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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不行了,你會怎么辦?”陸云深問的輕松,溫心可被嚇壞了,有些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傻傻地表示不可置信:“不、行、了?怎么會?你昨天不是……都還行嗎?!”
如果現(xiàn)在有一板磚的話,陸云深簡直想一板磚拍死自己眼前這個女人,想到哪兒去了?!
他戳了戳她的腦袋:“滿腦子裝的都是什么?”
如果是謝亦風的話一定會說,“滿腦子裝的都是屎吧!”
若是換做平時,溫心一定會托著下巴,一臉天真無邪、爛漫可愛的樣子并且色迷迷地告訴他:“都是你呀!”
現(xiàn)在,溫心見他臉都有些煞白了,沒了心情開玩笑,替他拿外套圍圍巾,非要送他去醫(yī)院,“別鬧了,我睡一覺就好了,再說大半夜地哪來的出租車,鄭宇都睡了。”
溫心從他身上搜出車鑰匙,表示:“我會開!”
“……”
從沒見她開過車,陸云深表示不靠譜,“你喝了酒,不能開。”
哦對,溫心吐了吐舌頭,突然,溫心手機響了起來,居然是沈蘭芷的電話,聲音尖銳而急促:“心心,你爸爸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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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張琳琳的初吻,當初跟高雋也接過吻,可謝亦風含住她唇的那一刻,她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有些天旋地轉(zhuǎn),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不得不承認,有些感覺確實謝亦風才可以給她。
有些氣氛,恰到好處就行。
謝亦風伸了伸舌頭在她唇瓣周圍試探了一下,張琳琳不知是情動亂了心智還是激動的,她微微張了嘴,謝亦風立馬鉆了空子猛然躥了進去,那樣熱烈那樣生猛。
也許是太過熱烈,張琳琳吃痛,猛然反應過來,她狠狠咬了他一口,猛然推開他,自己剛剛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咖啡館里的服務員一臉曖昧的目光穩(wěn)穩(wěn)瞧著他們,謝亦風俊臉微紅,嘴唇被張琳琳咬破了,不過他臉上突然浮上一絲笑意,篤定地說:“你還是對我有感覺。”
接個吻還能那么多廢話,張琳琳冷笑一聲:“若說感覺,以前也許我還有過些不知趣的想法,抱歉,現(xiàn)在我真沒有了,你趁早滾回你的a市去!”
☆、第58章
張琳琳一口氣說完那些話的時候心里突然有些舒暢了,仿佛憋了很久的郁氣終于找到了發(fā)泄口,謝亦風立在對面,身材高大遮擋了窗外透進來的一半日光,他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是不是應該感謝張琳琳沒有賞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是個混蛋。對,我從沒有否認過。如果剛剛你干脆一點給我一個巴掌,琳琳,你心里有我。我篤定。”謝亦風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意:“所以,我不能讓你錯過我。”
謝亦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里也有些虛,他現(xiàn)在唯一能仗著的底氣就是張琳琳也許還喜歡他,可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張 琳琳也沒有想過,自己這平淡的一生也有將咖啡潑在別人身上的時候,而對面的男人身上的西裝似乎是意大利手工定制,胸前的扣子每一個都金貴的閃閃發(fā)光,雖然 考慮過這件西裝的價格,但那股子蠢蠢欲動的沖動涌上大腦的時候已不容她再多想,咖啡污漬已經(jīng)順著他額前的碎發(fā)緩緩下落滴在他深色的西裝外套上。
服務員端著謝亦風的咖啡愣在他們的桌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傻傻地干愣著,張琳琳瞟了服務員一眼,往外走了兩步,端起他的咖啡對著謝亦風頭頂緩緩倒了下去,又是一杯。
服務員驚訝地捂住嘴巴,“小姐……”
張琳琳把杯子放回托盤里,悠悠開口:“緊張什么,這位先生會付錢的。”
服務員又轉(zhuǎn)頭看了眼身旁這個面若冰霜依舊帥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謝亦風面色鐵青看著張琳琳遠去的背影。還是老板娘出來打了圓場:“好了好了,別看了,該干嘛干嘛去,那誰,趕緊給這位先生拿點紙巾,說你呢!愣著干什么?!”
謝亦風還是追了出來,粘乎乎濕乎乎的雙手一把扯住張琳琳往自己懷里帶,他緊緊的抱著她,聲音低喃:“對不起,是我錯了,應該是我不想錯過你。你能懂嗎?”
