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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闌珊被注射了鎮(zhèn)定劑,早就安睡,所以言休沒去見這位“準(zhǔn)岳母”。
美麗的,處于受孕期的處女已經(jīng)洗洗干凈,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只等著言休行使其“種豬”職能,。
其實,這才是今晚把言休叫過來的主要目的,如果單純?yōu)榱松塘炕槭拢伪厍釉跅l件相對落后很多的臨市?
秦寶珍獲悉此事,又動起歪腦筋,趁著沒人防備,花錢買通服務(wù)員,搞到了“美麗的處女”的房間鑰匙,趁著沒人注意,潛入房間,把“處女”為了緩解緊張而倒的溫水里下了安眠藥,等她昏睡后,把她從床上拖下來,跟莫爾嵐合伙把她塞進(jìn)大衣柜,然后,讓莫爾嵐脫光了洗白了,躺大床上等著言休來搞。
母女倆覺得這是上天偏愛她們——爾嵐正處于排卵期。
言休進(jìn)門,房間昏暗,只點(diǎn)了一盞床頭燈,言休也沒開燈,直接脫衣服,僅剩內(nèi)褲后,才爬上了床,也沒看她長啥樣,直接把涼被掀開蓋住莫爾嵐的臉,合身壓上去,把內(nèi)褲往下拉拉,露出“打種工具”,扶著爾嵐的腰就要往埋進(jìn)去,卻聽見她一聲嚶嚀:“言休哥,輕點(diǎn)!”
靠!一句話就叫他泄了底氣,猛地翻身坐起來,一把掀開涼被,看清爾嵐緋紅的俏臉,直叫他現(xiàn)出愕然表情:“怎么是你?”
爾嵐十分羞澀的:“我知道,莫離那副糟身板不能給你生,而你又需要個兒子,那就由我來生,言休哥放心,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是太愛你,從小就一直幻想能給你生個孩子。”說著說著,似乎悲從中來,低低啜泣起來:“我一直覺得自己長得比表姐漂亮,性格也活潑討喜,自視甚高,可你眼里只有她,所以我因為嫉妒才去為難她,說到底不過就是因為我愛你,所以言休哥你不要因為那些過去的事討厭我,我發(fā)誓從今往后再也不會跟表姐鬧不開心,我會和你一起好好照顧她,我知道這是最后的機(jī)會,反正只要是能生出健康兒子的女人就行,所以我厚著臉皮過來了,懇求你成全我這么多年來的一片癡心……”
言休不耐煩的直揮手:“胡鬧,我要娶你表姐,跟你這樣算怎么回事,趕緊穿衣服回去。”邊說邊轉(zhuǎn)身,就要下床去。
見此情景,爾嵐猛地翻身坐起來,自他身后緊緊抱住他,大腿也勾過來,高聳的胸脯特特摩擦著他的脊背,可憐兮兮的:“言休哥,求你成全了我的一廂情愿吧,就這一次還不行么,我保證不跟莫離說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是她表妹,身體上流淌著和她相似的血液,等將來生出的孩子來,給她帶,有血緣關(guān)系,肯會比陌生人親近些,難道你不希望要個和她有關(guān)系的孩子么?”
爾嵐不想承認(rèn)莫離在言休心里的特殊地位,可眼下也只有這個說法能打動他,這套說辭是秦寶珍教給她說的,看來是有效果的,因為言休的身體明顯繃住,似乎也在思考著這個說法的可行性。
爾嵐大著膽子,將摟在他腰間的手慢慢向下,去抓他半遮半掩的“打種工具”,而他并沒有打開她的手,爾嵐的嘴角綻開一抹得意的笑,只要她一舉得男,莫離那個瘋子,拿什么跟她爭?
輕輕呻吟,果真重新喚起他的雄風(fēng),她一點(diǎn)點(diǎn)的蹭過來,最后干脆坐進(jìn)他懷里,去親他的唇,被他歪頭避開,沒關(guān)系,只要他不推開她,就還有機(jī)會,低下頭,探出舌尖輕舔了舔他胸前一點(diǎn)櫻紅。
一眨眼,天旋地轉(zhuǎn),他把她重新壓在床上,琥珀色眸底漾出危險信號,聲音冰冷:“我爸讓你來之前,跟你說過沒有?”
原來他把她當(dāng)成是他爹安排來的了,沒關(guān)系,只要他們今天晚上成就好事,事后就算被他知道真相又如何,可他爹到底跟之前那個女人說了什么,她哪里會知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只好以不變應(yīng)萬變了,她佯裝嬌羞,沉默以對。
言休笑容冷淡:“為預(yù)防母憑子貴,來跟我的離離爭寵,代孕的女人一旦生下我的兒子,她的死期也就到了,所以,目前國內(nèi)的‘代孕’市場,生出兒子,雇主會給付一百到一百二十萬,組織代孕的醫(yī)院刨除各項費(fèi)用后,會給代孕女人二三十萬左右的報酬,而我爹卻給出一千萬的價格,這么高的酬勞,當(dāng)然不僅僅是買孫子的,其中絕大部分,是給付孫子他生母的‘賣命錢’。”
爾嵐的臉色煞白,艱難的搖頭:“言休哥看著我長大,一定不舍得傷害我的對不對,何況,我還是莫離的表妹,你要是殺了我,她不會原諒你的。”
不提莫離還好,一提莫離,言休的臉色更難看,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你爸尿毒癥,你媽整天打麻將,你們家哪來那么多錢,供你大手大腳?”
還能是哪來的,賣了莫離得來的唄!可看言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當(dāng)然不能說實話,她哭出來:“言休哥,你掐疼我了!”
