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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蘇毓攤在戚駁痕懷里一臉疑惑地問道。
“跟你折騰了一宿,天都亮了?!逼蓠g痕放下手中的兩顆赤珠笑道。
妖狐每年誕一顆赤珠,也許是因為蘇毓太長時間沒做,身體積了太多,這次竟然出了兩顆。
聽了對方的話,向來面皮薄的狐妖臉頰微燙,將腦袋蒙在被里不肯出來。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鬧騰的時候把我胳膊都掐腫了。你瞧,現在還有手印子呢,哎呦!疼死我了?!逼蓠g痕裝模作樣的叫痛兩聲。
蘇毓從被窩里坐起來,異常不滿地看著對方冷哼一聲道:“習武之人這點小傷就叫苦連天了?活該你被掐?!?
“你這白眼狼的狐貍,過河拆橋?。 弊焐险f著嗔怪的話,卻又毛手毛腳起來。
“你這無賴,一次足矣。八天一次,多了傷身?!闭Z畢,便滑進被中,沉沉睡去。
戚駁痕哭喪著臉將視線移到依舊精神的胯下,看著身旁攏起的那塊被褥,綿長的呼吸聲鉆入耳中,他咬牙切齒地在心里將狐貍罵了個遍。忽然想起狐貍眼下的濃重青影,輕嘆了口氣,在那人耳邊柔聲道:
“這次先放過你,下次,定要將落下的補回來。”
說完便抱著那人微溫的身體墜入夢鄉。
逞嬌呈美的柔嫩花朵在黑暗中綻放,隨著破空而來的細微聲響,那仿佛利箭般連枝帶葉妖嬈盛開的紫色花卉只一瞬,便被人捏在手里,瞬間支離破碎、尸骨無存……
“喂,就算討厭在下,也不至于一見面就要在下的命吧?”分外輕佻的語調,聲音卻低沉好聽,合著淡淡的鼻音及一絲意義不明的沙啞,似挑釁,似嗔怪。
穆瑯一邊說著無關緊要的話一邊慢悠悠步入內室,捏在手中的紙卷煙霧繚繞,看不清他面上神色。
一身黑色描金的寬大外外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露出大半個胸膛,唇角噙笑.
他嗅著指尖的余香,柔軟紅艷的舌舔過殘留的花汁,迷醉道:
“曼陀羅花果真名不虛傳,馥香四溢,聞之令人神魂顛倒?!?
“閣下失信于妾身,這個帳,該怎么算?”一人影從黑暗中漸漸浮現,僅瞧那妙曼的身姿,就惹人浮想聯翩。
窈窕的身體包裹在一身淡紫色的襦裙中,裙呈百褶,裊裊娉娉,豆綠色宮絳束腰。
她蓮步輕移,轉瞬到了穆瑯跟前,罩面的黑紗與暗色融為一體,只余一對兒杏眼,熠熠生輝。
一陣幽香傳來,穆瑯吸了吸鼻子,有些懨懨道:“真不是在下不喜歡少夫人您身上的花香,這味道,實在太惑人,連瑞腦,都減不了您的味道?!彼挾歼€沒說完,就見女子疾步攻來,手中本應是一支柔嫩花朵,卻變成了奪魂索命的兇器,狠狠往穆瑯心口招呼過去。
“誒……別急?。 蹦卢樢话盐兆Ψ酵笞樱查g感到從腕上傳來的輕微戰栗。
穆瑯湊到女子耳邊低聲說道:“在下知道夫人恨他恨得緊,可他身邊有個道士在,那家伙現在身處的玄空太極門可惹不起。在下可不想做那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笨蛋,正主沒逮到,自己枉送了性命。你說呢?陸夫人?!蹦卢樎曇舻统粒Z調輕柔,俯在女子耳邊似說情話一般。
誰料女子非但未被安撫,反倒柳眉一豎,她冷哼一聲道:
“那狐妖害我至此!我的臉,我的一切!我都要百倍千倍地討回來!蘇毓!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分外怨毒的語調,卻合著令人心碎的沙啞,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欲奪蘇毓內丹的花妖——小曼。
那日她奪去蘇毓內丹后,立刻用以修煉妖術。
彼時,身為花妖的她,妖力進展可謂一日千里,正待她距圓滿僅一步之遙時,內丹反噬,一身辛苦得來的妖力付諸東流。
這時她才發現其中貓膩,這內丹根本不是狐妖之物,而是凈化了九成的餓鬼內丹,待她醒悟過來,為時晚矣。
更令她無措的是,除了反噬帶來的巨大創傷,她自己本身的妖力也銷毀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