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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之后,陸云深臉色潮紅,溫心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尖叫著來不及了開始瘋狂套衣服,嘴里還喋喋不休地抱怨著,“說話不算話!說了一次就許一次非要要要!你煩死了!”
溫心嘴里雖然抱怨著,可腦子里只要一想到剛剛的畫面就羞的不行,陸云深靠在床頭嘴角噙著滿意的笑,“嗯,我煩死了,剛剛是誰纏著我要要要的?”
溫心大囧,氣的不輕,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清晨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運動,陸云深病好了一大半,理了理皺巴巴的床單,神清氣爽的起身穿衣服,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的扣子。
“你干嘛?”溫心問。
陸云深邊扣著扣子,在她唇邊輕輕啄了一下,“我送你過去。”
溫心不屑:“得了吧,你都這樣了,哪兒能開車?你再躺會兒,今天別忘了去醫院看看,我等會打的過去。”
男人生來敏感,一說到他不行的這種意思,立馬笑得意味深長:“我哪樣了?要不要再驗證一下?”陸云深作勢要撲到她,氣得溫心直直搗了他一拳:“陸云深,我爸都這樣了,你還這樣,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不然我爸都這樣了你怎么還忍心這么欺負我?”
溫心紅了眼圈,心里確實有些著急。
陸云深收斂了笑意,小心翼翼將她圈在懷里,確實,平日里素來穩重的男人此刻卻顯得有些油腔滑調,他撫著溫心的背脊,聲音低沉:“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太著急了,才……”他又重重嘆了口氣,“別哭了,我開車送你去。”
溫心抽抽搭搭抹干鼻涕,陸云深攬著她出門,送她到高鐵站,看著她嬌小的身影淹沒在洶涌的人群里,他站在檢票口一動不動,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背影,他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落寞下去,怎么辦,這才一分開,就開始想念了……
好像,也許,大概,可能,就是她了。
結婚,也許變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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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
溫心一下車就直奔醫院,不管是哪里的醫院,永遠人滿為患,她撥開擁擠的人群往沈蘭芷給的地址上跑去。
溫知遠已經轉進了vip單間病房,門口坐著一個身材高大模樣英俊的男人是她的未來姐夫,唐澤程。看樣子溫暖已經回來了,溫心沖唐澤程草草打了聲招呼,剛欲抬腳往門里走去的時候,手腕被人一把拉住,那個帥得如同雕塑一樣的男人,沖她搖了搖頭,“你先別進去。”
溫心一頭霧水,為毛不讓她進去?就因為她比溫暖晚些回來?老爺子覺得自己不重視他,發飆了?不至于吧,老爺子不至于這么小氣,她佝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問道:“怎么了?”
唐澤程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你姐吩咐的,我只是照辦而已。”
溫心覺得莫名其妙,她要進去看她爹還不許了嗎?正想著,病房的門被人打開,出來的是沈蘭芷,溫心高興地迎上去,沈大美人——
手還沒碰上,沈蘭芷就拎著她的耳朵往外頭走去,溫心吃痛欲大叫,被溫暖一把捂住嘴,兩人駕著她往外走去,溫心疼的呲牙咧嘴,今天這一個個都是吃了火藥似的什么情況,她將目標轉向身旁沒說話的唐澤程,“姐夫——救我——”
兩人把她扯到走道上,沈蘭芷甩給她一疊照片,溫心無意間撇了眼,嚇得她頓時瞪大了雙眼!
********新章補齊
信封里甩出一疊照片,照片上都是她跟陸云深這幾日同進同出的背影,照片上兩人宛如新婚的小夫妻那樣甜蜜。溫心有些看傻了眼,這些照片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她瞠目結舌地開口:“媽——”
沈蘭芷聳聳肩,“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好自為之吧,你爸已經氣糊涂了。”
溫心簡直有些不敢置信,“爸怎么會知道?爸不會是因為這個才氣昏過去了吧?”溫暖見她快哭了,這才開口安慰了兩句:“爸是氣你不早告訴他,沒事,你先回去,過兩天等爸氣消了你再過來看他。”
溫心遲疑著不肯走,沈蘭芷也沖她試了一個眼色,傾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先回家吧,你爸這邊有我跟溫暖呢。”
“可是,爸要是醒來看不見我會不會不好……”溫心糾結地捏著衣角,遲遲不肯離去。沈蘭芷直接拿手指戳了她的腦袋一下,“你也知道不好?不好還要跟他住一起?還把工作給辭了,你爸這次純給你氣的!”
溫心在心中暗中叫苦,完了,連工作辭了也被知道了,這次溫知遠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了,腦子里不禁浮現出溫知遠嚴肅的面龐,忍不住抖了抖,她腳步轉了向,“媽,那我先回家了。我過兩天再來看他,你們幫我看著點啊!爸沒事吧?”
溫暖給了她一個安啦的眼神。
沈蘭芷不耐煩地沖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滾。
“等下!”
溫心腳步頓了頓,回身打了個千,“還有何吩咐?母上大人!”
沈蘭芷干咳一聲,沖她比了個手勢,“說句實話,你那個同居男友長得是真沒得挑!”
“……”
所以她該高興嗎?溫心如是想著,沈蘭芷沖她微微一笑,“我是挺喜歡的,不過你爸就難說了,你知道的,他向來不喜歡長得比自己帥的人。”
溫心尷尬地一笑,誰料,身后傳來一道醇厚的中年男音,“心心,你回來了?”是溫知遠的主治醫生,平日里跟溫家都比較熟,這下等沈蘭芷他們面面相覷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有些晚了,那道緊閉的房門里傳出一道嚴厲的聲音,“溫心回來了?”
眾人,哀。
**
病房內。
白色的窗簾大敞著,溫暖和煦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這干凈的病房,整個房間被照的透亮。溫知遠躺在床上,手里還掛著點滴,面容憔悴,雙鬢似乎有白了些,僅是這些日子沒有回來,好像一下子蒼老的幾十歲。溫心心里一澀,她膽顫地叫著:“爸——”
溫知遠冷哼一聲,命令沈蘭芷等人出去。
沈蘭芷不依,拉著他的手撒嬌道,“你有什么話能跟心心說不能給我們聽見的,溫暖跟小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這么忍心把他們趕出去?”
溫暖搭腔道:“是啊,爸。”
溫知遠一眼看破幾人的心思,冷不丁開口:“我都這樣了,難不成我還能揍她?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你揍的最狠?我動過手么?姑娘這么大了,光是揍就有用么?我有些話單獨問問溫心,你們出去!”
沈蘭芷瞟了眼溫心,一臉你自求多福的表情,隨后扯著溫暖幾人出了去。
溫心雙腳忍不住打哆嗦,雖然溫知遠從沒打過她,可她爹發起火來那才叫一個可怕,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就是會咬人的狗從來都不叫……咳咳,這樣比喻似乎也有不太恰當。
病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一下子冷清下來。溫心從桌子上拿了個蘋果遞給他,討好著試探著說道:“爸,吃個蘋果么?”
溫知遠讓她坐過來些。
溫心往床邊挪了個位置,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