他森森然的逼近:“莫爾嵐,回去告訴你媽,欠債還錢,血債血償。”這不折不扣的瘋子,在幽暗的燈光下,原本俊美的臉,竟現(xiàn)出索命惡鬼般的猙獰:“早晚有一天,欠了我離離的,會讓你們連本帶利還回來。”他什么都知道了。
手機(jī)響起,這個鈴聲是萊恩博士打來的,他的職責(zé)就是盯緊莫離,沒特殊情況,絕不會打進(jìn)來。
聽見這個鈴音響起,哪怕他正“高潮中——”,也會立刻從女人身上跳下去接起,何況,現(xiàn)在就是在恐嚇恐嚇莫爾嵐,果斷從她身上翻下去,翻出電話接起來:“出了什么事。”
萊恩博士極力克制興奮的聲音傳過來:“離離見到了何曉佐。”他的目標(biāo)是復(fù)制出來一個百分百的莫離,而言休卻只是想要個遇見何曉佑之前的莫離,所以,萊恩博士始終沒告訴言休,他把莫離和他分開后的記憶,也統(tǒng)統(tǒng)灌進(jìn)陶夭的腦子里。
雖然如此,可聽見萊恩博士的話,言休還是感覺心一緊,聲音都跟著顫抖了:“怎么?”
萊恩博士說得也夠謹(jǐn)慎:“她把何曉佐錯認(rèn)成了何曉佑。”
一句話,言休就炸毛了:“你搞什么,她怎么會知道何曉佑的?”
萊恩博士勸解道:“你放心,她并不知道他們結(jié)婚了,而且,你難道不想知道,她的真愛到底是你還是何曉佑么?”
是,言休一直認(rèn)為,莫離會跟何曉佑,是因為她太寂寞,他相信莫離最愛的還是他,不然她不會說:對她來說,他重過她的生命,如果他離開,她的命就沒了……
沒得到言休的回話,萊恩博士知道他動搖,笑著補(bǔ)充:“放心,她很聽話,乖乖的跟我過來了,我已經(jīng)給她用過藥了,她現(xiàn)在睡得很踏實,再過一會兒我就把她給你送到。”
言休松了口氣:“好,我知道了。”
就在他全神貫注聽電話的時候,莫爾嵐擁著涼被偷偷跑出客房,被藏在樓梯拐角的秦寶珍堵住:“你這死丫頭,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莫爾嵐一臉驚慌:“媽,言休哥瘋了。”
秦寶珍一怔:“我看你才瘋了,知道我花了多少錢,才搞到這么難得的機(jī)會,你趕緊給我回去。”又偷偷塞了包東西給莫爾嵐:“還愁著怎么給你送進(jìn)去,正好你出來了。”
莫爾嵐一頭霧水:“這是什么?”
秦寶珍眨眨眼:“大價錢買來的,保生兒子,你找機(jī)會讓小言喝進(jìn)去,今晚你努力點(diǎn),明天我好好給你補(bǔ)補(bǔ)。”
莫爾嵐像觸電一樣甩開那包東西:“我不去,言休哥說為防女人生出了兒子后跟莫離那人爭寵,會把他兒子的娘弄死,媽,我不想死。”
秦寶珍愕然的瞪大眼睛,想說殺人是犯法的,但,干他們那行的,想要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翹辮子,也不是多難的事,不過眼珠子一轉(zhuǎn)就想到:“你和那些女人怎么能一樣,你是莫離的表妹,他總會看在那小賤人的顏面上,偏待你的。”
莫爾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言休哥瘋了,我也是這么說的,可他竟然跟我算起賬來了,說欠債還錢,還讓我告訴你,他要我們血債血償。”
秦寶珍伸出短胖的手指頭狠狠的戳向莫爾嵐腦瓜門:“你這丫頭,關(guān)鍵時候腦瓜子就不好使,我們是挪了點(diǎn)他寄給那小賤人的醫(yī)藥費(fèi),可哪里有什么血債,他肯定是跟你鬧著玩的,趕緊給我進(jìn)去,別讓他等得不耐煩,直接換人。”
莫爾嵐卻一手攥著遮羞的涼被,一手扒著樓梯扶手,說什么都不肯回去:“要去你去,我不去,我還這么年輕,才不要去送死。”
“你個不聽話的死丫頭,你不進(jìn)去,我現(xiàn)在就打死你。”
娘倆擱這吵吵鬧鬧,幸好整個旅館已被“將軍”包下,不然肯定引發(fā)圍觀,不過雖沒外人,“將軍”和言敏總還是在的,他們住二樓,隨行人員和旅館服務(wù)員都在一樓,把三樓留給言休“自由發(fā)揮”。
“將軍”雖老,警覺了一輩子,稍有風(fēng)吹草動就能察覺到,跟言敏相視一眼,雙雙起身出門,循聲走過來,就看見秦寶珍拉扯著莫爾嵐的頭發(fā)要往樓上拽。
言敏板起臉:“你們娘倆擱這鬧什么呢?”
秦寶珍僵住,笑得那個難看:“親家母,沒、沒什么,爾嵐這死丫頭不好好睡覺,跑出來胡鬧,我抓她回去。”
言敏看了看秦寶珍,又看了看莫爾嵐,已是心中分明,不過面上還是過得去的,皮笑肉不笑的:“哦,都這么晚了,就不要再鬧了,免得影響到別人,該回房就回吧。”
正這時,穿戴整齊的言休走出來,對秦寶珍母女視而不見,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將軍”終于發(fā)話:“干什么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