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杯黑咖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個講公平法治的社會,人總得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付出點代價。”
魏蕓沉默了一會兒,實在是她被周承煥的厚臉皮噎了一口。
由于外形靚麗,她在公司從事的是公關類工作。當天下午公司領導就找到她,說由于她造成極惡劣的社會反響,不適合再從事相應職位,不得不跟她解除勞動合同。鑒于她在工作期間還算認真負責,就不追究此事對于公司造成負面形象的賠付問題,解約的違約金是不要想了。
她做公關的,嘴皮子不可能不利索,好話說盡,領導就是不松口。退一步話里套話,才從領導嘴里隱隱知道了是上頭的上頭往下壓的命令,誰說好話也沒用。
她沒了工作,第二天還賴在床上,就收到了傳票。被以誹謗起訴,人物證都有,開庭日定在九天之后。
誹謗這樣的罪名,其實是很難定罪的,案子往法院里一遞,也不外乎就是走個過場,丟點人。要是只這樣,她出來社會上打拼了一陣子,也有些積蓄,不是耗不起。梗著脖子不肯低頭,咬咬牙也就過去了,權當放個長假,陪著鬧騰一段時間。
法庭里做事的朋友卻來遞了話,說原告請的知名的律師,背后又有整個律師團做后援,鐵板釘釘要把她往牢里送。她想起那天那個叫周承煥的男人說“罪名落實也就三年”,想著得在個鐵柵欄里耗費三年光景,心下就有些慌了。
她旁敲側擊,朋友知道得不多,也不敢多說,她隱隱約約卻知道了周承煥來歷不簡單。
這么個鐵板釘釘的特權分子,張嘴閉嘴還冠冕堂皇地跟她說公平法治,魏蕓就生生有點想吐口老血的意思了。
魏蕓放軟了音調,世道就是這樣,遇見特權分子,不軟不行:“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對,你就抬抬手?”
“哦,怎么不對了?”
“我不該沒憑據張嘴胡亂說人是非,誹謗人名譽。”
“你不是說你行得正站得端,你不怕嗎?”
“我那都是胡說的,我向來滿嘴里跑轱轆風扯的面子抹不下來,那是口不擇言,全賴我這張嘴。”
“還有呢?”
“我不該打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氣昏頭了,再沒有下次了。”
“哦。”
“我光長老嘴,沒長腦子也沒長心,你別跟我一般見識行不?”
“哦。”
“你看我現在工作也沒了,傳票也接了,該受的教訓都受了,你能不能別趕盡殺絕?”
周承煥不再開口,他慢條斯理地抬著眼皮子,目光就落在了白秋麗身上。
魏蕓順著周承煥的目光,眼神也就再次落在了白秋麗身上。她看著白秋麗,立刻明白了周承煥的意思。她走到白秋麗面前,眼睛里精氣神都沒了“你要怎么才能原諒我?”
白秋麗沒明白怎么回事兒,剛不把她當回事兒的兩個人,忽然視線就又集中在她身上了。她在那注視里無端地畏縮了一下,然后慌慌張張地擺手,惴惴地笑:“沒事的,沒事了。”
魏蕓愣了一下,她轉向周承煥,用表情和肢體語言表達“看,她原諒我了已經。”
周承煥根本沒看魏蕓,他還看著白秋麗,從白秋麗說出沒事的三個字就看得越發的認真的。
白秋麗給看得越發惴惴的笑:“魏小姐還年輕,不能因為說了幾句話就去坐牢,犯不著。”
周承煥盯著白秋麗,神色有點怔忪。有一瞬間,白秋麗以為他生氣了,但是他沒有,他保持著常年帶笑的表情,姿態輕松愜意:“下周我家老爺子過生,你陪我去。”
“……啊?”
“你陪我去慶生,或者她繼續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