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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媽媽炒著菜,“嗯,他們待會就來。你伯伯今早趕回來了,待會就載他們過來吃飯。”
許寞摘著菜葉,應道:“哦。”
“昨晚睡得還習慣吧。”
“一般般。”
許媽媽側頭看了一眼在一邊的女兒,終于還是沒忍住, “寧澤家可不比在自己家,你要多收斂自己脾氣,不要動不動就暴躁。”
“我知道了。”許寞口氣有點不耐煩。這話許媽媽都說過多少次了,她聽都聽煩了。她都那么大了,難道這點事都還不懂么。
女兒回家,許媽媽是高興的。她就只有一個孩子,許寞從小被她和老頭子寵壞了,脾氣也不好,性格又要強,許媽媽就怕她在婆家受委屈。唉,就是脾氣不要那么沖就好了。女兒剛回來,許媽媽也不想讓她不高興,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許寞的爺爺奶奶來到的時候,又不免抱著許寞一陣唏噓。許寞小時候許爸爸許媽媽工作忙碌,沒時間帶她,都是爺爺奶奶帶著她的。所以她跟爺爺奶奶的感情深厚。
其實以前她在外工作,一年回家也不到幾次啊,他們都沒那么舍不得她啊。現在就離開家里一晚,奶奶就拉著她的手不放,左看右看,生怕她哪里少了塊肉。
許寞知道,其實他們是覺得歸屬不同心境也不同了吧。以前不管怎樣,她都是許家的人啊。現在嫁人了,算是俞家的人了。所以他們才那么不舍。
……………………
許寞上了個廁所出來,發現家里居然只剩下俞寧澤了。
許寞簡直無語了,她倒在沙發上,頭靠在俞寧澤的身上,“怎么現在他們還用這招啊。”之前她和俞寧澤交往的那幾天,他們就是一直制造機會讓她們獨處。一直趕他們出去,美名其曰,約會。
現在因為結婚了,所以就更加放肆了是么。可以直接在家里給他們制造獨處的空間了?
俞寧澤瞇著眼笑,酒窩若隱若現,他調了調自己的坐姿,讓許寞靠得更舒服。
“哎我說,我看你平時對我都挺害羞的樣子,那你對著我的那么多家人,怎么就不見你害羞?”許寞腦子掛在俞寧澤的肩膀上,伸手戳戳他的酒窩。
“哪里!我哪里害羞了。你看錯了。”俞寧澤瞪著許寞,下意識的反駁。
許寞跟俞寧澤交往了三天,那三天可謂是發展神速,她也算是勉強了解這個男人的脾性。二十八歲了,對著她的時候,有時還是會表現出一幅孩子氣的模樣。跟她熟絡之后,也會靦腆著笑容跟她斗嘴。有時候甚至會幼稚的故意鬧她,跟她玩。
她偶爾會生出他們還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談戀愛的錯覺。不得不說,那三天,她真的有那種小女生談戀愛的感覺,青澀,甜蜜,期盼。那些都是俞寧澤帶給她的。
天知道,那幾天,她表面上是一本正經的,可她骨子里可是非常邪惡的。每次他那么靦腆,抿著小酒窩的時候,她都很想欺負他啊。但是,那時家里人一直跟她耳提面命,讓她千萬不能暴露本性,不然絕對會嚇走這個對象。
現在兩人結婚了,綁在一張證上了。他也不能退貨了吧。看著他光滑的臉頰,孩子氣的表情,許寞心癢,她真的忍不住了,她坐起身來,一把把俞寧澤推倒,粗魯地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伸出魔爪掐住他兩邊的臉頰,陰測測的笑,“我早就想這樣做了。掐死你!”
☆、第4章 昏婚已醉
俞寧澤兩邊的臉都在許寞的魔爪之下,還被許寞揉|捏成各種形狀。他也不生氣,兩道厚厚的眉毛彎彎的,帶著些許笑意,還不甘示弱,伸手去撓許寞癢癢。
許寞笑得陰險,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這招對我沒用。你還是乖乖從了老娘吧。老娘忍你好久了,早就想這樣做了。”
老娘……
俞寧澤看許寞玩的開心,撓她癢癢又沒用,所以他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不再反抗許寞,只是嘴上含糊不清的說,“謀殺親夫。”
他兩只手放在許寞的腰上,攬著她,怕許寞玩過頭從沙發上掉下去。
俞寧澤的眼眸很黑,一直看著許寞,許寞玩著玩著,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這樣欺負人家。她放開手,拍拍俞寧澤的臉,“好了,不欺負你了。”
俞寧澤皮膚偏白,許寞發現他的臉被她用力過度掐得有點紅,她心里頓時涌起了罪惡感。她從俞寧澤身上爬下來,俞寧澤沒了束縛,也坐了起來。
俞寧澤眼眸一轉,眼里泛著孩子氣的神色,趁許寞不注意,一個反撲,把她撲倒在沙發上。然后依樣畫葫蘆,去掐許寞的臉,“嘿嘿,我要掐回來。”
許寞怒瞪俞寧澤,“你真無恥!”
“那剛才你還掐我了,你怎么不說你無恥。”
“那不一樣。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一般只有女的欺負男的的份,男的是不能欺負女的的。”
俞寧澤皺眉,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反駁,“哪有這樣的啊。”隨即笑道,“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掐你。”
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帶著些許孩子氣的。而在外人面前,他又是溫和自若的。陽臺上的光照射進客廳,正好傾泄在他的衣服上,西裝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許寞突然想起,俞寧澤一直都是穿西裝的。從她認識他到現在,沒看過他穿過別的衣服。
光澤一直延伸到他棱角分明又帶著柔和美的臉上,眼眸的亮度似乎要把她湮滅。而他的唇角掛著笑,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那笑容似是陽光穿透厚厚的烏云直接照進她心里。許寞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裂了縫,以前的腐朽慢慢泄了出來,被灌進了新的東西。
俞寧澤看許寞突然安靜下來,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他放開手,“怎么了?”
許寞看著那緋色的唇,話不經大腦的就說了出來,“我想親親你。好么。”
這話一出,莫名的兩人都覺得有些熟悉。是了,那天兩人去領證的時候,俞寧澤也對許寞說過這句話。
………………
那天他們早早的去民政局領結婚證。因為那天是情人節,領證的人很多。他們八點鐘過去的時候,民政局還沒開門,門口卻早已排了長長的隊伍。許寞看著長長的隊伍,突然問他,“俞寧澤,我們真的要結婚了么。”
俞寧澤抱給了許寞一個擁抱,說:“嗯。”
她說,“那你會對我好么。”
他說,“我當然會對我老婆好。”
她呆愣愣的,眼里有期許與迷茫,“我們會幸福的吧?”
他想了想,老實說出心里話,“至少現在,我只知道,因為有你,我,很幸福。我不知道未來到底會怎樣,但是我會盡我所有的能力讓你幸福。”
雖然這幾天他們的感情發展可謂是神速,但是她知道男人的諾言不能完全信,而且還是個相識不久的男人。但是俞寧澤鄭重的神情,還是讓她相信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