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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別說了。”
“謝謝。”
周承煥過來攬住了白秋麗:“怎么哭了?”
白秋麗抹干凈眼角的淚水:“我太高興了。”
周承煥看了一眼汪海和凌軍,禮貌頷首:“失陪。”
周承煥攬著白秋麗,離開了。
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凌軍大聲的叫囂,就像被電波處理過后,從周承煥的聽筒里傳出來的一模一樣:“休想,你休想擺脫我!”
白秋麗轉過頭,只看見汪海甩掉凌軍的手,頭也不回的背影。
周承煥攬著白秋麗的肩頭,緊了緊手指,白秋麗就靠著周承煥,融進了說著祝賀的話的人群。
他自由了,她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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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忽然說晚上不回來的時候,白秋麗已經做好了晚餐,因為知道汪海最近公司的事情不順所以心情不好,她還特意多做了幾個菜。
“沒關系的,你有應酬嘛,飯什么時候都可以吃的。”
白秋麗草草吃了些飯菜,就把剩下的都放進了冰箱。她忽然接了電話,是汪海的秘書,請她去郊外的別墅,派去的車已經在樓下等她。
她從陽臺看出去,果然看見樓下暮色里黑沉的轎車,她匆匆換了衣服,還以為是汪海給她的驚喜。
她一坐進車里,就被帶著乙醚的濕手帕捂住了嘴巴,她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狹小黑暗的空間里。她的嘴巴被堵住了,手腳被綁住了,她渾身無力,在黑暗空間里費力掙扎,但是沒有人,最后她累了,就安靜地靠躺在里面。
不久之后,有人來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并不穩健,顯然來人喝了酒。
她本來嚇壞了,但是她忽然聽見汪海的聲音,她一下子驚喜的又開始掙扎,但是醉酒的汪海被直接送進了浴室。嘔吐的聲音,然后是花灑被打開的聲音。
白秋麗所在的空間被豁然打開了,她才發現原來自己被關在衣柜里。她順著站在面前那雙有點濕潤的皮鞋鞋面抬頭,看見了站在面前的凌軍。
凌軍有張相當俊朗的臉,冷峻的,似笑非笑的時候越發的出挑。他看著被關在衣柜里的白秋麗,豎起手指,輕輕地壓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他不管白秋麗,只拿了毛巾和浴袍就離開衣柜,走進了浴室。
白秋麗被這些忽然發生的事情弄得有點發懵,她從凌軍特意留下虛掩的門縫里往外看。
她看見醉酒后嘔出所有食物的汪海被清洗干凈,換上了干凈的浴袍,然后被凌軍放平在了床上。
汪海躺在床上,已經喝醉了,依舊是表情匱乏的表情,他躺在床褥里,因為難受而皺著眉頭。
凌軍也去快速地洗了一個澡,當他帶著水汽再次出現在床前,即使是白秋麗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好看的男人。
凌軍挨著汪海躺下來,他拿手去觸碰汪海的身體,從脖子,到肩膀,胸膛,小腹。
汪海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他睜開眼睛,好像眼中完全沒有睡意,他一把揮開凌軍的手,盯著凌軍,眼神里全是厭惡。他繃著嘴角,唇都抿成了一條薄線,然后從牙關里逼出句狠聲:“你真讓我惡心。”
凌軍挑了一下眉,然后就笑了,他的手被汪海拍紅了,但是他并不介意。他伸手去搓揉汪海,脊椎往下緊實的肉瓣:“又不是第一次,裝什么貞潔?”
汪海渾身都繃緊了,他臉色非常難看,額角是跳動的青筋,任何人都不會懷疑下一刻他就會沖上去,跟凌軍拼得你死我活。
“想想……”凌軍的后半截話,淹沒在他覆上汪海耳垂的動作。
汪海眼中一瞬間,火燒得很旺,但是就那么一瞬間,就沒了。他躺倒在床上,任凌軍的手探了進去。
“關,關燈。”
汪海支離破碎的聲音里,夾雜著凌軍的輕笑:“關什么燈,我就喜歡看你這騷浪的樣。”
后面白秋麗就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