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并不是只因為“溫婉”鬧著非四王爺不嫁,還是因為這個身份帶來的可能會是之后的地位權(quán)利。
溫婉覺得自己心里明鏡似的,看破了這位右相“爹”的虛偽表象。
溫母突然冷颼颼的來了句:“你心里肯定想著日后讓溫寧那小丫頭也嫁去那四王府吧。”
溫文卿瞪了她一臉,有些溫怒道:“胡說什么呢!”
溫婉苦笑,沒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性啊。
溫母在溫文卿走后又拉著溫婉說了些體己的話,說到房中事的時候溫婉還羞紅了臉。雖然是新世紀(jì)好青年,可是聽別人談起這些還是會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小羞澀。
說著說著,溫母又有要落淚的趨勢了。“婉兒啊,要是四王爺待你不好,可怎么辦啊。”
“婉兒待他好就行。”溫婉在溫母面前開始代入那個對四王爺癡情的人設(shè)。
溫母伸手撫上她的發(fā)。“你個傻丫頭,日后可莫被欺負(fù)了才好。”
溫婉撒嬌著往溫母懷里鉆。“娘親昨日還是高興婉兒嫁出去的。”
“那是在劉氏母女面前,自然不可做個哀怨的樣子。”溫婉聽著這話想著溫母和劉夫人肯定就是宮廷的那種勾心斗角戲碼了,又想著自己以后可能也是這樣的,不由一陣煩悶。
無心去問個為何了,溫婉只想早早的回屋休息。
溫母卻沒有放過她的心思,拉著又道:“日后若是四王爺要娶溫寧進(jìn)門,你可萬萬攔住。”
溫婉對這種姐妹同伺一夫的劇情還是感到雞皮疙瘩一身。只是口上仍說道:“要是四王爺真如此,婉兒怎的攔的住。”
溫母聽罷又是念叨著都怪你爹,非要去求婚旨。
溫婉聽得多了很是頭痛,只得又道:“妹妹可喜歡四王爺?”
“這我就不知了。”溫母沉思了片刻道。
“妹妹生的這般好看,想來提親的人該是多了。娘親可找個好人家,最好妹妹也喜歡的。”溫婉對溫寧還是很有好感的,況且涼亭時候的談話并未見溫寧對四王爺有何遐想之意。
溫母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也好。”
想著應(yīng)該沒什么要事了,溫婉見機(jī)說道:“娘親,婉兒有些累了,想回屋去。”
“也好,剛已派人將嫁衣送去你屋了,回去看看罷。”溫母擺了擺手,作為一個母親,她想的自然不如相爺那般深邃。
王爺府又哪是那么容易進(jìn)去的,想那四王爺也是應(yīng)著右相的地位而承下這門婚事。
溫母望著溫婉離去的背影,終又絮絮的落下了淚。
而那頭溫婉卻是哼著小調(diào)走在回屋的小路上,面對右相和溫母這樣和原主相處十幾年的人,心里總是有些發(fā)虛。
倒不是怕被看出來之后會被怎么對待,而是愧疚。愧疚于自己一個外人的突然出現(xiàn),怕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種種不符合他們的期望。所以只得少言少語。
明天就去四王爺府,確實是一件喜事。
半夏有點(diǎn)無奈的聲音傳來。“小姐你還要對著嫁衣看多久,快來用飯罷。”
溫婉有點(diǎn)委屈的轉(zhuǎn)過頭來說:“我還沒看夠呢。”
“飯菜都要涼了,小姐早些吃了待會想看多久就多久。”半夏哄道。
溫婉只得依依不舍的從嫁衣旁走開,然后坐在正對嫁衣的椅子上,邊吃邊看。
嫁衣紅的似火,拖地后擺用金線綿延向上繡了鳳的圖樣,腰間玉帶更是吊著一圈白皙透亮的珍珠。最讓人驚嘆的是嫁衣上的牡丹暗紋,溫婉方才愛不釋手就是因為這牡丹暗紋。而嫁衣的霞披摸起來滑順無比,上面繡的鴛鴦圖案。下裝是件錦緞制成的裙,接近腳踝處描繪了一圈花邊。
而一旁的鳳冠委實華麗耀眼,溫婉雖未拿起觀看,但瞧那上面大大小小鑲著的珍珠寶石便可知其分量之重。以金黃為主色調(diào)的鳳冠被燙出很多細(xì)小的縷空花紋,在兩耳處還用珍珠綴成流蘇的樣式垂下,前額也是如此,不過中心缺鑲了晶紅梅花樣的寶石,讓人感嘆雕刻者的手藝之巧妙。鳳冠最高處斜插著一只玉簪,形狀如兩蛇交纏,平白的為這華麗的鳳冠添了分妖異感。
溫婉看的認(rèn)真,沒注意到一旁的半夏臉上有些糾結(jié)的神色。
半夏在旁扭捏了片刻,終是忍不住出聲道:“小姐,嫁去那四王爺府是可帶個隨身丫鬟的,小姐可是想好帶誰了?”
溫婉看著她,說道:“不是你么?”原諒溫婉說的這么理所當(dāng)然的口氣,自打溫婉穿來那天起,半夏就是一直跟在身邊的,想來想去這半夏也是原主的貼身丫鬟罷。
半夏聽聞此話笑的很是開心,嘴上嘟囔著:“那奴婢去跟夫人說一聲。”溫婉不以為然,敷衍道:“那你去罷。”
半夏走的時候還慌亂的撞了下門檻,溫婉還回頭囑咐著:“撞著了?可走慢些伐。”
半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應(yīng)了聲好還是小跑著往外去。
溫婉心下覺得半夏有些過于興奮了,卻并未去深究。想來只覺得是舍不得與自己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