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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意思?”前道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自然是銀子。”蘇毓一雙眼睛晶亮,那在月色下美得不似人間所有的笑容,比戚駁痕手中的千年佳釀都令人迷醉。
戚駁痕猛灌了口酒,借著酒膽,如狼似虎般將蘇毓撲倒,在他頸間輕嗅道:“有了你,我還要什么下酒菜,狐貍,你當真是秀色可餐吶。”
蘇毓被他八爪魚一般纏住,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你這是撒的什么酒瘋,快松手!”
“不松手,就不松手!你能把我怎么樣?”面對這無賴,蘇毓也沒轍,只好柔聲哄到:
“你松手,我給你看個好物。”
“哪個好物能好過你?”戚駁痕緊緊摟著蘇毓的腰肢,不由分說的便吻上去,不消片刻,蘇毓就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癱在他懷中喘息不均。
“你……你這禽獸!”五月未過,蘇毓依舊身不由己,那道士早就瞅準了時機,對他上下其手一番,看到狐貍渾身輕顫,似有若無地磨蹭著自己的身體,戚駁痕樂的嘴都咧到耳根了。
現在就吃了狐貍!正當戚駁痕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一個不留神,就被狐貍翻身壓住動彈不得。
“這次,換我在上了!”蘇毓狡黠一笑,戚駁痕瞬間警鈴大作。
城北陸府
小曼對鏡自照,輕嘆了口氣,緩緩揭下遮面的黑色紗巾,除了額頭之外,凡是完好的皮膚都仿佛被侵蝕一般,紫黑色的暗瘡看上去煞是嚇人。
“呵!我當妹妹在哪兒呢,莫曾想,是在這里對鏡自憐,孤芳自賞啊。”不知何時小曼身后出現一窈窕女子,倚門而立,對她冷嘲熱諷。
“哈,姐姐真是有心了,在這么熱鬧的日子,難為姐姐還惦記著妹妹。”這對著小曼冷嘲熱諷的女子正是陸家長子陸彥修的正室——白馥霏。
白馥霏長相不算頂美,若小曼容顏完好,她不及小曼萬一。可惜此時,小曼除了要忍受反噬之苦,還要忍受諸如白馥霏之流的冷嘲熱諷,若放在平時,小曼定要回擊幾句,可現在……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她不覺有些自形慚穢。想到那將自己害成這樣的狐妖蘇毓,她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
“今日是焱兒百日宴,妹妹不去看看么?焱兒可是老爺長孫,妹妹不去露個臉,未免失禮。”白馥霏一雙吊梢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小曼,小曼卻漫不經心的系上遮面黑紗,盈盈一拜道:“姐姐說的是,妹妹自然會去恭賀一番。”
錯身而過的剎那,小曼隱隱聽到了身旁女子不屑的冷哼。
小曼略微遲疑,推開陸老爺房門,剛下了酒宴的陸老爺見著小曼似乎有些詫異。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病了么?”陸老爺見過毀容前的小曼,知其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只是想不通為何這樣一個女子,會甘心委身于自己那個病病歪歪眼看著命不久矣的大兒子,這實在令他費解。
“小曼有一事要稟告老爺。”她稍一遲疑,便打定了主意。
“何事?”
“老爺您也知道,這焱兒出生沒多久,就大病了兩場,尤其是滿月酒那次,病的尤為嚴重。”聽了小曼的話,陸老爺皺起眉頭沉聲問道:“那又如何?”
“老爺莫要再瞞著小曼了……您老忍心看到自己的孫子再步上彥修的后塵嗎?”聽了小曼的話,陸老爺心頭巨震,一時間不下千種假設躍上心頭。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陸老爺捋著胡須,瞇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望著小曼。
“瓦修骨系一族,千年來被胡竭所擾,長子皆不滿雙十而亡,老爺,彥修的病,別人不清楚,您還不曉得嗎?”
陸老爺被小曼這么一問,登時張口結舌答不上來,過了半晌,他嘆道:“哎……實不相瞞,這是祖上的懲罰,詛咒骨系生生世世被胡竭所擾,不得安寧啊……”說著,他渾濁的雙眼似有淚光閃現。
原來,陸老爺的兄長便是被胡竭這妖物害死,此時,他的大兒子陸彥修和剛出生不久的小孫子陸蘭焱眼看著也要命喪魔物之手。
“哎,可老夫又能如何,那胡竭可不是做做法就能了事的,就算是高僧大德,也未必能將其鏟除,否則怎會與骨系糾纏千年之久?”
“老爺,小曼聽說狐獸自古便是骨系一族的守護神獸,若有狐獸庇佑,彥修與焱兒定會安然無事。”
“狐獸早已滅亡多年,一時間,你讓我上哪兒找只狐獸?”陸老爺擺擺手,嘆了口氣執起一盞茶抿了一口。
“老爺莫擔憂,此時此刻,在這汴京城中就有一只狐獸,若我們能生擒他……”小曼試探地說與陸老爺聽,不出所料,陸老爺果真大喜過望,一拍桌子道:“那狐獸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