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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認為的,還是說有確切的記載?”我不禁小聲問道。
夕羽惠笑了笑,答道,“根據當時的記載,有很多歷史學家都做出了這種推測,說是這兩件東西確實就是出自中國的漢朝。我剛剛說的那些,只是以前小的時候,聽別人給我講起的。”夕羽惠說完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標志性的微笑。而坐在旁邊的胡娘,此時臉上同樣掛著微笑。
夕羽惠給我介紹八尺瓊玉和草雉劍,也有很長一會兒了。可是這段時間內仍然沒有競價。夏夏現在變得也很乖,趴在桌子上玩著自己的手機,絲毫不理會龍臺上發生的事情,只是偶爾抬抬頭看看周圍發生了什么。不知道是這次的珍寶沒引起夏夏的興趣,還是說夏夏經過剛才那件事變乖了。
看得出來李星龍對下面的八尺瓊玉和草雉劍,非常感興趣,時不時的瞄向李老鬼,好像是在等李老鬼的指示一樣。
眼看下面的香柱已經燃完三分之二了,此時上面才有人開始叫價。叫價的人是王神通的人。隨后楚雄和鄭渾的人,也都紛紛加入了“戰局”。短短的一分鐘時間,這兩件珍寶,就被三人競價到了一百五十玉了。而且看這個架勢,三人的暗爭遠遠沒有到頭。
七大家族中其余的四個人,都是隔岸觀火,并沒有參與其中。剛剛出手闊綽的嚓祁爾申,更是滿臉平靜如水,靜靜的喝著手中的茶。
眼看那香柱就要燃完,我不由問道李星龍,如果香柱燃完,競價還沒有結束怎么辦?
李星龍匆匆的解答說,香柱燃完時,最后叫價的人拍的此物。
李星龍回答完我的問題后,第一次舉起了手中的玉扳指,也參加到競價隊伍之中。于此同時,錢鉆和楚雄的人,也都紛紛叫價。
我打趣的對夕羽惠說,對于這么兩個準日本貨,至于競爭成這樣嗎?就像是見到了什么寶貝一樣。
夕羽惠反倒是冷笑了一聲,對我說道,“你沒聽到我剛剛說過的話嗎?即使在漢代茍冥玉和方劍,傳說之中可是同樣具有永生的作用。”
第八十九章 瓊玉佩劍(下)
隨后夕羽惠進一步的解釋說,八尺瓊玉在日本的傳說之中,有“通靈”的作用,可以與神明交際。而作為不同名稱,卻是同樣物品的茍冥玉在我國的傳說之中,也有類似的作用。即茍冥玉有與亡靈溝通,起死回生的神效,可將亡魂送入死去不久的尸體里使其復活。如果將八尺瓊玉一直佩戴在身上,亦可得到永生。
而草雉劍也就是方劍,代表這永恒之意。手持方劍的人,可比肩戰神,在沙場之上屠戮無數,亦可刀槍不入。方劍的歷史是可以追溯到盤古開天地時期,因為對于方劍來說,并沒有明確的記載,所以方劍到底存在了多少年也沒有人知道。塔赤族將方劍列為本族的傳世之寶,但是也有人說,塔赤族也是從中原的掠奪之中,才得到的方劍,并不是塔赤族親傳的寶物。
我不屑的看了看夕羽惠,小聲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八尺瓊玉和草雉劍永生的作用?和永生也就是打了一個‘擦邊球’而已。再說了,要是這兩個東西真那么厲害,塔赤族還至于被滅族?美國當時往日本仍原子彈的時候,也沒見這倆兒玩意兒起到什么作用。”
夕羽惠還是微微一笑,繼續對我說,據說當時漢軍與塔赤族交戰,雙方死傷非常慘重,而且塔赤族在君王的帶領下,以少敵多不處在劣勢。塔赤族君王手持方劍,身佩茍冥玉,在沙場之上猶如一個殺神,見神殺神遇佛弒佛,可謂銳不可當。最后漢軍買通了塔赤族的一個族人,族人趁國王休息的時候,偷走了方劍和茍冥玉。這才導致在第二天的大戰時,塔赤族遭遇了滅族之災。傳說中塔赤族的君王格拉納達活了五百多歲,直到最后那次與漢軍的交戰,導致滅族的戰役之中才戰斗死去。同時格拉納達也是茍冥玉和方劍的佩戴者。這也是很多人解釋,為什么格拉納達壽命長久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茍冥玉和方劍的原因。
夕羽惠簡單的說完格拉納達,便強調說格拉納達的事情在很多藏文化故事之中,都有相應的展現,所以她覺得格拉納達活五百多歲這件事,還是比較真實可靠的。雖然活了五百多歲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是既然許多藏文化都有提及,格拉納達的壽命肯定是超過常人了。我如果對格拉納達感興趣,夕羽惠建議一會兒等觀燈結束之后,可以回家百度一下,應該能找到一些有關格拉納達的故事,其中可能還會有關于方劍和茍冥玉的記載。
