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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冷逸寒的懷里,舒琉璃心里那叫一個郁悶啊,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無計可施,只得暗自在心底?咬牙切齒地腹誹:靠!冷云若簡直就是個禍害!我的男人以后要是不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乖乖地躺著,我出去看一下。”說完,正要抬身離開,一雙胳膊及時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給你半刻鐘的時間將那個煩人精給打發了!”霸道的語氣,不容冷逸寒的抗拒。
“遵命夫人!”男人勾唇一笑,俊美而邪肆。
“還有……”欲言又止,紅了雙頰。
這話,她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好難為情哦。
“嗯?”“我等你。”話音未落,舒琉璃的腦袋就已經縮到了被子里,躲了起來。
好害羞哦。
“呵……”
她,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不過,他喜歡!
此刻,房門外,冷云若被玄天四人擋在門外,氣得她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一手叉著腰身,一手舉起,兇巴巴地用手指頭指著玄天四人,態度十分的驕傲蠻橫地說道:“你們這幾個破護衛也敢攔本郡主?識相的,趕緊給我讓開,否則被怪我不客氣!”“哎喲,我好怕怕哦,郡主,能不能提前給小的們說說,你準備怎么對我們不客氣?”玄地用手捂著心口處,故意做柔弱無助狀,看得一旁玄緲和玄影二人都毫無顧忌地“哈哈”大笑起來,就連一向鎮定淡漠的玄天,嘴角也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
四人不屑的態度,徹底地惹惱了原本就憋著一肚子氣的冷云若,隨手抽出鞭子,揚手就朝四人揮了過去。
可惜她的武功不及他們四人中任何一個,所以鞭子一下子便被玄天給握住,力道大得她怎么抽都抽不出來。
“放開你的臭手,別弄臟了我的鞭子!”語氣繼續不善,態度帶著傲慢的歧視,徹底惹惱了玄天四人。
性子一向清冷的玄天,聽了她的話后,黑眸一凜,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稍稍用力,鞭子便被他奪了過去。
“你這個狗……”“你再罵一句!”一聽到她又想罵人,脾氣一向很爆的玄影立馬沖了上去,兇神惡煞地圓瞪著雙目,怒喝道。
“無語!”玄影兇神惡煞的表情一下子將冷云若給唬住了,她愣愣地看著她,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響之后,才嘴巴一癟,“哇哇”地大哭起來。
邊哭邊叫道:“嗚哇哇,我要告訴……告訴我的寒哥哥……把你們都逐出天山宮……”“我天山宮的事情何時用得著你來操心?”一聲淡淡的男人嗓音,帶著明顯的慍怒從房間里傳了出來,下一刻,門被打開,一身黑色錦袍的冷逸寒大步走了出來。
“寒哥哥……”冷云若一看到冷逸寒出來,抬腳就想朝他奔過去,不料,冷逸寒的一記冷眼襲來,嚇得她腿肚子都是軟的,呆呆地愣在了當地。
“這次又是師傅讓你過來的?”視線輕輕地掃向她,語氣淡淡地問道。
“不是,是師傅和我一起過來的。”看著他冷漠的表情,一向任性的冷云若也不敢再任性妄為了,乖乖地答道。
“師傅也來了?她在哪兒?”冷逸寒一聽,連忙出聲問道。
“在大門外呢,她說,要讓你親自去迎她才進來……”看到冷逸寒神情變化了,冷云若的語氣又變得響亮起來,只是她的話還未說完,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再回頭,冷逸寒已經走出了一丈之遠。
“寒哥哥,等等我。”大叫著,她抬腳趕緊追了過去。
“完了,九娘這下子又要郁悶了!”玄緲看著遠去的黑影,喃喃自語道。
“什么意思?”玄地用手摸著腦門,迷茫地問道。
“你這顆榆木腦袋,說了你也不明白!”玄影回頭白了他一眼。
“影子,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智商?”玄地不樂意了。
整天被人這么打擊,他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男人了。
“你有智商么?”玄影直接丟給他一記白眼。
“無語!”好吧,他忍!
好男不和惡女斗。
而別苑外,停著一頂純白色的轎子,兩旁站著四個穿著鵝黃色裙衫的蒙面女子,當冷逸寒走出的時候,四人齊齊俯身行禮。
“大師兄好!”嗓音清脆一致。
“嗯!”冷逸寒微微點頭,隨即便調轉視線,看向紋絲不動的轎簾,微啟薄唇,嗓音磁性悅耳:“師傅,逸寒來晚了。”他的話語落下之后不久,轎簾便微微拂動,一雙很美的女人手伸了出來,白皙而纖長,指尖粉紅透明,隨即,轎簾便被全部掀開,一個長相極美的年輕女人走了出來。
“師傅!”冷逸寒上前一步,將她扶住,然后走出轎子站在一旁。
“寒兒,許久不見,怎么瘦了?”纖細的雙手,輕輕地撫上冷逸寒的俊美的臉頰,美麗的眼眸,在看向他的時候,透著濃濃的喜悅和思念。
他們倆站在一起,不像師徒,倒是像極了情侶戀人。
看起來,好般配的一對。
“師傅,進去說吧。”面對女子的觸摸,冷逸寒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和反感,一直面帶微笑。
“嗯。”女子點頭,將手從他的臉上收回,改為挽著他的胳膊,姿態親密無比,一起朝別苑內走去。
“她是誰?”小寶抱著小貝站在不遠處的雪松后面,皺著小眉頭,看著漸行漸遠的那個白衣女人,喃喃自語道。
“好一個長相動人的美人兒啊。”某身穿紅衣的男人,看著遠處,眼冒紅光,嘴角已經哈喇子橫流。
小寶沒想到身后有人,也許是剛剛的注意力太過于集中,所以,對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人,他都不知道。
心頭愈發的焦躁起來。
于是回頭,白了身后男人一眼,不滿地說道:“流云叔叔,她哪里美了?就算再美,有我娘美么?切!”說完,抱著小貝大步朝別苑走去,身后,藍狼和紫狐一左一右緊緊跟隨。
“現在的小孩,一點也不可愛!”流云瞅著小寶的小身影,郁悶地用手撓了撓腦袋,自語著。
只是,剛剛那女子到底是誰?
冷逸寒叫她師傅?
如此年輕的女子,竟然會是冷逸寒的師傅?
難道,莫非她是……
那天,如玄緲所說一樣,舒琉璃真的郁悶了。
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時辰之后,終于捱不過瞌睡蟲的襲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當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吃晚飯時分。
穿了衣服走到外間,看到小寶趴在榻上繼續研究著他的武林秘籍,一旁,小貝正用自己的小腦袋頂著她的手帕,玩得正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