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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一愣,下意識地朝冷云若看了過去,卻發現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腰部,眨也不眨,射出嫉妒陰冷的光芒。看得舒琉璃渾身冒冷汗,心底大嘆幾聲:完了完了,這下子,這個叫冷云若的女人是徹底將她恨進心坎里去了。
如果說,眼光可以用來殺人的話,那么此刻的舒琉璃早就被冷云若如刺刀般的眼神給刺得體無完膚。
“九娘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她!”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抹不容忽視的堅定和迫力。
舒琉璃一聽,頓時在心底哀嚎不已:天!這下子,冷云若不是將她恨進心底,恐怕已是恨到了全身上下各個角落了。
看來以后吃飯得用銀針試毒,睡覺之前得檢查好門窗安全,就連走路就得小心翼翼地,萬一從天而降一塊大石頭,那她的小命豈不是完蛋了。
“你的女人?寒哥哥,你到底在胡說什么?”不可置信地吼叫!
舒琉璃眼看著冷云若一點點變得瘋狂起來。
此刻的她不禁對她泛起了絲絲的同情之意。
一個深愛了多年男人多年的女人,突然有一天,當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面,宣布他愛的人是另外一個女人,那該是多么心痛而絕望的事情。
絕望、憂傷、憎恨、失落……可,有句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如果她不那么囂張跋扈,不那么驕傲自得,多一點善心愛心真心,性子再柔和一些,也許冷逸寒愛上的不會是她舒琉璃,而是她冷云若了。
這次,面對她滿臉激動的質問,冷逸寒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低頭看向被他緊緊摟在身畔的女人。
“我們進去吧!”“那……好吧。”到了這個地步,她站在這里只能讓冷云若多恨她一分,如其讓她恨,還不如自己主動消失呢。
不料剛走出幾步,一股猛力從背后襲來。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誰給了你狗膽勾引我的寒,我要殺了你!”氣急敗壞的冷云若從身后沖了過來,手里揚起一條長鞭,話音剛落,那鞭子就直直地朝舒琉璃的身上抽去。
不待舒琉璃做任何的反應,只覺得胳膊一緊,她便被扯進一個溫暖的胸膛內,兩只健壯的胳膊將她緊緊護住。
“啪”地一聲脆響,聽得舒琉璃的心底一陣驚慌,她連忙從冷逸寒懷里探出頭來,當看到緊緊護著她的胳膊上出現血跡時,心底一痛,驚呼出聲:“冷逸寒,你怎么樣?很痛是不是?”伸手想要將流出的血捂住,卻又不敢,那血肉模糊的地方,讓她的心都跟著顫抖起來。心急之下,舒琉璃無計可施,只得伸手掏出懷里的絲絹,顫抖著雙手,輕輕地綁在滲血的地方。
“宮主!”玄天四人趕了過來,緊緊地護在冷逸寒和舒琉璃的身邊。
“退下!”淡淡的嗓音,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是!”四人退到一旁,一致地將眼光投向不遠處的冷云若,冷冷地防備著。
剛剛失誤了,一方面是沒想到冷云若會突然出手;另外一方面,冷云若的輕功繼承了神女宮宮主逍遙朵的“疾”,這個世上除了逍遙朵和宮主之外,恐怕無人的輕功能比得上她的。
“寒……”此刻的冷云若完全呆愣了。
她沒想到冷逸寒為了保護舒琉璃,而用自己的身體來擋她的鞭子。
此刻她的心底,既是心疼,又是憎恨,還有憂傷,各種情緒摻雜起來,讓她的表情看起來變幻莫測。
“玄影,送小姐回神女宮!”嗓音,依舊是淡淡的,不過,和以往不同,這次卻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冷冽之意。
“是!”玄影領命走上來,扯住冷云若的胳膊就朝門外走去,態度絲毫不客氣。
“你放開我!”冷云若大力掙扎著,態度依舊蠻橫。
“云若小姐,你是想嘗嘗我紅蛇的厲害么?”此女人實在太可惡,竟然敢拿鞭子抽她最心愛的宮主,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你們都欺負我,我要回去告訴師傅,讓師傅好好教訓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大叫的同時,人已經被玄影給扯出了門外,嗓音漸行漸遠,舒琉璃頓時松了一口氣。
“玄緲,快過來看看,你家主子的胳膊都流血了。”舒琉璃回頭看著玄緲,焦急地大叫道。
玄緲剛想走過去,突然眼前飛過一不明物體,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一看,是一個紅色瓷瓶。
“什么東西?”“當然是我的神丹妙藥了。”坐在一旁看了許久熱鬧的流云站起身來,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神情悠然地說道。
“切!”玄緲冷哼一聲,瞟了他一眼,拿著小瓶走了過去。
“我來。”舒琉璃伸手接過小瓷瓶,伸手解開剛剛系上的絲絹,看著那道深深的、依舊在滲血的傷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別擔心,我沒事。”輕輕的嗓音從她頭頂處傳了過來,舒琉璃抬頭,對上冷逸寒那雙漆黑的眼眸,里面淡淡的溫柔讓她的心頓時安了下來。
將瓶中白色的藥粉輕輕地撒在泛著紅色血肉的傷口上,拿過一旁仆人早已準備好的白色布條,輕輕地為他纏上。
“疼么?”抬頭,輕輕問道。
冷逸寒輕輕地搖了搖頭,回給她一抹淡淡的微笑。
“娘,我回來了。”小寶稚嫩的嗓音從門外傳來,伴隨著蹦蹦跳跳的腳步聲。
舒琉璃回頭看去,身穿貂皮小襖的舒小寶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懷里抱著小貝,身后跟著一抹藍一抹紫。
當他蹦蹦跳跳地跑到舒琉璃面前時,一眼便看到冷逸寒胳膊上緊緊纏繞的白色布條,皺著小眉頭問到:“這是誰干的?”“我說,舒小寶小朋友,作為一個小孩,就應該該玩玩,該吃吃,哪來那么多的好奇心呢。”流云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帶著小寶帶著小氈帽的小腦袋,說道。
“請別將我看成小朋友,我是男子漢!什么叫做男子漢,你懂么?”斜睨了流云一眼,伸手拍掉放在他小腦袋上的大手掌,小臉略帶鄙視地說道。
“舒小寶!”流云怒了!
他這是什么神情?
那口氣又是個什么口氣?
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