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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的回答。”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那她繼續(xù)去坐牢。”
“不,不,我陪你去慶生。”
PO18如果這都不算愛12、兩個同樣散發(fā)雄性荷爾蒙的生物站在一處
12、兩個同樣散發(fā)雄性荷爾蒙的生物站在一處
送走了魏蕓,周承煥沒有要走的意思。
晚上,白秋麗拾掇著,自己睡在了老太太的房間,讓周承煥睡在自己房里。
早上還要去周明家做飯,就起得早,先把給周承煥的飯菜熱在鍋里,便簽條子壓在冰箱門上,就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到周明家,白秋麗正換鞋子,白底碎花的棉拖鞋還沒踩上腳,周明趿著鞋穿著背心從臥室里出來喝水。
周明接了水也打算走,拎著水杯靠著墻,饒有興致地打量白秋麗。
白秋麗正從冰箱里拿食材,察覺到周明的視線就看過去:“怎么了?”
周明低頭笑了一下,他人年輕,肆意張揚,垂頭一笑也不顯得低斂,反倒越發(fā)漫不經(jīng)心里透著桀驁:“我電話里說今早不用來,你是忘了,還是根本沒時間知道?”
白秋麗手上動作一頓,拿著食材的手就說不清該放回去還是拿出來了:“今天有事嗎?”
周明思考了一下,輕描淡寫的:“有客人。”
什么樣的客人,需要白秋麗回避,在她見過不止一次的活春宮之后。但是白秋麗跟周明的關(guān)系,不遠不近的,不過就是付錢接受服務(wù)的主人家和收錢提供家政的傭人,早晚見面,隨意聊兩句,也算不上朋友。白秋麗把食材放回冰箱,順手在圍裙上攢水珠子:“我現(xiàn)在就走。”
有一只手,從臥室隙開的門縫里伸出來。修長,卻并不纖細,屬于男人的精瘦的手掌,緩慢纏住了周明被工字背心勒出來精壯的腰身。門縫的陰影里緩慢顯露出結(jié)實的手臂,光裸的胸膛和肩,然后是腦袋,自然而然壓在了周明的肩窩,瞇縫著眼睛,懶懶的:“誰來了?”
周明松松垮勁站著,任長臂搭在腰間,姿態(tài)愜意,甚至沉肩提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用以給男人寄放下頜。他側(cè)頭歪笑,抿了口溫水:“傭人而已。”
不可否認,兩名外型同樣出色的男人交纏的視覺享受,不是疊加而是幾何倍增。
兩個同樣散發(fā)雄性荷爾蒙的生物站在一處,好像連窗戶里透進來的陽光都浸著男色曖昧。
白秋麗本來正解圍裙,看清楚抱住周明的男人的瞬間,慌忙將圍裙塞進灶臺的把手里,轉(zhuǎn)身就走。
男人支起靠在周明肩窩里的腦袋,只來得及看見白秋麗慌忙轉(zhuǎn)過去的后腦勺。男人判斷清楚自己跟周明的姿勢會引發(fā)什么樣的誤解,因為醉酒昏沉的腦袋,忽然就因為惡作劇而精神了,他收緊環(huán)住周明腰身的手臂:“跑什么,你見不得我跟我哈尼親熱嗎?”
周明毫不客氣遞過去了個手肘,男人“嗷”的怪叫一聲彎下腰去。
白秋麗趁這空檔,順利換好鞋子出了房間。
關(guān)門的瞬間,她聽見周明的聲音:“你可以給我再不靠譜一點,蕭賀。”
房門閉合的聲音,遮蔽了蕭賀和周明的互動。有著時髦外型的男人蕭賀,就是周明所說的客人。避免白秋麗跟蕭賀打照面,也就是周明讓白秋麗不需要去做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