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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在那兒,怎么像鬼一樣,平移著走路?”
“儀式所需要的步驟,練久了,自然就是這樣。”慕容子萍也沒打算隱瞞,爽快地回答。
想到昨天的事,趙霽仍心有余悸,一種從未見過的甲蟲,竟會被人所操縱。就算是人類幾千年來對貓狗的馴化,尚不能對人類發布的命令,執行到這個地步。他仍發著愣,陳司宇靠在病床一頭,輕輕拍了拍趙霽的肩膀。
“天朝數千年的文化積累,雖然中間有一段文化斷層,但保留下來的東西終究還是有些的。”
趙霽嘆了口氣,內心有些復雜。
陳司宇望了趙霽一眼,不知道怎么解釋才能讓他明白。
“你就當作是和那些玩鴿哨一般的雜技好了。玩的厲害的人,就可以用特定的鴿哨控制鴿子做任何事情。”
“真是傷腦筋,去那兒一趟,沒獲得一絲有用的線索。反而連累你受一身傷。”趙霽搖著頭,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起身說道。
“快到上班時間,我先走了。這幾天,你待在醫院好好養傷,在云南的傷還沒好,這邊又添新傷,總是麻煩你,我這也怪不好意思的。”
“那、、、、、、陳司翰的案子怎么辦?”陳司宇問道。
“昨天牧天君跑得快,沒掌握任何對他不利的證據,只能繼續先釣著。對這些,局里另有安排,快上班了,不多聊。”趙霽擺了擺手,匆匆忙忙地離開病房。
趙霽走了之后,陳司宇面對著慕容子萍,想著自己在以前提出的分手,突然不知道說些什么。
“之前、、、、、、”陳司宇張了張嘴,被慕容子萍打斷。
“別說了,你什么想法我都明白。我是蟲師這事,在發生紫影之事前,我不也一直瞞著你嗎。”
陳司宇盯著慕容子萍的臉,傻笑著。
“這次,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慕容子萍聽著這句話,心里一暖,閉著眼睛,在陳司宇臉上飛快地吻了一下。
陳司宇感覺仿佛觸電般,愣了許久也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