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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伙歸散伙,更重要的事仍擺在眼前,于是,小隊一行人約在第二天的晚上在貓爺酒吧碰面。/p>
由于昨日一番折騰已是深夜,牙牙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從床上懶洋洋地爬起來。出酒店的一刻,她一邊伸手擋著哈欠,一邊遠遠望去尋找填肚子的地方。誰料這時,正對面一個帥氣的少年見自己現身,站起來靈巧跳下酒店門口高高的石臺,笑著走了過來。是白石。除了他,沒誰了。牙牙看了老白一眼,心中倒沒什么厭惡,只是忍不住輕哼一聲,以敬君之不懈。/p>
“牙姐早啊,醒來沒吃東西吧?不知牙姐可否賞臉,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呢?”/p>
“你怎么找到我的?”/p>
“哈哈,我是九色鹿嘛,追蹤個氣息不是難事,更何況牙姐這種級別?!?p>
“有意思,就咱們兩么?”/p>
“就咱們兩,別人我可不待見!”/p>
“……好啊,那就蹭小地主一頓飯吧?!?p>
“敢問牙姐想吃什么呢?”/p>
“去吃……披薩吧,很久沒吃那東西了?!?p>
“得嘞,走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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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牙牙的食量比老白想象中大,而且大得不是一點半點。兩張海6雙拼,老白大概只吃到半張多一點,剩下的全被牙牙一小口一小口咽掉了,這還不算其他小食,囧。雖然荷包在滴血,但他心里很開心。不知怎的,初見牙牙的一刻,老白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的感覺。/p>
“牙姐,我們以前在哪里見過么?”/p>
“你們九色鹿跟女孩的搭訕方式,都是這樣么?”/p>
“咦?我說牙姐,難不成你還見過我其他同類?”/p>
“見過,只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p>
見老白的表情從聊騷轉為驚訝,牙牙多少有些意外。的確,這不是自己第一次見九色鹿,可除了這句開場白,和那雙少見的銀瞳,他們之間幾乎判若兩人,沒什么相似的地方。/p>
“那會兒還是明末,一次偶然,我遇到了你的同類。哎,話說那個時候有你沒?”/p>
“……還沒,我是再后來出生的。”/p>
“呦,果然是小朋友!”/p>
“別打岔啊,牙姐,跟我說說那個家伙唄,相傳九色鹿一世只出現一只的。”/p>
“還有這說法?有意思……”/p>
老白忽然認真起來,他明顯對那位久遠之人生出無限興趣,全然忘了這次約飯的本來目的。牙牙見狀,心想這頓披薩總歸要找找話題,于是也不吝惜言語,深深回憶起了過往。/p>
“他的名字叫陳祎,初見他時是在北京那一帶。那個時候,明廷剛剛頒布誅妖令,他是少有的,跟那幫人據理力爭的妖族。”/p>
“天吶……”/p>
“說起來,陳祎算是當時妖族的領袖,很少有人能像他那樣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與凡人們共議。但是結果你懂得,明廷心意已決,說什么也沒有用了。后來他被迫轉為抵抗組織,團結其他妖族反抗他們的暴行。也就是在那段時間,我認識了他。哈,那家伙挺熱心,幫了我很多?!?p>
“后來呢?他是怎么幫你的?”/p>
“我救下悠的分身時候,被明軍圍困,是他帶人過來幫我解的圍。他的能力挺強,和你上次對我使出的是同一種。哎,你管它叫什么?”/p>
“梵月?!?p>
“哦,他倒是沒起名字,但感覺用的更得心應手些。我們兩配合的不錯,突圍蠻成功,一干人居然全身而退。后來陳祎一直想讓我留下來幫他,但這么多年我一個人慣了,無心參與那些紛擾,所以還是離開了。那個時候,是他掩護我出京,一路往東送我到港口坐船?!?p>
“……”/p>
“后來我們再也沒見過,也不知道他過的怎么樣。往前數最近也是唯一的一次聽說,是他借清兵入關的機會,逃到了東北方那邊,往后,便音信全無。小白,看你這么感興趣,你要想進一步弄清楚,不妨去那邊看看,興許能找到什么線索?!?p>
“……我就是從東北來的?!?p>
見老白臉色一沉,若有所思地望向自己,慕容也頗為驚訝:如果傳言是真的,九色鹿一世只出現一只,那面前這小帥哥,極有可能就是陳祎的轉世投胎。要當真是這樣,哈,自己跟九色鹿還挺有緣。/p>
“你,能不能回想起前世的記憶?”/p>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怪胎,別說前世了,我連娘胎里的事兒,甚至出生前幾歲的事兒都不記得?!?p>
“那你為什么姓白?”/p>
“自己給自己起的唄,生于白山黑水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