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填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是今天張夢的話觸動了許寞,在要結束通話的時候,許寞今天終于破天荒的補了句,“俞寧澤,我發現我有點想你了。不過好矯情啊。”
電話那頭的俞寧澤因為許寞的話,笑容頓時憋不出了,他笑道,“如果想我算矯情的話,那我希望你每天都矯情。你以前真狠心,每次都說不想我。我知道其實你是口是心非。”
許寞:“……”許寞深深的懷疑俞寧澤是瓊瑤附體了。他以前一定特么的是裝純裝靦腆裝羞澀的欺騙小女生吧。
“不跟你扯了,我要去睡覺了。我明天還要去參加我朋友兒子的滿月宴呢。”許寞從床上坐起來,揉揉頭發。
那邊的俞寧澤沉默了一下,許寞以為他沒聽到她的話,就又重復了一遍。
俞寧澤那邊才用商量的口氣問道,“阿寞,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生一個孩子啊。”
“我早就想做爸爸了。”聲音帶著無限的期許。
許寞嘴角抽了一下,“這不是你想做爸爸就能做的。順其自然吧。再說了,我現在怎么生?無性生殖么。”而且,許寞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挺著大肚子生孩子,為人母的模樣。她一想到那場景,就抖了一下。
………………
跟許寞講完電話,俞寧澤就一直站在陽臺,俯視著b市的夜景。
b市夜晚的空氣有點冷,燈火通明的城市光火照在俞寧澤的臉上,給他的臉鍍上一層清冷的氣息。雪白的浴袍披在他頎長挺拔的身上,舒雅又柔和。
他已經自己一個人在這個城市度過了那么多年的日日月月,但是此時他卻覺得有點孤寂。因為有了她么?
原來想念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俞寧澤算了算,自己離開她已經快三個多星期了。他好幾次都想開車回a市區看她,不過還是被公司的事拖住了。徐謙笑他,說他怎么變成了青春期的毛頭小子,那么沖動。
他想,他要盡快解決兩人分居兩地的事情了。之前沒提上日程,是因為時機不成熟。
現在,嗯,應該算成熟了吧。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了。
☆、第7章 昏婚已醉
第二天一大早,許寞就和張夢一起到機場飛往香港參加方亦蒙兒子的滿月宴。
方亦蒙是許寞和張夢的初中同學。三人在初中的時候就結交了革命的友誼。一直延續到現在。
方亦蒙和路知言結婚之后,就定居在香港。許寞結婚的時候方亦蒙因為還在香港坐月子,所以沒來參加她的婚禮。其實不單是方亦蒙,很多同學朋友都沒趕得及來參加許寞的婚禮。所以現在雖然許寞結婚大半個月了,但是除了親戚和幾個好友,以前的同學基本都是不知道許寞結婚了。
比起許寞,當年方亦蒙和路知言的婚禮可謂是轟轟烈烈。方亦蒙和路知言一起那么多年,期間分分合合,最后還是結婚了,還是先上車后補票。路知言是香港人,方亦蒙是a市人。所以當年他們兩個人的婚禮先在a市辦了一次,然后又在香港辦了一次。許寞和張夢全程伴在方亦蒙左右,做伴娘。
時間過得真快,仿佛昨天自己還淚眼婆娑舍不得方亦蒙出嫁,現在方亦蒙的大兒子已經五歲了,而第二個孩子都要滿月了。
許寞靠在張夢的肩膀上睡了一覺,飛機就已經到達了香港。
路知言早就派了人來接她們。
滿月宴是在香港的一個五星酒店辦的。之前方亦蒙和路知言的婚禮也是在這個酒店舉辦的。當時來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都是住在這個酒店。
許寞和張夢到達酒店的時候,就有人把她們帶到了早就準備好的客房里。兩人放下行李,就奔去找方亦蒙。
一個穿著酒店工作人員服裝的人把許寞和張夢帶到了酒店的一個休息室。
方亦蒙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貼身秀麗的旗袍,頭發挽起,姣好的脖頸宛若天鵝一般,膚若凝脂,風姿卓越。當然,除開她低頭專注在玩手機導致許寞和張夢來了她尤不知的行為,還是算窈窕淑女的。
張夢和許寞已經大半年沒見方亦蒙了。方亦蒙一點都沒變,完全看不出這是個剛生完孩子的人。張夢表示強烈的妒忌啊!她覺得她是平時喝水都會胖的人,而方亦蒙生完孩子,還是那么纖瘦苗條。
張夢把方亦蒙手上的手機搶了過來,方亦蒙爆了一句粗口,抬頭剛想罵人,發現是張夢和許寞之后,就閉了口,笑瞇瞇站起來勾住許寞的手臂,“你們可算來了,我等你們等的花都謝了。”
張夢翻白眼,“是么,我看某人玩游戲玩的那么亢奮,貌似完全沒理我們的死活啊。”
“錯覺,這是你的錯覺!”方亦蒙義正言辭,然后跟許寞告狀,“阿寞,你看,張夢又欺負我。”
許寞點點頭,“張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明知道亦蒙是嗜手機如命的。比起命,我們又算是什么?”
張夢恍然大悟,淡定的點頭道歉,“哦,不好意思,我錯了。”
方亦蒙:“……”
“你兩個兒子呢。”張夢把手機扔回給方亦蒙。
“錚錚在外面跟他爸一起呢,鈺鈺估計在家喝奶。待會就來。”
“對了,你們對這家酒店怎么就那么情有獨鐘啊,每次都在這家酒店辦喜宴?”張夢打量了房里一眼,隨意問道。
方亦蒙:“這是路家旗下的產業之一啊。”
張夢嘴角一抽,“之一?”
“是啊。酒店算是路家的副業吧。我們這也算是順便幫酒店宣傳。一舉兩得。”
張夢:“……”
許寞嘴角也抽了,雖然知道路家有錢,但是沒想到那么有錢。五星級酒店還算是其中一個副業?之前方亦蒙跟路知言結婚的時候,張夢取笑她傍大款。現在看來,這大款不是一般的大。
方亦蒙轉頭上上下下打量了許寞一眼,“嘖嘖,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啊。女人就是需要滋潤的。你看阿寞現在渾身上下都開始散發女人的氣息了。”
張夢皺眉,一本正經的替許寞解釋,“別瞎說,阿寞結婚之后可是一直獨守空房的。哪來滋潤。早就干涸了。”
“哦哦,我錯了。”方亦蒙雙手舉起,做投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