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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咱把背包的帶子剪斷,然后用背包帶子把手腳先綁起來靠靠時間啥的?這樣應該也靠譜吧?現在保命要緊,不然留著背包也沒啥用了?!睎|哥用商量的語氣對我們說著。
我和大凱都覺得這是一個辦法,畢竟先把自己束縛住,以免在制幻之后做出什么傷害自己活著是他人的情況。
不過夕羽惠卻擺擺手對我們說,這幻妖霧是因為陣中“氣息”不平衡而引起的,所以只有在氣息平衡之后,幻妖霧才會停止,而氣息平衡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此地的陰陽二氣再次處于一種相對平穩的狀態。倘若要回到這種狀態,那么進入到幻妖霧當中的人必須都要死!
第一百四十章 幻妖霧
“夕姑娘你看你,又小題大做了吧。咱們直接從這里退出去不就得了,這樣里面的啥氣息不久又平衡了嗎?多簡單的一事兒啊?!贝髣P一臉輕松地笑著說道。
夏夏卻當頭給大凱潑了一盆冷水,此刻現在的霧氣已經非常濃重了,說的不好聽一點,我們現在已經被困在這里了,并不是說我們想要退出去,就能馬上從這里退出。別忘了我們是在山路之上,這里的山路四通八達,若不是有東哥和路線圖,估計我們都走不到這里,雖然走到這里的山路還算是寬敞,但是倘若在大霧之中往回走,不僅面臨著走錯山路從而進一步迷路的情況,而且說不定還會失足墜入山澗。
聽到這里我不禁咽了一口吐沫,夕羽惠和夏夏說的內容雖然“直接”了一點,但是卻非常在理,這個所謂的幻妖霧,是因為生人進入從而打破了其中的平衡所制,那么要么生人從這里退出去,使這里的平衡回到之前,要么就只能等生人陽壽盡后,再使得這里一切恢復平衡。顯然大凱剛剛所說的從這里退出去的想法,已經有些不切實際了。我們根本無路可退。
這也不行,哪也不行,那我們此到底該怎么辦?周圍的霧氣變的越來越濃重了,除了能見度進一步下降之外,隨時可能產生的幻覺也在困擾著我們,如果再不想想辦法,那我們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夕羽惠一直看著水潭的方向,平靜的臉上帶有一絲焦急的表情??吹贸鰜?,風干雞獨自走在了水潭上,我們隊伍之中的領導者自然而然變成了夕羽惠,她臉上要是顯露出明顯的表情,那么剩下的人就更加的著急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水潭之中突然傳來了風干雞的聲音,“快點跟上!我好像找到前進的路了?!?
他的這句話猶如一道刺眼的閃電穿透了這厚重的濃霧一般,僵持的局面一下子有了新的動向。拉住繩索的二狗子也示意夕羽惠,風干雞正在拉拽繩索,意思是示意我們跟上他。
夕羽惠深呼吸一口,然后給我們做了一個手勢,讓我們趕緊沿著繩索的方向向水潭走去。因為霧氣越來越大,所以夕羽惠要求我們還是按照隊形依次向前,每兩個人之間的空隙盡量減少,拉住繩索向前面走,畢竟風干雞現在在水潭之中,他應該知道我們要如何行動。她還不忘叮囑我們,如果在我們向前走的這段時間中,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場景,一定不要相信,那只是我們產生的幻覺罷了。只要拉著繩索一直向前就好,不要管其他的事情。
之前看到了風干雞站在水面之上的場景,等到自己要邁進水潭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畢竟風干雞是一個人走在了水面上,我們現在這么多人同時走在水面之上,不知道這個水面,能否承受的了我們這么多人的質量。萬一一旦滑落進水潭該怎么辦?
