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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籽道:“外婆說的??!她說表哥滿月酒時,她還去見過你呢?!?
莊起目無表情的笑了笑,只是眼底根本看不出一點笑意,他繼續誘哄道:“江東到皇城路途遙遠,馬車顛簸讓你很難受吧?”
莊籽癟嘴道:“是啊,每日坐在馬車里好無聊,車夫還兇得很。不過,他力氣很大,劫匪被他一刀一個,砍瓜切菜一樣,相當的厲害。”她嬌羞的偷窺了莊起的胸膛一眼,“當然,天底下沒人比得上表哥,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莊起瞥了一眼早已被人堵住了口舌的婦人,又繞過已經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莊世財,平靜無波的往廳內走去。
莊籽在身后對他喊道:“表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莊起頭也沒回。
莊籽咬著唇瓣,帶著哭腔道:“那,那我讓一步,你,你可以娶狐貍精為妾。不過。她得喊我做姐姐才行,否則我不準她進門!”
趙管家搖了搖頭,對著門房揮了揮手,又對圍觀了許久的家仆們道:“將他們關入柴房,別讓人跑了。”
婦人被捂住了嘴還依然嗚嗚大叫,雙腿亂踢。莊籽不知道方才還對他和顏悅色的表哥怎么轉頭就對她不理不睬了,被人抬著離去之前還在呼喚著。至于莊世財,不知何故,驚嚇過度后反而松了大大的一口氣,也不用人攙扶,就這么跟在媳婦與女兒身后去了柴房。
孟知微早已換了殘茶,見得莊起進來就笑道:“美男計?”
莊起疲憊的揉了揉眉根:“這事背后有人在操縱,不只是簡單的要壞你名聲?!?
孟知微俏皮的眨了眨眼,笑道:“讓我想想看。明日起,皇城眾多世家大族和官員們之間是不是就開始流傳你莊大將軍嫌貧愛富,對原來投奔的窮苦親戚惡語相向。而我,則是世間罕見的惡婦毒婦,罔顧王法,居然對未婚夫指腹為婚的妻子惡棍伺候,差點弄出人命?!?
莊起道:“這里不是敖州。天子腳下的流言蜚語流傳得再廣再厲害,也比不過午門菜市場前的鍘刀?!?
孟知微道:“如果是針對你,那這計謀是不是太過于簡單粗糙了?”
莊起走向側廂房:“達到目的就行。我要出門,你今晚是住在這里還是回家?”
孟知微撐著下頜,眼魅入絲:“將軍想要我住在哪里?”
莊起邁步的動作頓了頓,孟知微順勢跟在身后抬腿關上了房門,雙手一推,將人推到了瓷凳上,捏了捏對方新長出來的短須,吐氣如蘭的道:“將軍,方才有人說我是狐貍精呢!”
莊起握著她腰肢的動作一緊,眼睛不自覺的落在了孟知微微啟的薄唇上:“你要不解氣,可以再去打她一頓?!?
孟知微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緩緩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唇瓣越靠越近,幾乎呼吸可聞:“一個笨丫頭,打得皮開肉綻也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兒,我何必自討沒趣。只是,”她的鼻尖一點一點的摩擦著他的臉頰,“將軍不想見見我這狐貍精的手段?”
美人在懷原本就足夠讓人心猿意馬了,對方還不知死活的用膝蓋磨蹭著自己的大.腿.內.側,一手勾著他的肩膀,一手在他胸.膛前面畫著圈兒,兩人肌膚相貼,他不用感覺都知道自己的體溫在逐漸上升。
喉結一上一下,他猛地扣住孟知微的后腦,四片唇瓣若有似無的貼近,他問:“你有什么手段盡可以在本將軍身上試試,我一定全心全意的配合?!?
