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哽咽低語:“如果那個時候,我不反對他們的婚事,會不會換一個結局,譬如,相處下來,我會早早發現她是我的女兒,然后,我傾盡所有,給她渴望多年的母愛,有父母的愛,也有丈夫的愛,她會一點點的好起來,和曉佑生兒育女,現在,他們的孩子已經滿地跑了,會膩在我的懷里撒嬌,她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坐在一邊看著這一切……“
那樣美好,卻是幻想,永遠都不可能實現。
就像當年“陶夭”的葬禮,沈夜也到場了,卻只是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當然,這一回陪同沈夜一起來的還是瞿讓,他看一眼被何以恒攙扶著的季雅淑,道出心中顧慮:“貌似夭夭現在就是把自己當做死去的莫離,而何曉佐又抓住這個機會,現在再看何以恒和季雅淑,對他們來說,何曉佐并不是親生兒子,心里肯定會有些芥蒂,可他們畢竟把他當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假如夭夭和他真成了,這對何家來說,實在是皆大歡喜的結局,你怎么看?”
沈夜沉默良久,就在瞿讓以為他不會回答時,卻聽到他幽幽嘆息:“聯系好了,適當的時候,把莫離的戶口注銷,恢復陶夭的戶籍檔案。”
這個方法,在當初莫離要跟洛邈結婚的時候,沈夜已經說過了,他有這個能力,只要注銷了莫離的戶口,她跟何曉佐的婚姻自然解除。
手中握有實權,拆散一對夫妻,其實,就這么簡單。
愛情很重要,可沈夜知道,在她心里,淺嘗和輒止更重要,只要她清醒過來,他相信她的選擇,肯定不會繞過淺嘗和輒止的。
這輩子,他對她,勢在必得——誰讓當初是她先來招惹他的,他承認自己的反應是稍微遲鈍了點,但她據此就把他踢出腦海,叫他怎么甘心?
言休骨頭夠硬,瞿讓都啃不動,沈夜淡淡的笑,漫不經心的:“我有你,言休自然也有宋立文。”
倒退個千八百年,這宋立文絕就是言休的第一謀臣,俗稱狗頭軍師,換句話說,這貨和瞿讓還是蠻般配的——狗腿與狗頭吶,舉凡言休的大事小情,宋立文知道的比言休他老子還多得多。
言休十幾歲就去打黑市拳擊給莫離賺錢治病,那可不是一般的抗揍。
可宋立文不同,這是個百分百的文人,擠過高考獨木橋,進過985學府,鍍得金光閃閃才出來混,雖不至于肩不能扛手不能抬那么夸張,但挨揍什么的,確是從未有過的。
把宋立文弄過來的第三天,瞿讓笑嘻嘻的聯系沈夜:“夜少,搞定了。”
兩個小時后,身在外地的沈夜坐直升機趕回來,在地下室見到面色慘白的宋立文。
宋立文見到沈夜的第一句話是:“你不是檢察長么,怎么能動用私刑?”
沈夜淡淡的:“你還是律師呢,不也照樣知法犯法。”
宋立文似乎被瞿讓給搞傻了,竟會說:“你果真不是好人。”
沈夜玩味的笑:“誰告訴你我是好人?”
宋立文頹唐的笑了笑:“‘閻王’不如你。”
沈夜平靜的:“謝謝。”語調一轉:“啰嗦夠了,說重點。”
因沈夜他們只是問一些關于莫離的問題,挨不住折磨的宋立文安慰自己,這些并不涉及實質性問題,不算出賣了言休,所以把知道的如實告知了沈夜。
其實,宋立文豈會不懂,莫離在言休心中,是比那些“黑賬”還重要的。
不過好在除言休外,沒人知道萊恩博士到底藏哪兒去了,打死宋立文也說不出來。
如此,即便被他們知道莫離現在的狀態是怎么回事,找不到萊恩博士,他們又能怎么樣?
沈夜磨著牙:“那樣對她!”緩了口氣,又喃喃的:“是被催眠了。”
瞿讓眉頭緊鎖:“靠,除了找到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外,就沒別的辦法了,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沈夜站起身,不再多看宋立文一眼,聲音很冷,對瞿讓說:“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那老頭子給我揪出來。”
從這天開始,沈夜正式轉移戰場,時隔七年,再次空降到s市檢察院——何曉佐在這里買了套類獨棟的別墅房,和莫離搬了進去,因言休一直沒找上門來,看那架勢,他們暫時不會離開在s市。
當然,這里是她成長的地方,比起咬牙硬抗的那些年的待過的地方,這里熟悉的環境和物質人文更適合她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調養。
時隔多年舊地重游,心境全然不同,當年他來這里是為母報仇,而今卻是為子爭母,為自己奪回所愛。
站在當年的檢察院門口,瞿讓打趣他:“沈檢,這算不算是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沈夜面無表情,答非所問:“給我在那邊買套房子。”
瞿讓眼角抽抽:“萬惡的獨裁者。”
當然,因沈夜先前的注意力大半擺在言休身上,言休被擒后,言休他老子親自接手了言休的爛攤子,那闖蕩江湖幾十年的老姜可不好對付。
這一耽擱,回來的就晚了,這個小區的類獨棟設計,全都是兩套一組,何曉佐本來想買一組,可他看好的那個位置,隔壁早就被別人定去了。
何曉佐本來想抬抬價把那套爭過來,可莫離反對鋪張浪費,所以,不了了之。
而隔壁的那套隨后不久被別人高價爭得。
后來何曉佐知道這個事,那個悔啊,悔得腸子都跟著青了半截。
莫離獲悉此事后,頹靡的縮在沙發上長吁短嘆,引得何曉佐一陣緊張,連連追問她是哪里不舒服?
莫離捂住胸口說心疼,特疼。
何曉佐擔心的臉都白了,就要送莫離去醫院卻被拒絕。
費了一番勁才搞明白,莫離說的心疼是什么意思,原來當初她阻止何曉佐敗家買隔壁,考慮的是,他們就倆人,這半套都住不了的住,搞那么大,物業啊亂七八糟的開銷得多少,結果聽說人家一倒手就狠賺一大筆,眼睜睜的看著一堆人民幣站著排飄過去,怎能不心疼?
何曉佐蹲在沙發前看莫離那一臉認真的糾結樣,把他氣笑了……
安定下來,有何曉佐的全心守護,莫離的氣色看上去好多了,幾乎和他剛認識她那會兒沒多大區別。
如果不是定期的檢查顯示她的健康狀況并未得到多大改善,就連何曉佐自己都會忘記,她是個不治的病人。
也或許,是他刻意遺忘,自欺欺人——看我把她照顧的多好,心情好,身體也好,再堅持個幾年,或許她就能不藥而愈了,古今中外,有多少那樣的案例,被醫生宣判死亡的病患,最后靠自身的毅力戰勝病魔,她愛我,不舍得讓我難過,一定會陪著我慢慢變老,我們可以手牽手,看對方一點點花白了頭發,然后成為和諧完美的老爺爺和老婆婆,我們要一起慶祝銀婚、金婚、鉆石婚……
不但要讓她看到他的愛,還要讓她知道他的懼。
靜謐的夜晚,他把她攬進懷里,在她耳畔,不厭其煩的:
“離離,你現在雖然得了一些小病,可假如你自暴自棄,我會很心痛的,我相信你是個堅強的女人,一定可以戰勝那些小毛病的,離離,你不會讓我失望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