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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人不就是鬼么,司宇,那老頭聳人聽聞亂嚇唬人,所以他死了。你再這樣,我可救不了你?!绷髯油f話間作出不屑一顧的表情,陳司宇卻知道流子威這是在寬慰他,心頭也不再那般沉重。
“但愿我是在自己嚇自己?!标愃居钆闹髯油募绨?,一馬當先地走回岔道口,并往左邊通道走去。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地道內走著,‘吧嗒吧嗒’的回聲傳的很遠。
到了盡頭處,青銅門大開著,陳文一伙人不見蹤影。這里墻壁兩側的雕像,露出陰慘慘的笑容。陳司宇扭頭對流子威問道。
“進入這扇門,我們就能觸摸到真相。子威,你怕嗎?”
“怕?我還真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寫的。”
“好哥們!”陳司宇贊了一聲,臉上凝重的表情稍微緩了些許。
為了節省電量,陳司宇一直用手機屏幕照明。進入青銅門后,陳司宇心頭突然劇跳,里面滴滴答答的水滴聲不絕于耳。手機發出的光線,落在地上。這里空間與外面一片純白所不同,流子威詫異地說道。
“這里的土壤怎么突然就變得正常了?!?
聞言,陳司宇伸手在墻壁上面抹了一把,并順手抓起一把土壤,一股鐵腥味立即撲面而來,濃烈的氣味使他蹙起眉頭。陳司宇強忍不適,把手機屏幕放在手邊,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手中土壤。
“泥土呈現紅褐色,應該是富含三氧化二鐵的緣故。這種土壤形成需要高溫高濕的條件?!?
“怪不得這里到處都是濕嗒嗒的,那股腥味真是難聞。”流子威捏著鼻子,怪聲怪氣地說道。
出于心頭異狀的警示,陳司宇仍然固執地走在流子威前面,但步伐卻減慢了許多。緩緩前行中,一道白影驀地出現在陳司宇視線中。
她扎著馬尾辮,背對著兩人,右手臂僵硬地向上揚起,食指指向正上方,她就那么直挺挺旁若無人地站立著??吹剿哪且豢?,陳司宇聯想到之前的推測,他的臉瞬間失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