聽夕羽惠說起有關方劍和茍冥玉的傳說,我一時聽的有些入迷。也沒注意樓上其余幾個人競拍的事情,只能聽到耳邊一刻都沒有停下的叫價的聲音。此時向龍臺上看去,龍臺兩側的香柱剛剛燃完。與此同時,一聲清脆的玥木折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我好奇的抬起頭,想看看到底是誰最后爭得了這兩件珍寶。只見七大家族的頭馬,均是一臉平靜,而剛剛代替家族頭馬,參與競價的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各異。
樓下又響起了那具“老話”,“燈火已定”。說著,那兩個司儀師傅,就把柜子合上了。
“下面的東西最后被誰‘拿下’了?”我好奇的問道身邊的李星龍。
李星龍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意思是下面的茍冥玉和方劍是他的了。我一時還覺得奇怪,李星龍結巴這個毛病,算得上比較嚴重了,他最后能“絕殺”叫價,還是讓我有些不可思議。
這時李老鬼朝李星龍微微招了招手,示意李星龍過去。李星龍馬上會意來到李老鬼身邊,李老鬼則小聲的和李星龍交代著什么。大約半分鐘左右,李老鬼說完之后,李星龍就匆匆下樓了。
不用問,我大概也能猜到李星龍去干嗎了。估計是李老鬼安排李星龍,去把剛剛拍得的兩件珍寶安放好。雖說茍冥玉和方劍看起來并不重,但是剛才也是被四個彪形大漢抬上了龍臺。所以不像嚓祁爾申之前拍得的玉璽重量相對輕,可以直接送到樓上。
我還是對剛才競爭激烈的叫價感興趣,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李星龍會最后拍得茍冥玉和方劍?于是我把問題,提給了夕羽惠,問她剛才有沒有留意最后的競拍情況。
夕羽惠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是當時忙著回答我關于茍冥玉和方劍的問題了,也沒有留意到具體的情況。只聽到李星龍好像是以三百七十玉的“價格”,得到了那兩樣東西。看得出來夕羽惠對于我的問題同樣很感興趣,她側了側腦袋,問道在一旁玩手機的夏夏,李星龍最后在叫價的時候,是怎樣完成了“絕殺”?我豎起耳朵仔細的聽夏夏接下來的回答。
夏夏連頭都沒有抬,一邊自顧自的玩著手里的手機,一邊平靜的對夕羽惠說道,“有什么好驚訝的呀,時間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叫價三百七十玉,他喊價沒結束,別人也都不能競價,結果他一個‘三’字就足足喊了七八秒時間,等他一串數字全都說完,龍臺上的香正好熄滅。”夏夏說話聲音并不算小,在我這個位置還是聽得比較清楚。
我和夕羽惠聽完夏夏這么一說,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音。要不是這里有這么多人,估計我們倆笑的更“開”。真沒想到李星龍口吃這個劣勢,反倒在“觀燈”的時候,成為了他的一處優勢了。可真的是事物都有對立和統一的一面。
下面的龍臺兩側,又插上了香柱,看來新一輪的觀燈馬上就要開始了。和今天的觀燈比起來,前兩天那種“觀燈”,也就是類似于逛夜市了。一點沒有今天這種緊張的氣氛,還有出手如此闊綽的人。更不要提珍寶之間的比較了。李星龍剛剛拍得茍冥玉和方劍的玉幣數額,估計就比前三天“觀燈”,形成的總數額還要高出不少。雖然七大家族的頭馬,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非常平靜,但是暗自里的角逐卻是沒有硝煙。
那兩個類似司儀一樣的拍賣師又登上了龍臺,之后還是之前抬上茍冥玉和方劍的四位彪形大漢,又將一個矩形的柜子“拖”了上來。只見四個彪形大漢背上背了粗粗的麻繩,麻繩的另外一頭拴在了柜子上,四個人一步步的費力的將柜子向前拖著。行動非常緩慢的慢慢移動著柜子。與之前那個柜子最大的不同點是,這個柜子從外面看上去,材質一眼就能看出來,完全是金屬。柜子和地面摩擦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聲響。而且在金屬材質的上面,還雕刻有許多花紋。
柜子通體呈現出黑褐色,顏色偏重,柜子長大約有兩米左右,寬度一米上下。柜身之上與黑褐色相搭的灰色花紋,遍布在柜子的全身。整個柜子讓人看上去,感到非常的壓抑。在略顯昏暗的油燈下,柜子更是給人一種陰森森的寒意。
我盯著龍臺上的柜子,心中不禁的在想,這那里像裝有珍寶的柜子,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副棺材?
