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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之后,許寞發(fā)現(xiàn)她的生活完全沒有什么變化。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一如既往回自己家。要不是每天晚上俞寧澤都會打電話給她,她都會以為她還是單手沒結(jié)婚更不認(rèn)識俞寧澤這個人。
俞寧澤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加上兩人現(xiàn)在可以算是正在感情發(fā)展階段。兩人的通話時間都很短。不過隨著通電話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兩人的通話時間也慢慢變長了。
周末,許寞和張夢一起去吃海底撈。張夢早就念叨了很久了,只是許寞因為相親結(jié)婚的事,一直抽不出時間來。
張夢喝了一口啤酒,捶胸頓足,“到現(xiàn)在我還不信你結(jié)婚了。這些年你折騰了那么久,最后來個神閃。老子表示接受無能啊。”
“我跟你一樣,現(xiàn)在心里還一直覺得沖擊太大,接受不了自己那么快變成已婚的事實。偷偷跟你說啊,我心底里總覺得我們說不定以后會離婚,畢竟沒有深厚的感情基礎(chǔ)。”
“離個毛啊。我賭兩根黃瓜,你骨子里那么傳統(tǒng),結(jié)了婚就是一輩子,一定不會離婚。”
“是啊。”不得不說,張夢還是很了解許寞的。許寞覺得張夢說的很對,她一直都只是外表灑脫不羈,骨子里卻是傳統(tǒng),“我也只是想想而已。我現(xiàn)在在慢慢學(xué)會接受這個事實。也在想要怎么學(xué)著好好維護(hù)自己的婚姻。”
“浪子回頭了,你總算打算徹底安下心來過日子了。你的那些以前的戀人注定跟你無緣的了,交往了那么久又有什么用,最后不還是跟了俞澤寧”張夢是見證了許寞青春歲月的那些所有荒唐的其中一個人,看著許寞慢慢蛻變,她有點感慨。
許寞漫不經(jīng)心的扔了一把金針菇到鍋里,“不就那么兩三個么,什么叫那些。都過去了。還有,他叫俞寧澤,不是俞澤寧。”
張夢抬眸看了看許寞的臉上,確定沒什么異樣,才接話道,“你公公婆婆不在a市住的么?”
“因為工作原因,他們在我婚禮完的當(dāng)天晚上就回b市了。時間趕。”
張夢對站在一邊的服務(wù)員說道,“再給我上一盤豬腦。”
許寞嘴角一抽,“你一定要對豬腦那么情有獨鐘么。”
“哼,老子喜歡。”
這時服務(wù)員端上來一盤豬腦,張夢心滿意足的把豬腦倒進(jìn)鍋里,繼續(xù)跟許寞吹水,“那你現(xiàn)在豈不是爽呆了。結(jié)了婚,沒有婆媳麻煩,又能回自己家住。”
許寞嫌棄的看著那盤豬腦,“是啊,最高興的就是我媽了。鬧騰了兩年,最頭疼的事解決了,女兒又還能回家住。”琢磨了一下,又說道,“我公公婆婆都是教授,在b大教書,思想也比較開明,估計就算住在一起,也不會發(fā)生什么大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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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昏婚已醉
張夢語重心長,“這種事不好說的。婆媳關(guān)系天生難處理的。再好再開明的女人,在兒子娶媳婦之后,都會有那種落差感覺得媳婦搶了自己的兒子的。不過那也要看個人,每個人不一樣。”張夢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賊兮兮的問道,“對了,一直沒問你,新婚之夜,性|福么。感覺怎么樣?尺寸還ok么?”
許寞想了想,“結(jié)婚那天真的糟糕極了。不過第二天還不錯。尺寸嘛,挺大的。”
“多大?黃瓜那么大么?”
張夢這人,一向不知道節(jié)操為何物,說話直白,葷素不忌。許寞早已習(xí)慣,“差不多吧。”
“技術(shù)好么?”
