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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琴就這么非常堅定地守護著婆婆,沒有一刻不是膽戰心驚的。她最害怕的就是,如果婆婆出事了,舅舅與不在身邊,這個世上疼自己的又少了一個。而且最關鍵的是,姚琴還沒有報答婆婆對她們母女的養育之恩呀。
婆婆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慢悠悠地醒來的時候,只見姚琴和司徒琛守在床頭和床尾。這樣的畫面真是非常的溫馨,也讓她霄想了不知多少年了。好像從敏敏成親開始,她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期盼。
只是天不遂人愿,她當時有眼無珠為敏敏主持了那樣的一場婚禮。如果當時她能識人的話,堅決反對他們成親,也不至于釀成今天的悲劇了。說到底老尊主還是心疼琴兒的,要不然也不會增加那個主婚要命的附加條件了。
但愿這次她能夠不再犯當年的錯誤了,也希望司徒琛和南宮藝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要不然她就是萬死也難辭咎了。從目前看來,司徒琛還是個敢擔當、有愛著琴兒的人,也不知道以后會有什么的變化。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婆婆微微垂下自己的手,拉住琴兒的手,微笑著說:“琴兒你過來一下,婆婆有話說。”等姚琴趴在了她的嘴邊才說道:“琴兒,玉如意在紫竹林的碧水寒潭里,你一定要保護好,不要讓蕭美奪走了。要不然她尊主的位置,就算是坐穩了,到時候,只怕你傾其一生,也無法光復逍遙宮了。
琴兒答應婆婆,有機會一定要光復逍遙宮,把那一盤散沙聚在一起。即使你不想做,也一定讓你的子孫做下去。因為逍遙宮是老尊主對小姐(陸婆婆是姚敏母親的陪嫁丫頭)的一片愛意和愛心。”
似乎把一切都交代好了,婆婆才放心地笑著說:“琴兒,婆婆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司徒琛我就把琴兒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其實她也是非常脆弱的,并不像表面那么堅強?!?
說完她的手就直挺挺地垂了下去,姚琴拼命地拉著,拼命的晃著,那手一直都像個木棍似的,垂直的下去了。原來她真的是無能為力的。這個時候她好恨自己醫術不精,恨這個世上怎么就沒有起死回生之術呢?
姚琴第一次面對自己最親的人的去世,她有些慌張無措,又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學那么多東西,究竟是為了什么,又能做到些什么?這些事情,瞬間侵進了姚琴的大腦。目光呆滯地看著婆婆的尸首,忘了哭泣,忘了悲傷。
姚琴的樣子,嚇壞了司徒琛,他好怕姚琴過不去這個生離死別的坎兒。他心里是非常清楚,婆婆在姚琴心目中的位置的。那是比父母還重要的位置,也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
但是那種精神恍惚的樣子,讓人很是擔憂,“琴兒,婆婆走了,你想哭就哭出來吧,不要這個樣子。婆婆是個善良的人,老天一定是覺得她完成了在這里的任務,接她上天享福去了。我們不要這個樣子,讓婆婆走的很不安心。”
是呀,婆婆已經走了,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呆滯了呢?難道心里已是痛的非常麻木了嗎?為什么忘了婆婆臨走前最放心不下的還是自己。不能再這么無意識下去了,婆婆還在那兒等著自己呢?
一想到相伴自己這么久的婆婆死了,姚琴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呆滯,又變成了嚎啕大哭:“婆婆……你醒醒呀……不要留下琴兒一個人呀。婆婆……琴兒想你了。你讓琴兒怎么辦呀……婆婆……”
那種哀傷的哭聲,讓大家都為之動容??墒沁@種生離死別,又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即使大家都為姚琴感到悲傷,可是也沒有人能救了婆婆,還她一片明朗的天。
外面,安叔已經指揮著大家為婆婆搭起了靈堂。不管怎么說,姚琴都是司徒家的媳婦,而婆婆又是她最親的人,司徒家為她送喪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件喪事讓司徒琛辦了,也是應該的,只是苦了姚琴了。不知她到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到平常的樣子。
由于對婆婆的死早在大家的預料之中,所以安叔布置起靈堂來,也沒有出現什么缺少的東西,或者慌亂的局面,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而且靈堂的布置,也沒有覺得婆婆是外鄉人,有所缺少的東西。
安叔把靈堂布置甚為莊嚴肅穆,在靈堂的正后方的墻壁上扎有"花牌",有全花、半花兩種,大致以深綠色為底,扎上黃色花朵圖案。
花牌的正前放置著一張靈桌,靈桌后方正中央置四周扎有黃色鮮花,靈桌上通常置備鮮花(黃白菊花為主)、供果、供菜,中間放靈位,兩旁置大香燭一對,另有香爐等,如果以后有送素花籃,可放置在靈桌的兩旁,留有的是以八字形排開的位置。
孝家挽聯也讓司徒琛題寫了,并且掛在遺像兩旁正后方的花牌上。花圈、花籃安放于入門兩側。靈堂內左右置長桌,放香和茶水,并置座椅若干,均備吊唁者休息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