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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她沒必要說。
轉念一想,她又不是顧惜若的誰誰誰,在如今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刻,顧惜若有此抉擇,也實屬正常。
那男子卻被她的沉默弄得脾氣暴躁,正欲拎起她的衣領低聲呵斥,門口卻突然傳來一聲哨聲,清脆而簡單,下一瞬,那男子已經飛掠出去。
破廟里,只剩下佘映情和她身邊那個呆怔的男子。
佘映情向來不是個認命的人,此刻見到那人離開,自然是毫無遺力的挪到那男子身邊,只是呼吸間,不經意間嗅到的味道,卻讓她當場僵硬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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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某梧要參加一個培訓,估計要到八月初才結束!某梧現在盡量把時間都調整到晚上,白天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親們見諒了!嗚嗚嗚,群抱個~
☆、118 你倒是夠無恥
佘映情向來不是個認命的人,此刻見到那人離開,自然是毫無遺力的挪到那男子身邊,只是呼吸間,不經意間嗅到的味道,卻讓她當場僵硬在了原地。
她猛地瞇起雙眼,仿佛是想要驗證什么般,身子又不自覺的前傾了些許,從外面看進來,她似乎顯得很放松隨意,而在旁人看不見的角落里,實則豎起了雙眼,警惕的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隱約中,談話聲迷迷糊糊的傳來,聲音低沉渾厚,聽來竟讓人昏昏欲睡。
她不免聽得有些吃力,身子前傾的弧度也大了很多,臉上滲透出來的嫵媚風情依舊存在,只是較之以往的動人心魄,此刻竟顯得異常凝重。
與她一同被抓來的男子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隨之捅了捅她的胳膊,有氣無力的問道:“公主,你在做什么呢?”
“噓……”佘映情豎起一根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抵在唇邊,漂亮的眼眸里,時不時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能夠照亮此處昏暗的空間。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上嘴巴,乖乖的,不要動?!睖厝彷p緩的語氣自她口中說出,可不知為何,如今聽來竟有股難以言說的沉重氣息,隱約中,甚至還可以窺出其中夾雜的點點殺氣。
那男子心下狐疑,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轉瞬之間,卻又無跡可尋。
在他的記憶里,佘映情從來都是風情萬種的,縱然真的發生了什么,也斷不會出現這樣隱帶殺氣的神情。
莫不是,事情當真很嚴重?
“公主,你到底在做什么?”他湊過去,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佘映情雪白的頸項上,帶起一股電流般酥麻的奇妙感。
佘映情惱怒的回頭,瞪了眼那男子,“都跟你說了,不要輕舉妄動。如今你我的小命可都被別人捏在手掌心呢,你想死,我可還不想?!?
那男子被她這么一兇,訕訕然的縮了縮脖子,可依舊嘴硬道:“公主,你是不是草木皆兵了?以你的本事,隨便一個人又豈能奪走你我的性命?再者,你不是給諶王妃傳信了么?想必很快就會有人來救咱們的。”
佘映情聞言,猛地望進他的眼睛,看著他,仿佛看著無可救藥的怪物,“你到底長腦子長耳朵了沒?往常不是還挺聰明的么?今日怎的如此糊涂了?”
若是都長了,為何會連剛才的對話都沒聽進去,也沒有想通她和顧惜若之間的種種關系?
“公主,你是什么意思?”不想,那男子竟疑惑的問了一句,毫無意外的得到她的一記白眼,火氣頓時上來了,“就算諶王妃沒派人來,你也沒必要如此惱怒??!你不是會擺陣法么?待擺出陣法迷惑了外面的人之后,咱們就可以趁機逃走了。”
說到最后,他竟然當場咧嘴笑了起來,仿佛此刻束縛住他的鐵鏈已被打開,逍遙自由的生活立即展現在他的面前。
佘映情暗自苦笑,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那些只能擺擺玩耍的東西,居然還能被身旁的男子掛在嘴上崇拜。
若是以往,或許她還有幾分自信,可此時此刻,外面的聲音已經漸漸低沉下去,窸窸窣窣的衣裳聲響已經越來越近,她已經不敢存有任何僥幸心理了。
在那個人面前,她絲毫反抗的余地都沒有,能做的,也只有認輸臣服而已。
耳聽腳步聲逐漸靠近,她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弧度,弧線完美,盡顯嫵媚,珠光玉色似乎也無法與之媲美,陰暗而狹小的空間里似乎也亮堂了起來。
“公主,你……”那男子為她這樣的笑容而短暫迷失,可還沒等他從如此絢爛的笑容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就已經僵硬在了原地。
他聽到了腳步聲。
霍然抬頭,卻見兩人一前一后走了進來,當先一人著紫色錦袍,用銀色面具覆面,露一雙暗含精光的眼睛,舉手投足間滿是不可忽視的尊貴高華之氣。在他身后,還跟著原先那名審問他們的男子,比之方才,那人的態度要更加恭敬了。
他眸光微閃,狀若無意的掃過佘映情微變的面龐,心中警惕頓生,不自覺的靠近了佘映情。
細看之下,那姿勢竟像是在守護著佘映情。
“公主,這人是誰?”他湊過去,呢喃輕問,狀若情人之間曖昧的調笑,唯有當事兩人才知道,此刻的氣氛有多凝重緊張。
佘映情涼涼瞥了眼他,飽滿紅潤的雙唇動了動,最后竟化作一聲嘆息,“這個人,可是有大來頭的。你還是收起你的好奇心吧,什么該知道,什么不該知道,心中該有個數兒。別到頭來,丟掉了性命都不知道為什么?!?
言外之意,竟是不愿意透露了。
那男子心中越發不安,離她又靠得近了一些,原先還遮遮掩掩的保護姿勢,此刻也被他盡數舒展開,直教佘映情心中詫異不已。
不過,前方那兩人已經停住了腳步,她也沒有多余的精力放到身旁這人的身上,嫵媚的眉線一揚,眉目含笑的看向那名紫袍人,語氣里難掩那一份高傲,“把我擄到這里來,你可真是費盡心思。只是,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讓你舍得如此做?”
紫袍人冷笑了聲,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半晌后,才轉而看向擋在她面前的男子,頗是不屑道:“多少年不見,你居然還是這副老模樣,到哪里都不忘記帶一個男人。若說之前我對你還有些愧疚,如今看來,這點愧疚也可以煙消云散了。”
佘映情挑眉看他,“你倒是夠無恥。”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紫袍人眸光似笑非笑,背著光看去,竟像是被漩渦覆蓋,一眼望不到邊,“畢竟,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
豈料,佘映情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般,竟笑得流出了眼淚。
擋在她面前的男子滿臉不安,甚至眼神滿含敵意,如此強烈的反應,倒是出乎了其他人的意料。
佘映情一把推開他,冷嗤了聲,“沒事就躲到我的身后。你那點本事,也只能當雜耍,根本就不夠看的。別出來給我丟人了?!?
盡管如此貶損,可不知為何,那男子聽了,心中驀地劃過一道暖流。
他還欲說些什么,卻又聽那紫袍人涼涼道:“你們也該清楚,我把你們抓來此處的原因。我不妨開門見山的說了,今日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把諶王妃引出蒼京城。若是做不到……”
紫袍人頓了頓,別有意味的瞅了眼佘映情和那男子,語氣陡然轉冷,“若是做不到,你們就等著承受各種酷刑吧。你好歹也是從我手下出來的,也該清楚,我的手段都有哪些。若是你們想嘗試一下,我必然不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