夕羽惠沒有過多的廢話,她自然而然地拉起繩索走在了最前面,夕羽惠的動作最快,她拉起繩子,縱身一躍就跳入了水潭之中,整個人穩穩地站在了水面之上,還有水花從她的腳邊濺起,她回頭給我們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們跟上。我也馬上邁步跨過了白玉石進入到了水潭,腳下能聽到清楚的水花聲響,雙腳站立在水中,仿佛就像是站立在陸地之上一樣,幾乎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連我之前所想的失重感都沒有,用一個詞形容就是——如履平地。這一次東哥和他的兩個伙計走在最后面墊后。我就跟在夕羽惠的身后,我的后面就是夏夏和大凱了。
我們拉著繩子,腳下每走一步,就能聽到水花聲音。霧色愈加濃烈,夕羽惠叫了風干雞一聲,他也馬上回答了,并焦急地讓我們速度快點,說是水面行走沒有任何的問題,不用擔心這里的水面。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里的霧氣隨時都有致命的可能。看來風干雞也對幻妖霧有所了解。
聽到風干雞的話后,夕羽惠干脆在水潭之中小跑了起來,我們也管不了那么多,馬上也拉著繩索跑起來跟上夕羽惠。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趁自己還沒有產生幻覺的時候,盡快的從這里離開。夏夏在身后示意夕羽惠動作不要太快,畢竟這是在水面而不是地面,萬一有什么閃失,我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夏夏提醒的話還沒說完,走在我身前的夕羽惠就突然之間一個急停,身子一下子停了下來。我萬萬沒想到,才跑了幾步,夕羽惠就突然停下,于是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還是向前撞到了夕羽惠,索性她站的比較穩,加上我已經有意識的停下腳步,所以夕羽惠并沒有什么大礙。
后面的東哥問又出了什么狀況?怎么突然就停下了?
我也納悶地看著夕羽惠,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只見夕羽惠低頭看著水潭下面的水面發呆,臉上的表情似乎已經呆滯了,眼神看起來都比較的空洞。
我馬上也低頭向下看去,可是身下的水潭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水面之上自己的雙腳。
于是我輕輕碰了夕羽惠肩膀一下,小聲地問她在看什么?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我們要快點走到風干雞所在的地方,然后沿著他所發現的那條“路”從這里出去。
夕羽惠緩緩地抬起了頭,眼神非常犀利的看著我,隨后她的眼神又變的非常沮喪,嘴里念念有詞的用日語嘟囔著什么。臉上兩種表情變化十分劇烈。我心里暗想不好!她該不會是產生了幻覺了吧?
夏夏見狀,一步便跨到了我的身前,然后劈臉就甩給了夕羽惠一個嘴巴子,一直不停地在告訴夕羽惠,她所看到的是幻覺,都是不真實的。同樣夏夏也不忘告誡我們所有人,不論是看到什么東西,都別輕易的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要拉著繩索繼續先前就可以。
想不到我們之中,最先產生幻覺的居然是平時意志力最堅定的夕羽惠。既然夕羽惠都產生了幻覺,說明幻妖霧的作用已經開始顯現了。夕羽惠被夏夏這個嘴巴子打的有點懵,不過臉上的表情還算是變的比較正常,嘴里也不再念念有詞的說什么了。夏夏也顧不上那么多,她拉著夕羽惠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步伐明顯比之前夕羽惠帶路要快了很多。
這個時候我聽到身后的大福驚訝的尖叫聲,大叫道自己看到了龍!而且龍就在我們的身后!
“東哥,給他一耳光,讓他清醒點,別相信眼睛看到的東西?!蔽掖舐暤貙|哥說道。
可是在我說完之后,也沒聽到東哥有什么回應,大福的驚呼聲音越來越大,很快二狗子同樣驚呼的聲音,也從身后傳了過來。
夏夏回頭瞄了一眼,因為霧氣太重,相隔四個人的距離,看的也不是特別清楚,我也只能看到隊伍最后面有兩個人,正在張牙舞爪的原地壁畫著什么,人的樣子已經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等等!為什么隊伍的后面就僅有兩個人影?!東哥、大福、二狗子應該是三個人才是,怎么會只有兩個人影呢?而且從傳來的聲音辨別,聲音的主人應該只有大福和二狗子,那么,東哥去哪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東哥去哪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頓時就是“咯噔”一下,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少了一個人呢?再說東哥就在大凱的身后,東哥距離我也才只有一個身位,從我這個位置,看大福和二狗子或許還只是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但是看東哥應該是能看到樣子。
我探著腦袋向后看,發現大凱的身后根本沒有人!也許是看到我回頭,大凱也回頭看了看,不禁驚呼,“我操,后面那倆小子是在跳大神呢?手都把繩子松開了。咦,那個東北老伙計上哪了?!”