張琳琳臉貼著他的胸膛,幾乎可以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張琳琳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的緊緊地,怎么也掙脫不開,若是在a市還好一些,情侶大街上擁抱親吻路人也都見怪不怪,可這是g市,一個人口不到20萬的小鎮(zhèn),逛個街分分鐘都能遇見熟人的節(jié)奏。張琳琳有些急了,掙扎著有些臉紅脖子粗。
謝 亦風高大的身軀緊緊包裹著她,臉上還粘著咖啡的水漬,偏偏這一幕還被她前幾日打過電話的那個高中同學撞見,那男同學模樣倒是沒什么變化,只不過身材走了 樣,她記得以前那個男生高高瘦瘦,整日跟在一個小混混身后,走起路來橫行霸道猶如螃蟹過街,而現(xiàn)在,他身材發(fā)福,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臉上的肉似乎比以前 多了些。
“琳琳?你都好久沒回來了吧?自從畢業(yè)后都沒怎么見過呢?上次你拜托我的事真抱歉,不好意思,我早就不跟那些人混了,畢業(yè)后有次出去打架被我爹知道了,就給我找了份工作,幫不了你真不好意思。”
男同學說得一臉歉意,跟以前在學校時候的樣子簡直大相徑庭,手里還牽著孩子,張琳琳笑了笑說:“沒關系,是我不懂事了,你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別辜負了你爸的期望好好干。”
男同學笑應著,幾年不見張琳琳似乎更漂亮一些了,年少時期懵懂的感情或許是一輩子都沒辦法忘懷的事,見到曾經(jīng)暗戀的女神說實話心里還是有些蠢蠢欲動,可這么幾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
女 神站在高富帥的懷里,女神的一切都被高富帥所擁有,而自己也已經(jīng)娶妻生子,男同學看了眼張琳琳身邊看上去貴氣逼人的男人,頓覺自行慚穢,憨厚地沖謝亦風點 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去,從那時他便清楚,張琳琳這樣的人從來不是他這樣的人可以擁有的,她此刻身旁的男人非富即貴,她應該會幸福吧?
“你求他什么事?”謝亦風的聲音從上頭低沉傳來。
張 琳琳看著他頭發(fā)已經(jīng)被寒冷的冷風吹得一塊一塊的,剪裁得體的西裝上灰黃一片,樣子似乎有些狼狽,他身子有些僵,可能被凍的,心里一下子有些軟了,自己可能 過分了些。想到前幾日家里發(fā)生的事,弟弟跟媽媽每天都不敢出門,店也不敢開張,也許謝亦風有辦法幫她,雖然他沒義務幫她,拼的只是一句也許而已,她張了張 嘴,剛想開口。
謝亦風袋子里的電話驟響,他掏出看了一眼,張琳琳余光撇了眼都能撇到那礙眼的照片,她冷笑著別過頭去。
謝亦風也沒接,直接給掛了,重新將手機放回褲帶,“琳琳,我跟莎莎已經(jīng)分手了。我沒動過她,真沒有。”
手機又響起了,堅持不懈地響起,張琳琳從心底泛起一絲倦意,她長嘆一聲:“謝亦風,跟我有關系嗎?”
“你還要我怎么說才明白……”謝亦風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琳琳不耐煩的打斷,“可是,我跟高雋上床了!這樣說,你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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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 心知道溫知遠身體一向不好,因為年輕時肆意揮霍的關系,經(jīng)常熬夜加班加點,加上應酬多那時候,抽煙喝酒什么的又比較兇,每年去體檢,滿滿的病理狀況,醫(yī)生 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他戒煙,可溫知遠嘴上嗷嗷應著,背著沈蘭芷的時候還是因為嘴饞會抽兩根。雖說溫知遠對她從小的教育就比較嚴格,溫心從小就怕這個爸爸, 可溫知遠從小就疼她,該對她好的地方可絲毫不吝嗇,還記得小時候,溫心調(diào)皮偷偷用了沈蘭芷的化妝品,卻沒想到小姑娘皮膚嫩給弄過敏了,沈蘭芷狠狠揍了她一 頓,還不是溫知遠死活攔著不給打。
半夜的時候,沈蘭芷來了電話,表示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讓她別著急,慢慢來。
陸 云深讓人買了第二天最早的車票,溫心臨走前,他還在睡覺,額頭冒著虛虛熱熱的汗,溫心把感冒藥弄好放在床頭等他醒來吃。她剛起身準備走的時候被陸云深一把 拉回被窩里,翻身壓在身下,聲音暗啞透著清晨的欲望:“你回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就一次好不好?我盡量快些。”
他聲音里居然多了一絲絲的央求,這男人生起病來也這么撒嬌嗎?他整個人厚重地壓在她身上,被子里暖氣哄哄,溫心不敢推他,小心翼翼紅著臉耐心的哄他:“不要——等會來不及趕車了,你乖乖吃藥,等我回來。”
陸云深溫熱的雙唇已經(jīng)覆了下去,寬厚的大掌開始去褪她的衣裳,“有這閑工夫都已經(jīng)開始了……”
溫心見他眼睛迷離,終于妥協(xié),試圖協(xié)商著:“那就十分鐘!”
陸云深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溫心臉色漲紅,惱怒地使勁兒錘著他,這人,合著就是披著衣冠的禽獸!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