孟知微嘻嘻一笑,粉.紅的舌尖若隱若現,只看得男人越發的口干舌燥,他再不做猶豫,人猛地上前一撲含.住了那柔軟的唇.瓣。
原本,他還只是猶豫著在唇邊試探,等到唇瓣開啟,他就如同攻城掠地的將領,舉著長劍橫沖直撞,碰到了牙.床,含住了丁.舌,氣息交纏,呼吸相疊。
他扣著腰肢的手越來越緊,仿佛要將孟知微整個人都鑲嵌入懷中,讓人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她敲打著他的背脊,他不退反進,手指深深的插.入了她的發髻之中,舌.尖變化著角度攻略每一個角落。
孟知微覺得頭有點發暈,指尖摸索著到了他的頸脖,在那一條跳動的經脈上緩緩的按壓下去。哪知道,男人的動作只是停頓了那么短短的一瞬,腰間手腕一松,孟知微整個人驚呼的倒了下去,長發墜地,纖手自然而然的由掐改為了抱,抬眼看去,對面的男人笑得十分的奸詐。
孟知微含糊的嗔怪了一句:“混蛋!”
“嗯!”莊起應道,張口咬住了她的脖子,用尖.牙細細的含咬那一塊細.膩的肌膚。孟知微只覺得背上一片酥.麻,身子如同泡在了溫泉當中,軟軟的,暖暖的,整個人都落不到實處。
她眸中不自覺的泛出了水光,溫溫潤潤如同幼鹿,帶著點無措的茫然,細細看去,又覺得眼底有著微小的火苗在靜靜的燃燒。她的十指緊緊扣住他的肩背,因為用力,頸骨的曲線毫無遮掩的伸展到了男人的舌.尖。莊起自然不會放過送到嘴里的美味,輕.咬.含.弄.磨.蹭.舔.舐,感覺到懷中女子在他的身下顫抖并且隱隱約約的啜泣,心中無端的涌現出一股心滿意足。
他將她的頭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親吻著她的鬢發,喊她:“小狐貍精!”
孟知微用腳跟踢著他的小腿,半響,才在他的耳邊含含糊糊的喚了一聲:“莊哥哥?!?
莊起身子一僵,‘莊哥哥’三個字就好像神婆的詛咒,不管離他多遠,只要呼喚,就能夠瞬間勾去他的三魂七魄。
孟知微幸災樂禍的輕笑:“莊哥哥,起哥哥,七哥哥,哪個好聽?”
莊起無奈的掐了一把她的細.腰:“真是禍害。”
孟知微嬌.哼一聲,拍了拍臉頰,一把掙開他的懷抱:“禍害要回家了,你去忙你的正事去吧!”也不管莊起那被她揉.捏得亂七八糟的衣衫,腳步輕快的打開房門,沒用多久就不見了背影。
莊起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一邊咕嘟著‘狐貍精’,一邊對門外的人問道:“什么事?”
趙管家像鬼魅一般出現在門邊,目不斜視的道:“老爺,送莊世財一家三口來皇城的車夫找到了。”
莊起褪掉身上皺巴巴的外衫,替換上新的常服,點頭:“知道了?!睋Q衣到半路,又回頭問趙管家,“你這聽墻角的毛病怎么還沒改?”
趙管家一臉正直:“老爺,您當年之所以選中了我,就是因為我最會聽墻角?!?
莊起道:“那不代表連我的墻角都要偷聽。”
趙管家回稟:“我沒有偷聽。我在外面原本就是有要事要稟報老爺,哪知你們動靜太大了,它們自然而然的鉆入了我的耳朵。”說到底,還是怪你們倆未婚夫婦不知道收斂,讓我一個老人家撞見了親密事,我也很尷尬好么!
莊起無奈強調:“下次離我們遠點!”
趙管家還討價還價:“等老爺過完了洞房花燭夜,您讓我離多遠我就離多遠!”
莊起揉著額頭,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新婚之夜時,墻外會附著多少雙耳朵了。
要知道,因為他的婚事,分布在各國各地的管事們都在分批趕往皇城,這群人中大部分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聽墻角只能算是最為正常最為愛干凈的一種嗜好了。他記得有位管事最大的愛好是打洞,經常從千奇百怪的地方探出腦袋聽取別人的腥密。試著想想,在你與新婚娘子甜言蜜語被翻紅浪時,床底下悄無聲息的伸出個腦袋,一動不動的將你們夫妻的私密話親密事都聽得一清二楚,那感覺,豈止是酸爽可以形容。
對了,當初是誰給他提議,他的婚事要大辦特辦的來著,好像是符東疏?
莊起覺得自己得抽空找那只蠢貨深入的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