們三個還算清醒的人之外,還有三個人半昏半醒的人,這種情況下遇到危險必死無疑。
“你到底摸到什么東西了啊?這個時候千萬別人嚇人,容易出大事兒。”我扭頭對夏夏說道。
“你他媽的以為老娘拿你們倆開刷呢?就在咱們踩著的水面下面,正有一條東西,對我們虎視眈眈……”
夏夏的這句話還沒說完,我和大凱攙扶的二狗子,身體就像是一塊吸鐵石一樣,“嗖”的一下就向水中深陷了下去,他這股深陷的力又大又快,我和大凱一點準備都沒有,身體直接被拉了一個踉蹌,兩個人從站立的姿勢,直接被拉成了半蹲的樣子。再一看二狗子,已經半個身子埋在了水中了,可是二狗子人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我和大凱也馬上緩過神兒,二人使勁向上扯著二狗子的半截身子,可是這二狗子的下半身,就像是在水中黏住了一樣,或者說是像定海神針定在了水中一般,不論我和大凱用多么大的力氣,二狗子的身子始終是紋絲不動。
夏夏馬上湊過來,槍頭垂直于水面,接連朝水面連開了三槍,邊開槍邊沖著我和大凱使眼色,示意我們倆快點把二狗子拖上來。
可是就算是夏夏連開了三槍之后,二狗子的身體還是一動不動,我和大凱兩個人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大凱的臉都憋紅了,不過還是無濟于事。
就在我們疲于應對二狗子身下的這個“東西”時,還搭在我肩膀上的大福,忽然之間身體亦是猛然向下一沉,我整個人就被拉倒在了水面之上,而大福同樣是半截身子落入到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