許寞默,“第一次做,你覺得技術(shù)會好么。”
“好吧。”張夢覺得頗為可惜,“哎,我本來我們醫(yī)院還能在你男人身上賺一筆呢。”
張夢工作的醫(yī)院是屬于男科醫(yī)院。許寞聽了,默默的把張夢剛才倒進(jìn)鍋里的豬腦撈到張夢碗里,“吃你的豬腦吧!補補腦子。”
“操!”
吃完海底撈,兩人又奔去廣百購物。張夢是個購物狂,看到漂亮的喜歡的東西,都會忍不住買下來。可是買完之后張夢又會后悔,因為存款已經(jīng)被她敗光。每次許寞跟張夢逛街,她都會頭疼,她必須在張夢沖動的時候拉住她,別讓她瞎買一堆亂七八糟買完又后悔的東西。
在走到男裝店的時候,許寞心里一動,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知道俞寧澤不穿西裝的樣子會是怎樣,他老是一絲不茍的穿著西裝,一本正經(jīng),讓她總覺得他身上帶著禁欲的氣息。
張夢扯著她就往前走,“磨蹭什么,走啊。我還要去買一些護(hù)膚品咧。女人過了二十五,不保養(yǎng)真的不行。”
許寞被張夢拉著,“我靠,你趕著去投胎啊。”
“我今晚要早點回去做飯吶,我老公要吃飯的。”
“你老公不是出差去了么。”張夢的老公是許寞的高中同學(xué),張夢和他談了五年戀愛,終于在去年年初的時候結(jié)了婚。
“是啊,想我了唄,就提早回來了唄。”
“秀恩愛,死得快!”看張夢那嘚瑟的模樣,許寞就想抽她。
張夢側(cè)頭看了許寞一眼,“我看你這是妒忌。獨守空房不好受吧。早就跟你說過了,女人吶,是需要灌溉的。像你這樣,欲|求不滿導(dǎo)致更年期提前,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許寞毫不猶豫的反擊,“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饑渴導(dǎo)致你男人縱欲過度精盡人亡,是件更加危險的事么。啊!不對,”許寞恍然大悟,“雖然很危險啊,不過可以給你們醫(yī)院增加收入也是不錯的。”她拍拍張夢的肩膀,很誠懇的道歉,“不好意思,我錯怪你了。你真是用心良苦。”
“操。”張夢又忍不住爆粗了。她就知道,許寞這女人不能隨便得罪。她已經(jīng)夠毒舌了,結(jié)果許寞毒舌起來不是人!
許寞陪著張夢去化妝品區(qū)買了一些東西。許寞覺得,二十五歲真的是女人的一個坎。她有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沒有以前那么鮮嫩光滑了,體內(nèi)的調(diào)理也沒以前那么好了。以前怎么熬夜,都沒事。現(xiàn)在一熬夜,就覺得自己身體吃不消了,而且第二天黑眼圈也就來了。所以她也開始注重保養(yǎng)了。
以前她完全連化妝品都基本沒用過。因為懶,更重要的是覺得自己有那個資本,根本不需要那些化妝品來補綴自己。她記得余桐南還笑著說她真不知羞。
買完東西,許寞想去吃下午茶,張夢想去吃冷飲。兩人沒別的愛好,在一起就是喜歡吃。最后還是許寞完勝,兩人去了綠源吃下午茶。
從綠源出來,兩人兵分兩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晚上洗完澡,許寞如往常一樣和俞寧澤講電話。兩人最近聊的越來越多,東拉西扯,甚至連午飯晚飯吃的是什么都說。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許寞在講,俞寧澤就在一旁聽。
可能是越來越熟悉了,俞寧澤那貨說話也越來越直白。有一次他略帶躊躇的問她,“想我了么。”
許寞當(dāng)時覺得俞寧澤是不是鬼上身了。
自從那次開始,俞寧澤開始破罐子破摔,現(xiàn)在每晚打電話的開場白都是,“想我了么。”然后許寞每次都會說,“我為什么要想你。我只想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