第九十章 這是什么?
我側眼看向了夕羽惠,她的表情有些嚴肅,臉上的笑意全無,眼神略有疑惑的看著下面的那個金屬柜子。而在夕羽惠身邊,一直玩著手機的夏夏,此時也將手機放在了一旁,仰起頭,注視著下面的那個有些奇怪的柜子。
我不解的小聲問道夕羽惠,“下面那柜子怎么越看越像是棺材?讓人看起來太壓抑了,完全不像是裝著什么珍寶的樣子。這回觀燈,到底是‘觀’這個柜子,還是柜子里面的東西?”
夕羽惠小聲簡單的回答我說,“這根本不是什么柜子,而是一口棺材,一口鎮河棺!也叫做黃河龍棺。”
雖然我早已有所準備,也想到下面的“柜子”,可能就是一口棺材。可是,夕羽惠的回答,還是讓我覺得有些不安。單純聽到“黃河龍棺”這個名字,想必這口金屬棺材,必定是和黃河有所聯系,可是話又說回來,這棺材要是被水葬于黃河,那么棺身不可能沒有一絲的變化。經過若干年的水侵,起碼也會有些銹斑,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看起來非常的完整,通體都是那種黑褐色。
樓上在坐的一些人,此時也都交頭接耳的說著什么,七大家族的頭馬,現在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是平靜如水了,七人的表情各異,有人驚恐、有人疑惑,有人驚訝,有人呆滯等等,和之前的面無表情,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連一直以來穩如泰山的李老鬼,現在的眉頭也是鎖了起來。這幾個人在看到下面的那口黃河龍棺之后,紛紛向四周看了看,就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一樣。
從這七人的表情之中,不難看出,下面的這個東西,已經讓這些平日里見過大場面的人,有些不淡定了。想必這黃河龍棺里面,會有意想不到的玄機。
李星龍這時姍姍的從門口走了過來,他先是來到李老鬼身邊,俯身和李老鬼小聲的說著什么,隨后我看到李星龍的眼神,向龍臺那里瞥了一眼,瞬間他整個人都木訥了,眼神從驚詫立即變為了呆滯,他的表情就像是被凝固了一樣,嘴巴還是微微的張開,保持著說話的樣子。
李老鬼輕輕拍了拍李星龍肩膀,他才緩了緩神兒,還要在對李老鬼說點什么,可是李老鬼卻朝他擺了擺手,示意李星龍先坐回自己的位置。李星龍倒是聽話,站在身子走了回來,一面走還一面盯著下面的棺材。
龍臺之上的拍賣司儀又開始扯著嗓子吆喝道,“這是今晚最后一盞燈,觀燈吹燈,生來死去,各位請!”
說話間,龍臺兩側的香爐內,換上了一根比之前香柱略粗的香,兩位拍賣司儀,分別在兩邊將香柱點著,意味著觀燈開始了。
和之前的兩次一樣,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是觀望的狀態,沒有人搶先“點燈”。不過,也有一點和前兩次觀燈顯著不同之處,就是此時樓上這些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奇怪,特別是之前臉上平靜如水的七大家族的頭馬,現在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的奇怪,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們現在的樣子。
看到之前李星龍見到棺材的表情,我料定李星龍對下面的這口黃河龍棺肯定有所了解。于是我便小聲的問道李星龍,“喏,下面的棺材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