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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七年前,祁沫幼前來攻城的前一個晚上。
“唰唰”幾筆間,一封書信便已經(jīng)在卿煜手中出現(xiàn),坐在一旁的紀源見狀,不由好奇問道:“煜,你這是留給誰的書信?”
卿煜抬頭眤了一眼紀源,“曇兒……”
“為什么想要留給她呢?”紀源一時好奇心大發(fā),一直盯著卿煜的手看,希望能從中看出些所以然來。卿煜慢吞吞將信封封好后才跟他說道,“你問的太多了!”
“欸欸,只是好奇而已,難道你連這一點都不滿足我么?”紀源的語氣中溢滿了無奈,回首望了望那一望無際的黑色天空。
“你先去布置一下吧!明天她就會來攻城了。”卿煜將書信放在了梳妝臺上最顯眼的位置,一點也不擔心別人會來拿走?!澳阍趺茨敲纯隙ǎ俊奔o源挑了挑眉,他如今可是很不相信祁沫幼會死而復(fù)生前來攻城的,“那日她墜入河中,都是有目共睹的,你為何那般肯定她會安然脫險?”
卿煜的眸中閃過一絲凌厲,“我說她會來便會來,你為何如此啰嗦?像個婆子一樣……”
話音未落,便聽到門外傳來清脆般地笑聲,現(xiàn)出身形時,只見是一襲身著淺黃色錦衣的夏琴微,臉上略施淡妝,將那蒼白的臉色遮掩了些去,愈顯得傾城。
“夫君,你這般說紀將軍可謂是說出真相了呢。”夏琴微的袖子遮住了半邊臉頰,一雙眸子靈動的閃著。倒讓紀源一臉通紅的煞是可愛,“夫人,你怎可隨著城主來取笑我呢?我可是你們名義上的大哥!”
“呵呵,大哥就是用來調(diào)侃的,你說是嗎?夫君?”夏琴微走到卿煜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巧笑嫣然著。卿煜當時只覺渾身一怔,“是啊!”
夏琴微向紀源笑了笑,“聽見沒?大哥,你就認命吧!”紀源在此時卻煞風(fēng)景的嘆了口氣,“如果曇兒還在的話,她定會幫襯著我的,喚我‘源哥哥’?!?
一語既出,這原本空氣出彌漫著快樂的氣息瞬間變得凝重,卿煜在此時沉聲道,“你們都出去,孤想獨自一人靜一會!”
“是?!?
“……是。”
兩聲并不搭腔的話,卻讓兩人在同時出去了。夏琴微走在路上,語氣中有些埋怨,“你怎么那么煞風(fēng)景的提到曇兒呢?”“當時我腦海中本來就只浮現(xiàn)出曇兒的模樣??!所以就脫口而出了?!奔o源一臉輕松的模樣,腳步輕快的朝前面走去,留下走在后面的夏琴微獨自沉思著。
“曇兒……”卿煜在嘴中呢喃著這二字,手卻撫過一襲素潔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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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哥哥,這是曇兒送你的生辰禮物。”柳曇兒的臉上布滿了羞紅,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惹得人甚是憐愛。
“不知曇兒送給煜哥哥的是何物呢?”卿煜挑了挑俊眉,忍不住調(diào)侃柳曇兒,看著她的小臉又是一陣羞紅,忍不住輕笑出聲。
“煜哥哥自個兒不會打開看么?曇兒先離開了?!闭Z畢柳曇兒頭也不回地離去,她可不想還留在那兒,等著卿煜打開盒子看見里面的東西的時候的眼神,一定會很恐怖的!
卿煜搖了搖頭好笑地看著柳曇兒那嬌小的身影,低頭打開了那禮盒,看著里面的白布,卿煜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攤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竟是一件衣服的雛形!領(lǐng)口的曇花倒是醒目的很??峙逻@件衣服就這曇花繡的還過得去了吧!
無奈地撫了撫額,喚來下人,將這件雛形衣裳拿下去修好再送來。他這時才明白為何柳曇兒會逃得那般快了!好笑的坐在了茶桌旁,自顧自的飲起了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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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兒,你定是沒死的是不是?你定會來尋我報仇的是不是?一定會是如此的,一定會的!”
卿煜自顧自的自言自語著,嘴角竟還揚起了一抹笑意。
第二日,如期而至,而祁沫幼也如卿煜所想,兵臨城下!他們之間的是非,卿煜相信會在今日了結(jié),卻未想過,會是以祁沫幼之死而了結(jié)!
卿煜看著紀源抱著祁沫幼離去,而他自己只能站在那高高在上的城樓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與那流了一地的鮮血……
他以為今日能與她解釋好一切,他們能夠重新開始,卻從未想過會是那般的結(jié)局?自嘲的笑聲與那淚水同時滑落,雨水‘啪嗒啪嗒’的擊打到了他的臉上,而他自己卻恍若未聞般!
雨水將青石板上僅剩的痕跡皆磨滅了去,沒有一絲血水留在上面,只有空氣中那幾不可聞的血腥味還在蔓延著罷了。
“柳曇兒,我沒有準許你死,就算是閻王爺不可拿走你的命!”話音未落,便已運足了內(nèi)力朝那柳村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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