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佘映情雙瞳猛地瞇起,藏于袖子中的手不自覺的蜷縮了下,柔韌的軀體頓時僵硬起來,顯然這所謂的“手段”,并不是說著玩的。
“你到底是何人?是男人的話,何必對一個弱女子威脅恐嚇?”擋在她身旁的男子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又或許,對他而言,佘映情早已成為他的責任,此刻需要他來承擔這份責任,站出來,似乎也變得責無旁貸了。
紫袍人眼里劃過一絲驚奇之色,走入這破廟以來,用最認真的眼神打量了他,直到把他看得心里發毛了,才冷嗤著道:“難道你還以為,自己這番模樣,還算是男人了?”
“你……”那男子霍然起身,指著他,霎時勃然大怒,“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怎么樣,還不用你多心理會!”
話雖這么說,他垂于腰側的另一只手卻緊握成拳,眸光里幾番重疊變幻,明滅不定。
乍一看去,竟有些詭異反常。
佘映情狐疑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間來來回回,若非確定時刻跟隨著自己的男子并沒有機會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內,她估計要誤以為他二人早就認識了。
不過,此刻不是追究舊賬的時候,她要想問出個所以然來,以后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但前提是,不能受制于這個紫袍人。
否則,一切都免談。
思及此,她心中也多少有了個譜兒,底氣瞬間也足了幾分,“說吧。你的條件和目的是什么。想必你也對我二人無甚興趣,倒不如各取所需,早早分開才是王道。”
紫袍人若有所思的盯著她,銀色面具在背光出散發著冰冷森寒的氣息,仿佛多靠近一點,都會冷入心扉,動彈不得。
“目的,我剛才已經說了,就看你如何去做了。”他道,語氣散漫隨意,卻難以掩飾其中的冷酷無情,“至于條件嘛,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覺得我還需要跟你談什么條件么?”
“你卑鄙!”
佘映情憤恨的瞪著他,腦中倏地劃過一道白光,恍然大悟般驀地抬頭,不敢置信道:“你該不會是記恨上了諶王妃吧?”
紫袍人眸光一暗,寬袖一揚,啪的一聲,巴掌就結結實實的扇到了佘映情的臉頰上,嬌艷的小臉蛋上霎時劃下一道殷紅的血痕。
------題外話------
親們,我回來了!某梧前幾日出了車禍,做了手術也來不及跟親們說聲,某梧有罪有罪啊啊啊啊啊青菜什么都扔過來吧!
☆、119 衣破則棄
“佘映情,我好心奉勸你一句,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最好在心里掂量清楚。可別觸犯了我的禁忌,犯下了如當年那般愚蠢的錯誤。若是重來一次,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紫袍人嫌棄的看了看衣袖,金色絲線繡出的云紋圖樣,方才不小心觸碰過佘映情的臉頰。
他右手揚起,輕輕立掌落下,那一截云紋衣袖,隨之落在了地上。
看著他這樣的動作,佘映情滿臉嘲諷,“多少年過去了,你這做作的毛病,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這么累,你又何必呢?”
紫袍人不予理會,只朝她射去冰冷的一眼,也不曾再警告什么,轉過身,便大步離去。
“公主……”原先擋在她面前的那男子急忙跑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攙扶起她,并抬起袖子,為她擦拭掉唇邊的血痕。
待一切都做完后,他才長舒了一口氣,甫一抬頭,卻見到佘映情正滿臉凝重的看著自己,隱約中,似乎還帶著些許的復雜和凌厲。
他心頭微顫,下意識就問道:“公主,您這是怎么了?為何會如此看著我?莫不是……”
說來,他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幾番反問之下,瞬間明白了事情的關鍵,一張臉頓時黑沉了下來,甚至少見的對上她的視線,大有為自己據理力爭的強悍架勢。
“公主,您該不會懷疑,我和剛才那個人有關系吧?”他緊緊的盯著佘映情的眼睛,神色凝重的問道。
被他如此拆穿,佘映情也沒有別的心思,繼續做戲下去,索性點點頭,直截了當的開口,“你有證據,能夠證明和那個人沒有關系么?”
“自然是……”那男子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可在對上她那樣空明澄凈的眼眸時,忽然覺得再多的解釋也都無濟于事。
能說什么,假如她一心認定自己與那個人有勾結?
他拿不出那所謂的“證據”,如今解釋起來,也不過是多費唇舌而已。
低頭思忖了會兒,他才嘆息一聲,沉著聲音道:“公主,不管您信還是不信,我跟那個人絕對不認識。你我相識那么久,我可有隱瞞過你什么?”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自然就不可能那么輕易就拔除的。
佘映情神色復雜的盯著他,半晌后,朱唇輕啟,“這話,你本就沒有必要說出來。究竟有沒有隱瞞我,你心中最是清楚不過了。之前,我從來都不去問你來自何處,權作對你的尊重。可結果卻是,你也不曾有過對我解釋的想法。你敢說,你不是刻意的在隱瞞什么?”
那男子臉色微變,怎么都沒想到,一個毫不相關的人,竟會將他刻意躲閃、她刻意忽略的皮相撕開,露出里面淋漓而骯臟的事實。
不過,短暫的調整后,他也恢復了過來,謹慎的凝視著佘映情,試探著問道:“公主,你很介意這些事情?”
佘映情怔了怔,看著他那小心翼翼中帶著討好的可憐模樣,忽然有些恍惚。
恍惚記得,當初遇到他時,他一身狼狽,渾身是血,直挺挺的躺在路邊,宛若死人一般。
當時她好奇不已,走過去想要探下他的鼻息,不想竟被他鯉魚打挺的利索動作嚇到,之后為他所鉗制。
那個時候,盡管他邋遢不堪,卻依舊難掩其中的錚錚傲骨,尤其是在看到她一身紅艷妖嬈的裝束時,那眼神里的蔑視,至今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可是,從何時開始,當初那個男子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成了如今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了?
她似乎已經記不得了。
又或許,無關于她的事情,她從來都不記在心上。
其實說起來,眼前這個男人,并沒有太深刻的存在意義。自從當年發生了那件事兒后,她對男女之事便看得極其隨意,男人于她也不過是新舊衣服的價值而已。
要她對一件衣服的細節進行關注,她又是否做得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