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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在幾天后出事的,那家公司被人舉報非法經營,非法生產,非法銷售。宣布破產同時沒收所有資產。
溫心看到消息的時候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沒收資產?那她那筆掛賬怎么辦?!
溫心有些六神無主了,陳芳接到消息立馬從外頭趕了回來,看著她一陣無語,“陸總找你談話了沒?”
她晃了晃腦袋,嘟著嘴,只將頭埋得更低了,陳芳嘆了口氣,原本憋了一路的火氣竟一時之間發不出來了。
果然,過了一會兒特助鄭宇敲了敲溫心的桌子,淡淡地說:“溫心,陸總找你。”
溫心哭喪著臉,立馬求助的目光轉向陳芳,無聲地說:“師傅……救我……”陳芳攤手,回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她跟著鄭宇一路顫顫巍巍地上了頂樓,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雙腿止不住的哆嗦,“鄭鄭……特助,你們家陸總剛才心情怎么樣?”
鄭宇瞥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溫心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顫著聲兒說:“應該還ok吧,看他一直都沒什么情緒的。”
“……心態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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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進門前最后掃了眼窗外湛藍的天空及美麗飄渺的浮云,又在心里默默禱告了一遍。而辦公室內是多么和諧的一副場景呀,陸云深跟上次在ktv見過的那個男的兩人正坐在沙發上專注地討論專業問題。咦,那個男的也是公司的員工么?怎么沒見過他?
陸云深穿著一身白襯衣和黑色西裝褲,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支筆在圖紙上圈圈點點,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嚴肅,眼神柔和。
溫心大氣不敢喘,靜靜立在一側,只能等他們商討完。
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墻上的石英鐘也從默默地走了一個小時,他們倆似乎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溫心穿著高跟鞋,站得小腿直泛酸。
“好了。”陸云深說。
嚴肅握著圖紙有些激動:“你真是我的好基友!哥哥晚上請你泡妞!”
陸云深幾乎是狠刨了他一眼,抬腳就往他腿肚子踹去,冷冷開口:“滾。”
溫心從來沒有覺得這么煎熬過,窗外赤紅的夕陽照得她有些昏昏欲睡。陸云深眉目又恢復了以往的清淡,終于拿正眼瞧她,聲音平淡沒什么情緒:“說吧,怎么回事?”
溫心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陸總,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陸云深沉默了兩秒,眼眸深邃地望著她:“溫小姐是不是從小在溫室里長大,嬌生慣養慣了,所以對外面的世界不那么了解?那家公司的營業執照你沒看過?那家公司的法人身份證你沒查過嗎?這些細節做到位了,按著公司流程走就不至于發生后面的事!”
溫心垂下眼簾,長而密的眼睫毛輕輕發著顫,小聲地解釋:“因為是師傅給我的案子,我一直以為是她以前一直跟進的,我完全沒想到這個公司是第一次合作。”
陸云深勾起唇角,“所以你在怪你師傅?”
溫心忙罷手,“我沒有這個意思……”好像不管她怎么解釋都是錯的,多說多錯,她識相地閉上嘴。
“損失的這筆錢還是小事,問題是我們那批貨還在他們手里,現在警察懷疑我們利用皮包公司做非法銷售,新人犯錯損失一點錢我們見多了,你倒是第一個給我鬧到警察局去了!”他聲音陡然拔高,厲聲道。
非法銷售?!
溫心嚇尿了!驚恐不已!誰來告訴她怎么一回事啊!
“你自己想想該怎么留下來吧。”陸云深不再看她,低著頭掃文件,聲音冰涼。
☆、把他給潛規則(新章要看)
溫心當然想留下來,這畢竟是她找到的第一份薪酬、福利方面都比較滿意的工作,如果她失去了這份工作,很有可能溫知遠就會來抓她回h市!一想到要回家,溫心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回到宿舍,公寓里只有她一個人,溫心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張琳琳回來了,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跟發皺的桃子似的,想也知道是因為白天的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了逗她開心,從手機里掏出兩張照片給她看,說:“心心,給你看看全國最帥民警,微博上剛火的呢!是不是超帥!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警察叔叔么?”
原本溫心只是抽抽嗒嗒地啜泣,看了那張照片之后頓時變成嚎啕大哭,“拿開拿開!從此以后,警察叔叔一生黑!”
張琳琳不明所以,不會吧,打擊這么大?“怎么了?”
溫心將頭埋進沙發枕頭里,使勁兒地踢蹬著雙腿,委屈地說:“我要被開除了!”
張琳琳一臉不可思議,“不會吧,這么嚴重?”
“陸云深說因為我警察懷疑我們利用那家公司非法銷售!”溫心哭得都沒聲兒了。
溫心這一哭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終于把隔壁市場部的楊樹招了過來。
“溫心妹妹?”
張琳琳一見是他,忙一把逮住,拉到溫心身邊,說:“你幫我看著點,我去買晚飯,你要吃什么?翟健在嗎?需要幫他帶嗎?”
楊樹說:“不用,他跟他女朋友出去吃飯了。”
張琳琳哦了聲,就出門了。
偌大的客廳就剩下溫心跟楊樹兩人,溫心有些不好意思,可眼淚就是止不住,楊樹也有些尷尬,一邊撫著她的背一邊說:“別哭了,溫心妹妹……”
溫心的歐根紗短袖后背是敞開的,楊樹厚實的手掌輕輕拂著她的,溫心倒覺得沒什么,楊樹心里激起一層漣漪……臉頰也微微泛起紅暈。
陸云深回公寓拿東西,路過那個房間的時候,不由得往里面瞧了一眼,這一瞧可不得了,溫心跪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撅著,頭埋進沙發枕里,怎么看都像一只頭埋進沙子里只留一個屁股露在外面的駱駝。楊樹輕撫著她的后背湊在她耳邊好像在低聲安慰她。陸云深怎么看那只高高撅起的屁股怎么刺眼,好像在跟他示威,又好像在跟他委屈的求饒……
他腳步轉了向,朝他們走去,雙手環臂倚在門框上,“楊樹,翟健在樓下等你去吃飯。”楊樹聽到這道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手一抖,大boss回來了?不過,翟健不是跟女朋友吃飯去了么?他回頭望了眼陸云深深沉的目光,默默在心里咬小手帕:原來大boss對溫心小妹妹……算了,美人縱然不舍,但對方是大boss,天涯何處無芳草呢?他只能無奈地說:“溫心妹妹,你好好的啊……我先走了……”
溫心埋在沙發枕里的頭重重點了兩下。
直到楊樹三步兩回頭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陸云深才扯了扯嘴角開口說:“出了事情就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