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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二叔讓人去通報王杰,得到允許后,叔侄四人一起去拜會。
走到半路,二哥猶豫著停下腳步:“我什么也做不來,就不去了吧?”
二叔沒說話,大哥過來,拉著他的手:“你跟著去看看王大人也行,老人家極和氣的。”
二哥見大哥這么說,就沒有再吭聲,腳步卻跟了上來,大哥在他的肩膀上摟了一下,二哥抬頭給他了一個笑臉。
王杰經過幾天休息,精神好了很多,雖然腿腳依然不那么靈便,但眼神犀利,說話的中氣也比剛來那天好多了,他聽完二叔的請求,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但最后還是答應了我們的請托。
二叔一再表示感謝,就帶著我們退了出來。
很快,張赟就被帶到了客院。
就在這時,守門的通報說,負責稻田事務的家丁張炳有事稟告我,二叔、大哥和二哥暫時沒事,就跟著來到大門口的稟事廳。
張炳一身的泥巴,看到我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三爺,奴才該死,水車全給沖河里了,嗚嗚,洪水來得太猛,根本來不及……”
我眉頭皺起來:“我不是派人告訴你,讓你將水車移到高處嗎?”
這些天,水車都移到河道中央了,我那天算出近期有雨,就對家里的事務進行了安排。
張炳砰砰地磕頭,沙啞著嗓子道:“我見天上連個云彩都沒有,還有那么多田地沒有澆水,就想過幾天再……”
不等他說完,大哥一腳就踹過去,見他還要踢,我急忙攔了:“大哥,事已至此,踢他有什么用?”
張炳是大哥奶娘的弟弟,打狗也要看主人,除了大哥,誰對他不客客氣氣?這讓張炳有些膨脹。【W wW.Ai Qu Xs.coM】他原來管著京城里的田莊,后來田莊被賣,他就跟著回到華陰,大哥安排他去管了這二百畝水田。
說實話,他對我這個“傻子”三爺并不怎么尊重,我是看在他對大哥十分忠心,又對農活還算精通的份上,就沒給過難看,沒想到他竟然發展到如此狂妄的地步,把我的話不當回事。
張炳趴在地上,哭著道:“大爺,你狠狠打吧,我給你丟臉了,嗚嗚!”
大哥被我拉著,只好強壓怒氣問:“莊丁有沒傷亡的?”
“沒有。”
“嗯?水車不是有人日夜看守嗎?”沒想到大哥平時不管這些瑣事,但對所有的安排卻了然于胸,他的問話讓我對他的看法大為改觀。
“是,是……”張炳說不下去,昨天恰好他生日,就買了酒菜,和幾個家丁鬧騰了半夜,包括看水車的那個,大雨來的時候,他們都醉了,洪水上來時,才想起水車來。
也幸好沒有去搶運,不然,說不定水車沒運出來,還會搭幾條人命進去。
那幾輛水車,可都是從秦嶺運出的青岡木所制,價值雖然不高,但材料難得,尤其是馬上要秧插,沒有水車怎么行?
大哥的拳頭捏得緊緊地,停了會兒才道:“罰你兩月月銀,去領二十大板,莊子上的事兒,你就別管了。”
張炳詫異地抬頭看了大哥一眼,卻不敢多言,只悶悶地應了一聲,去領刑罰。
“三弟,都是我不好!”大哥的表情十分沉重,“是我對你不放心,堅持讓張炳當莊上的管事……”
我搖搖頭:“張炳確實不錯,學東西快,還心細、忠誠,你也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否定了他,大哥,該打的打了,該罰的罰了,該干什么,還得干,我手頭也沒有合適人手,還得是他。”
大哥吃驚地看了看我,有些感動地伸出胳膊抱抱我:“三弟!”
二叔見我兄弟情深,又欣慰,又傷感,他的兩個孩子若是還在,也十幾歲大了。
大哥讓書童墨書取來張炳的賣身契,又讓人將領刑之后的張炳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