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某少黑線,“我是說領個本本,上面寫上咱倆的名字,然后蓋個戳!”
某女點頭,“這個可以有?!?
于是,某少歡天喜地領著某女去領證,當紅本本拿到手,某少眼珠一轉,開始盯上了小妻子的肚子。
于是,經過各種纏綿不休,三個月后…
“權戰天,我跟你沒完…嘔…”
某少低頭哈腰,一張妖面陪足了小心:“好好好,等你生下了咱們的寶貝,老公隨你搓圓捏扁?!?
☆、005 同一批人
段天諶駐足凝望,前方是被冰雪覆蓋的前途,身后是燈火通明的寢宮,一冰冷徹骨,一溫馨充滿歸意,他裹著那大氅,孑然站在天地間,身姿筆直挺立,自有一股與生俱來的睥睨之氣。
他的神色一直都是冷淡的,身后卻像是有光芒照耀,明明離昏黃而溫馨的燭光沒有距離,遠遠看去,整個人卻像是被隔離出來般,渾身上下寫滿了“生人勿近”這四個字。
再多的溫馨,再多的地位權勢,似乎也于此刻成為了他的背景,成為了他生命中可有可無的陪襯。
青擎在旁看著,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擔憂,躊躇著上前,“王爺,早朝的時辰就快到了您是否需要去準備一下?”
“嗯,”段天諶淡淡應了聲,卻沒有動,眸光緊緊盯在面前的銀裝素裹,頗有些心不在焉,“青擎,也就是這幾日的事情了。今日的事兒,先不要傳出去,回去后記得要讓府里的人注意下,緊要關頭萬不可出現什么紕漏?!?
青擎聞言微怔,卻很快反應過來,向來如木頭般毫無情緒的臉上突然迸射出無限驚喜。
他緊緊握住劍柄,那身子隱約有些發顫,一向的處變不驚卻于此刻土崩瓦,說起話來,竟也有些口吃,“王……王爺,您是說真的……真的……”
聞言,段天諶不悅回頭,厲目一掃,不容置疑道:“怎么?連本王的話都敢質疑了,改明兒是否也要質疑下本王的真假了?”
察覺出他言語中的不悅,青擎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垂下頭,低聲回道:“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心中激動。一時難以自抑,還望王爺恕罪。”
語畢,他膝蓋一彎,徑自跪了下來,脊背挺直,身姿宛若蒼松,在這冰天雪地中依舊屹立不倒。
段天諶冷哼了聲,臉色卻緩和了不少。
畢竟,事關重大,由不得他不謹慎行事,尤其是這個消息傳出來后,可能會給朝廷內外的朝臣百姓造成很大的影響,颶風般席卷而過。
青擎身為他身邊的得力助手,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卻也是激動到忘形,更遑論手底下的那些人?
是以,他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盡管不懼怕發生各種阻攔的問題,可在即將面臨變更的關鍵時期,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起來吧!此事還沒正式傳出消息,可本王既然讓你提前知道了,肯定是希望你能夠做好充足的準備。”段天諶微微側臉,黑亮的雙眸半瞇著,不時有凜冽的寒光飛出,刀子般審視著周圍的動靜,“現在,本王的顧忌是,害怕到那個時候有人拿本王母妃的事情說事,你先將此事記下,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處理好?!?
青擎已經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啦,乍然聽到他這么吩咐,有些摸不透頭腦。
心思瞬間百轉千回,他不解抬眸,盡管心中殘存著一些疑問,卻還是吸取剛才的教訓,老老實實將此事接下,不敢再多問一句因由。
段天諶滿意點頭,吩咐完此事后,便負手立于階前,半晌后,才邁開步子,踩著滿地的積雪離開。
在他走后,奢華的宮殿里隱約有黑影一閃,似夢似幻,在輕舞的明黃色帷幔遮掩下,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
彼時,夜已深,一片靜謐。
某處隱秘的院落里,白雪皚皚,幾乎將院落內的簡單陳設全部覆蓋住,借著從雪塊上反射過來的微弱亮光,隱約還能看到些許輪廓。
忽然,一道黑影倏地飛過,身手敏捷,速度極快,隨之也帶起一陣破空而去的勁風,吹得樹上覆蓋的碎雪簌簌落下。
下一刻,整個院落像是突然被這道黑影注入了生命,短暫的靜謐后,人影開始四處竄動起來,在這寂靜卻又暗潮涌動的夜晚里,宛若鬼魅,說不出的怖人。
一片混亂中,似乎那些人站成了特定的架勢,尤其在看到那道黑影飄身落下時,幾乎渾身戒備起來,轉而從那黑影身上移開視線,目光灼灼的盯著最前面的那道身影——
挺拔筆直,披一件黑色披風,用金線勾勒的披風下擺輕輕揚起,如月色下泛著銀光的漣漪,隱約可以分辨出,那用金線勾勒出的圖樣,應該是某種爬行動物的縮小版。
那身影,靜靜站著。如墨青絲被冷風撩起,在雪光下隱隱散發著星點明幻的光澤。
遠遠看去,那黑色披風竟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銀光,整個人就像是令人臣服的神祗,渾身上下瀟灑尊貴,卻又透露出幾分嚴謹肅穆的氣息。
這風華,這氣質,說不出的矛盾和真實。
眾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肩膀收緊了些,仰望的頭顱,也一寸寸的垂了下去。
在這樣的人面前,單是一個簡單的背影,卻莫名讓人無法呼吸不敢造次。
“屬下見過主子。”那黑影往前走一步,單膝跪在雪地上,頭低垂著,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聲音低沉而略顯尖細,像是被什么捏住了嗓子一樣。
那被他稱為“主子”的人隨之開口道:“說說看,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能讓你冒著如此危險,大半夜的跑了出來?”
與那黑影微顯尖細的聲音不同,他的聲音十分低沉沙啞,好像嗓子曾經受過什么創傷,聽起來就像烏鴉在叫,說不出的刺耳。
可即便如此,在場沒有人敢表達出任何異常的反應,又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聲音,麻木而無動于衷。
那黑影聞言,連忙回道:“啟稟主子,的確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向您稟報。今晚,諶王連夜入宮,求見皇上,兩人也不知談了什么,等諶王走出皇上寢宮時,忽然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屬下仔細猜想,越發覺得這些話頗含深意,也許關系到主子的大計,不敢有半點耽擱,便趕過來向您稟報?!?
“什么!”那人聞言,猛地轉過身子,不敢置信的瞪著他,下一刻,他一腳踢了過去,直把那屬下踢了個狗啃泥,“因為一些沒用的話,你就貿貿然出宮,你的腦子是怎么想的!若是讓段天諶發現了你的存在,豈不是白白毀了我的計劃!”
此時此刻,他就像一只暴躁的獅子,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他微微轉了個方向,對著地緊貼在雪地上的黑影拳打腳踢,迎著微弱的雪光,露出那張勃然大怒的臉。
嚇人,猙獰。
那臉,從右邊眉梢處爬出一道疤痕,越過高挺的鼻梁,延伸到左邊的臉頰處,像是狼毫被誰狠狠的一筆劃過,猙獰得令人心驚膽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