“東哥之前就在你身后,你沒發現他有什么動靜?”我急忙問道。
大凱連連搖搖頭,他自己光顧著往前走了,根本就沒注意后面的動靜。要不是大福和二狗子的驚呼,他連回頭都不會回頭。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真他媽的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東哥怎么會消失呢?況且,現在不僅是東哥消失了,原來在隊伍末端的大福和二狗子,現在雙手都松開了繩子,還好是站在原地“手舞足蹈”,霧氣太重不能準確地看出他們與我們的距離,但是估計應該僅有兩三米的樣子。
夏夏聽到了我和大凱的談話,她也回頭看了一眼,便安排我和大凱,到后面拉著大福和二狗子,順便看看東哥的情況。如果東哥確實“失蹤”了,不要耽誤時間,趕緊拉著他們兩個趕上來。
夏夏還不忘特別叮囑我們二人,一定要拉著繩子,千萬不能松開繩索!
我和大凱二人馬上拉著繩索向后面跑了幾步,與我之前估計的差不多,大福和二狗子距離我們也就是兩三步的距離,大凱動作很是麻利,甩手就給了他們二人每人一耳光,聲音聲聲作響。二人神智稍微有些清楚,大凱便拉著他們倆往前走,一邊走大凱一邊對我說道,“先別找那個東北老伙計了,這里大霧太大了,根本什么都看不清。等一下別找不到他,咱們再折在這兒。再往后走估計咱們麻煩就大了,你瞅瞅這里的霧,先回去再說。之前夏姑娘不是也這么說的嗎?”說著大凱又伸手過來拉我。
我示意大凱在原地先等等,既然都過來了,肯定是要找找東哥。再說了,東哥之前就在大凱的身后,大福和二狗子的身前,算是一個中間位置了,在這個位置之中,如果消失不見,后面的人肯定會有所察覺。那么也就是說明,東哥是在大福和二狗子出現幻覺之后,才從這里消失,不然后面的兩個人肯定會發現東哥失蹤,這樣他們也會通知我們。
如此看來的話,距離我們聽到大福和二狗子的驚呼聲,大概才過去了不足兩三分鐘的時間,東哥消失的時間就是這兩三分鐘之內。雖然這里霧氣太大,遮蔽了我們的視線,可是我們的聽力完全不受影響,如果東哥是掉入到水潭之中,我們肯定能聽到落水聲音,何況大凱就在東哥的身前,哪怕聽不到聲音,也會發現濺起的水花。這樣就排除了東哥掉進水潭的可能性。
換句話說,東哥現在應該還在水面之上!只是他也出現了幻覺,不知道錯走到了什么地方而已,現在距離他走失也不過兩三分鐘,這個時候找不到他,往后更加不可能找到了。東哥現在應該就在附近!
“哎呦,小爺你這是平日里受了夕姑娘熏陶吧,推理事兒也有模有樣了啊。可是你就別在這瞎他娘的推理了。這么大的霧氣上哪找啊?咱們踩的是水面,又不是雪面,上面留不下腳印,水池子這么大,兩三分鐘都能走出去老遠了。我知道你心善,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之下,能找到兩個人就不錯了。千萬別太貪,不然這兩個救不活,估計咱倆也要搭上。”大凱忙對我說著。
我也沒理會大凱的話,從背包里面拿出來了狼眼手電,用手電的光束向四周照了照,狼眼手電雖然具有極強的光線穿透力,可是在如此濃重的霧氣之中,狼眼手電的穿透力亦是大打折扣,光束僅僅也就是幾米的距離??墒窃谶@幾米之中的范圍內,同樣是看不到一丁點人影。我試著叫了東哥幾聲,完全沒有回應。因為這里的風還算比較下,所以四周的聲音也聽的清楚,可是我還是聽不到東哥的聲音。東哥就像是蒸發的水一樣,從水潭之中蒸發了。
“別找了,趁我們還沒有產生幻覺,先離開這里再說。我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再拖下去,連我們自己可能都性命不保?!毕南牡脑拸那胺絺髁诉^來。
我向前看了看,夏夏和夕羽惠的身影若隱若現,就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用輪廓來辨別二人。夏夏的一只手不停地向我們揮手示意,讓我們快點過去,另外一只手緊緊拉住繩索。她身邊的夕羽惠,站在她的身邊,雙手拉住繩索,站立的動作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似乎有些呆滯。
沒有辦法,就像大凱和夏夏一直強調的一樣,再拖下去我們就自身難保了,加上夕羽惠也出現了幻覺,現在能“動”的人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如果我們三個人再有一個或者兩個人出現幻覺,那么情況難以想象。只能自求東哥多福了,說不定東哥歪打誤撞已經找到了出去的路。
我心里不斷地安慰著自己,與大凱一起攙著大福和二狗子,很快我們便趕上了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