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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癱軟倒在了地上,雙眼安寧的閉了上去,好像是看見不遠處卿煜來接她似的。那士兵前來詢問祁沫幼該如何做?
祁沫幼閉了閉眼,“將她的尸體火化掉,骨灰留下!孤有用!”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方法,雖然不知會不會有用?但總是要試上一試的!
半日后。
一個士兵捧著一個罐子走到祁沫幼面前,“城主,這是夏夫人的骨灰。”“分出一半,送去修王府。”祁沫幼看也不看的便吩咐道,士兵只有答‘是’!
“你這是想干嘛?”夏侯淵不解,等到他們去到牢房的時候,已經有侍衛在處理夏琴微的尸體了,雖然知曉是慢到了一步,而如今祁沫幼竟然將夏琴微的尸體焚燒了?這可是大忌諱。
“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夏琴微身患瘟疫卻沒有一點瘟疫的癥狀發生么?”祁沫幼的嘴角微勾,顯然她對自己所發現的很是滿意。
“所以呢?”紀源有些想知道祁沫幼想用什么方法來解決這著手的事情了,看著祁沫幼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心底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我準備將她的骨灰融在藥里,給那些身患瘟疫的人服下。這種法子既不傷人也不傷財!實乃上上之舉!”
“可是這樣是對已逝的琴微的不尊敬!”紀源的語氣有些不好,卻惹來祁沫幼一聲輕笑,“紀將軍,別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況且夏琴微的骨灰如若能夠救下孤城,也算是她死后積了德了。”
祁沫幼說完便離去吩咐手下人做事去了,留下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著,“可能就如雪生前所說的,每個人的身體里都會有一種抗體,只要研究出抗體,那么那種病也自然而然的解除了。”夏侯淵的語氣里有些無奈,花竹雪死了多少個月?好像他也有些記不清了呢,還是去看看她的好!
向紀源告了辭后,便忍不住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向后山飛去。縱然花竹雪已死,縱然她無了聲息,但她的一切都讓夏侯淵神往……
不出三天,城里的人按照城主分發下來的藥服下之后,癥狀明顯減輕,祁沫幼會心一笑,看來是藥效起作用了呢!
下令焚燒所有尸體,并讓那些曾得過瘟疫之人專門泡一次藥澡,那樣才能完全痊愈!
看著煥然一新的孤城,祁沫幼偶爾走在路上都會有百姓投來感激的目光,而祁沫幼同樣回以一笑,一副好城主的模樣……
“城主,相信煜在天之靈看著你這般,定會瞑目的。”紀源松了大大的一口氣,此時的祁沫幼才算是一個真正的盡心盡力的好城主吧!
“他不會瞑目的,他還沒看見孤為他手刃仇人,他死也不會甘心的。”祁沫幼聽著紀源提及卿煜的時候,語氣便變得凌厲了起來,興許這終究是她心里的一個結吧!
“城主,當學會得饒人處且饒人!”紀源勸道,這時他才發現祁沫幼什么話都聽不進去了。“城主,可還記得七年前?”
紀源突然一問,讓祁沫幼有些反應不過來,“七年前?怎么了?”“恕臣冒犯,這段往事臣一直不敢說,是怕擾了城主你的心情……”
“你說便是了,怎么那么多的廢話?”祁沫幼聽著紀源的鋪墊,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紀源也不是不識趣兒的那種人,只得與她說道。
“七年前,城主你率領大軍兵臨城下時,卿煜曾在你們所居住的房中留下了一封書信,直至今日也未曾拆開過。城主定是疑惑,我為何會知道?那是因為我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將書信放進信封里的。”
“城主可曾注意到?那日卿煜身著的是你送給他的服飾,他婉拒了琴微的相送,堅持孤身一人走上城樓去!有些事情,局里人看不清楚,可是我們這些局外人卻知曉的一清二楚。卿煜的心中一直有著你,有些事情在有些時候里,不得不做出那樣的決定也是不可避免的。”
“卿煜曾對我說過,他此生只愛過一個女子,卻也同時負了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親手孩子喪命在自己的手中還要裝作不知!那般滋味,任誰的心中都不好受……城主你所對卿煜做的點點滴滴,他都是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只是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來罷了。”
“你看著他與琴微走在一處,心中定是有些吃味的是吧?然而卿煜卻也沒有辦法,欠了一個女子的一輩子,不想再欠下別的女子了。琴微陪了他整整六年,陪他一起度過了那么多的難關,如果不是城主你的出現,我相信他們至今生活的會非常快樂的……”
祁沫幼沒有給紀源說完的機會,只留下了一句,“你是在怨我半途中回來拆散了他二人么?紀源,有些事情不是你心中所想,其他人就必定會那么去做的!”
看著祁沫幼遠去的背影,紀源暗道:卿煜啊,你大哥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