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茶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沒事就多走動走動,吃了就睡,很容易長肉的。”小寶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的目標就是變成肥婆,怎么,有意見?”舒琉璃坐在榻上,將玩得正歡的小貝抱在懷里,瞅著舒小寶,故意說道。
“你是我的娘,又不是我的女人,我能有什么意見。”話語之中似乎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那你的意思……”聽他這么一說,舒琉璃心里隱約感到,似乎是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于是,一把伸手捏住舒小寶的耳朵,低聲問道:“冷逸寒外遇了?”“快了!”甩掉手里的武林秘籍,舒小寶翻身坐了起來,眼睛朝門外掃描了一圈,確定沒人之后,才將小腦袋湊到舒琉璃面前,神情嚴肅地說道:“在你睡著的時候,叔叔接見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女人!”“還貌若天仙呢?不就是個冷云若嘛,說實話,她還沒你娘我美呢。”因為上次,小寶不曾見過大鬧別苑的冷云若,所以,一定是說的她了。想到這里,一顆吊起的心也隨之落了下去。
“冷云若是誰?叔叔的師傅怎么和叔叔是一個姓?”這次,換小寶迷茫了。
“什么師傅?”舒琉璃也緊跟這迷茫了。
“叔叔今天接見的人,就是她貌若天仙的師傅,我親耳聽他叫的。”小寶一臉認真地說道。
“哦,他師傅也來了,怪不得冷云若會如此囂張呢。”一聽“師傅”這兩個字,舒琉璃根本沒將那個傳說當中的“師傅”當回事。
試想一下,師傅師傅,還是冷逸寒的師傅,那該是多大年紀的老女人了,虧了小寶還贊其貌若天仙,娘耶,一個老女人還能天仙到那個層次上去?
“可是,為什么叔叔的師傅看起來比他還年輕呢。”舒小寶用雙手托著下巴,幽幽地說道。
“什么?”舒琉璃一聽,立馬從榻上跳了起來,嚇得窩在她懷里的小貝一下子跳到小寶的懷里,用那雙琉璃般的小眼睛瞅著她娘,委屈得抽了抽鼻子。
娘親,不要這么激動嘛,嚇得她小心肝都在顫抖。
“叔叔的師傅是年輕啊。”小寶再次以一種很認真的表情,重復了一遍。
“然后呢?”“不僅年輕,而且貌美如花。”“然后呢。”“連流云叔叔都被迷住了。”“然后呢。”“然后她就挽著叔叔的胳膊去了叔叔住的地方。”“然后呢。”“然后我就回來了。”“啊!”“娘,你嚇著小貝了。”舒小寶伸著小胖手,捂著小貝的耳朵,代替小貝不滿地抗議。
“走,兒子,抱上小貝,帶上小藍和小紫,咱們去做!”舒琉璃擼著衣袖,氣急敗壞地朝房門外走去。
小寶一看娘臉上憤怒的表情,立馬從榻上蹦了下去,穿上小毛皮靴,抱著小貝,身后跟著藍狼和紫狐,跑著跟了上去。
娘要發怒了!、罪魁禍首是誰?
叔叔,你完蛋了!
不料,舒琉璃剛走出房間不久,玄緲迎面走了上來。
“九娘,你這是去哪?”舒琉璃只顧著埋頭朝前走,大腦不受控制地張口就回答道:“捉奸!”“捉……捉奸!”玄緲驚了!
這是要去哪里捉奸?
又是去捉誰的奸?
“姑姑,我娘在生氣!”小寶追了上來,看著一臉迷茫的玄緲解釋道。
“為什么生氣?”玄緲轉身跟著小寶的腳步,不解地問道。
“他說叔叔外遇了,所以生氣了。”“外遇!”“就是叔叔有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意思。”小寶好心地解釋道。
他娘思想太過于先進,很多詞匯,只有他這個做兒子的能聽懂,外人根本無法理解。
“天,宮主什么時候有了另外一個女人了?”玄緲被震驚得大聲叫了起來。
“唉,就是他的師傅。”“可憐的宮主要被冤枉了。”玄緲撫額仰天長呼。
當舒琉璃氣勢洶洶地沖到冷逸寒居住的冷逸軒時,正巧看到他從里面走出來。
“九娘。”剛走出房間的冷逸寒,一眼便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舒琉璃,于是,大步朝她走了過去。
“哼!”舒琉璃停住腳步,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旁,對他的呼喚不理不睬。
“醒了?”冷逸寒直接忽視她對他的冷漠,走過去,剛想伸手將她的腰攬住,卻不料被她一下子閃開餓了。
“怎么了?”終于覺察到她的異常了,于是停下腳步,輕聲問道。
“哼!”繼續冷哼!
她的意思就是說:別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你還在還在裝傻充愣,沒門!
“叔叔,我娘生氣了。”小寶走了過來,伸出小手,扯住他的衣袖,悄悄的在他耳邊說道。
“生氣?”冷逸寒訝異。
“誰又去惹她了?云若?”冷逸寒抬起頭來,詢問著一旁的玄緲。
“不是。”玄緲強忍住笑回道。
“究竟怎么回事?”眉頭微皺。
“叔叔,你別難為姑姑了。唉,都說男人反應遲鈍,看來這句話說的也不錯。”某小娃又在裝成熟。
“你的意思是,我惹到她了?”冷逸寒終于開竅了。
“聰明!”小寶伸出大拇指,夸獎道。
“我……”“寒兒,怎么還不進來?”冷逸寒的話被打斷,一抹女子清脆如黃鸝般的嗓音傳了過來,舒琉璃趕緊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色長裙的絕美女子走了出來。
纖柔妙曼的身材,被一身素色長白裙緊緊包裹,隨著她腳步的走動,逶迤在地,有一種超凡脫俗的味道,;傾國傾城的絕美面容,水漾的眸子,眨動之間,帶著幾分靈氣,讓看的人,不自覺地沉醉之中,陶醉不已;粉紅嬌艷的雙唇,微微輕啟,泛著誘人的光彩。
舒琉璃看呆了!
但片刻之后,她也嫉妒了。
她根本不是貌若天仙,簡直就是一個天仙人兒。
“天冷,師傅,我扶你進去。”冷逸寒上前一步,伸手扶上女子的胳膊,輕聲說道。
言語之中,帶著明顯的恭敬之意。
女子身子未動,而是將視線投向站在不遠處的舒琉璃。
剎那間,兩人的視線相碰,舒琉璃從那個女人眼里看到了不屑和清高。
那眼光發出嘲弄的光芒,似乎在叫囂:不過一個平凡女人罷了,何來資格和我爭?
舒琉璃不甘示弱將視線回瞪了過去,帶著獨有的氣場:平凡女人又怎樣?只要他愛,我就算再平凡,在他的眼里也是寶貝兒!
那女人似乎也是個彪悍強大的主兒,眼中嘲弄的光芒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透著迫人的光芒:寶貝兒?我倒要看看,誰能最后成為他最心愛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