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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真正的坦誠相對了。許寞在俞寧澤貼上來的時候,渾身抖了幾抖。男人的身體緊繃,充滿爆發(fā)力。頂著她大腿的灼熱讓許寞感覺到害怕,但是她心里又有些期許。
對于初次嘗試水|乳之歡的男女來說,的確是刺激與好奇并存的。
黑暗無端的給兩人都增添了白日里的勇氣。俞寧澤不再壓抑自己,從許寞的脖頸一直吻到那胸前的雪白。他的一只手也在另一邊揉按擠壓。
胸口被男人含住,許寞不安的扭動身體。不知道為什么,俞寧澤明明只是在她胸前作亂,她卻覺得全身都酥麻了,下|身還一陣空虛。
俞寧澤的手放開許寞的柔軟,一直往下,按在了那幽謐處。那幽謐有點濕濕的,俞寧澤想了想,應(yīng)該可以了。他的堅|挺早已腫脹得難以忍受,早就想沖進去釋放了。
俞寧澤推開許寞的腿,扶著自己,沖了幾次,都沒沖進去。
許寞望天。難道這就是兩個處的悲哀么。有幾次她被俞寧澤弄得有點疼,差點就進去,最后還是沒沖成功。
為了不讓自己受難,她在黑暗里開口,“你對準一點。”說完這句話,許寞捂臉,覺得自己真是扔掉了節(jié)操了,這種話都能說出口。還好現(xiàn)在房里那么黑,他看不到她的神情。
“我……我真的對準了。”俞寧澤第一次后悔自己沒多看幾部蒼老師的著作。
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用手指探了探路口,“是這里吧。”
許寞被他的手指弄得狠狠一抖,感覺下|面好像更濕了。
俞寧澤覺察出許寞的反應(yīng),知道自己終于找對了路口了。他扶著自己,終于慢慢探了進去。結(jié)果才進了三分之一,就卡住了。
許寞在俞寧澤進來的時候,就覺得疼痛了了,她呼吸急促,“我靠,你確定你真的進對了么。為什么我覺得那么痛。”
俞寧澤本來就緊張,被許寞一說,更加緊張了。他聲音沙啞,“一定是這里啊。你忍一忍。待會應(yīng)該會更疼。”
他感覺出許寞身體的緊繃,便分神,在許|寞身上撫摸。讓她放松下來。
許寞知道這是每個女人都必須經(jīng)歷的。俗話說早死早超生,她覺得自己必須咬牙挺過這關(guān)。她盡量使自己放松下來,“我準備好了,你進來吧。”
“好。”俞寧澤趴在許寞身上,不再顧慮,腰一沉,用力頂了進去。
“啊!……”突如而來的疼痛讓許寞尖叫出聲,她條件反射的推開俞寧澤。奈何男女之間的體力天生懸殊,她推不開俞寧澤。
她覺得自己的下|身簡直是被生生劈開的感覺。里面火辣辣的疼,還伴隨著些許液體流了下來。而那罪魁禍首還埋在里面,甚至還緩緩的抽動著。這擴張讓她更加疼。
她苦著臉,氣都喘不上了,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為什么女人要受這樣的苦,每個月來大姨媽都已經(jīng)那么痛苦了,為什么先做那事都要痛成這樣。
其實俞寧澤進去后就忍住沒動了,可是那物好像有自己的本能,自己在里面動了起來。
許寞這一哭,讓俞寧澤慌了。這些天跟許寞相處,許寞一直都是張揚,驕傲,灑脫的。現(xiàn)在許寞居然被他弄哭了。
他慌亂的擦著許寞的眼淚,“對不起,對不起。別哭,我們不做了。我們不做了。”
他想退出來,結(jié)果這一動,讓許寞更加覺得疼痛,哭的更厲害了。
俞寧澤這下真的是不敢動了。下面很脹,可不敢出來釋放,其實他很也疼。他第一次覺得,時間是那么難熬。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許寞,最后只是抱著許寞,無聲的給她安慰。
許寞一直哭,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以前還經(jīng)歷過比這更疼的,她都沒有哭,現(xiàn)在她卻止不住自己的淚水。仿佛自己受了什么大委屈似得。
她雖然哭著,下面卻是收縮得厲害。俞寧澤居然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釋放了。俞寧澤算是經(jīng)歷了人生第一次的□□,他閉著眼喘氣。經(jīng)歷過剛才的難熬,現(xiàn)在突然而來的舒爽,讓他一時緩不過勁來。
俞寧澤是舒暢了,可是許寞傻了。體內(nèi)突然傳來的熱流,在她里面的那個□□居然軟了下來,讓她哭著哭著都頓住了。一時忘記該如何反應(yīng)了。
她哽咽著聲音,在黑暗中模糊的看著俞寧澤,“完了,我是不是把你害成ed了。”
俞寧澤不明白,“什么ed?”
“e|d就是你現(xiàn)在這樣啊。”許寞擦擦眼淚。
哦,原來高|潮也叫e|d啊。俞寧澤點點頭,笑著安慰許寞,“是啊。不過這怎么能說是害呢。”只要她不哭,什么都好說。
俞寧澤這么一說,許寞罪惡感爆棚,又哭了,“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一個好好的男人,被她害了,這可怎么辦。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她老公,那她下半生的性福是不是沒了啊。張夢說沒有性福婚姻就不會幸福啊。那這么說,她這閃婚得到的婚姻豈不是注定不會幸福了?罪魁禍首還是她啊。
這么一想,許寞徹底絕望了。哭得更厲害了。我靠,我怎么那么不幸啊!
俞寧澤被許寞這么一嚎,簡直手無足措了,“啊,你沒有對不起我啊。為什么要道歉。”
我靠,雖然她跟他結(jié)婚其中一個原因是覺得他好欺負,可是現(xiàn)在她那么害他,他居然還那么善良。許寞這下完全覺得自己是罪人了,雖然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許寞哭的俞寧澤頭都大了。他有些煩躁的抓抓頭發(fā),從許寞身上起來,去開燈。
俞寧澤一走,許寞覺得下面居然有東西慢慢流出來。她哀嚎一聲,太情|色了吧。
結(jié)果還沒等她哀嚎完,房內(nèi)的燈突然亮了,她眼睛不適的瞇了瞇。她知道自己渾身赤|裸,條件發(fā)射的拿起離自己最近的枕頭抱住,遮蓋自己。被子離她太遠,她現(xiàn)在下|面疼的厲害,爬不起來去拿。
那枕頭很大,正好能遮蓋住她身上的關(guān)鍵部位。抱住枕頭之后,安全感又回來了。一側(cè)頭,看到俞寧澤什么衣服都沒穿,她立馬閉眼,“我靠,你干嘛。快穿衣服。”
俞寧澤無奈,撿起地上的睡褲穿上,然后把剛才丟在床尾的被子蓋到許寞身上。
許寞蓋著被子,只露出小小的腦袋。她心里有點感激俞寧澤的體貼。因為剛才哭過,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眼睛一定是紅腫的。
而俞寧澤赤著上半身坐在床邊,看著她。
咳咳,俞寧澤看起來并不強壯,沒想到脫了衣服,還是能看到幾塊腹肌。他的身體并不像有些男人那樣虎背熊腰,而是比較纖弱。他的五官也是比較柔和的,皮膚白白的,笑起來眉眼彎彎,還有兩個很深的酒窩。
許寞想起第一次見他時的場景,當時她只覺得為什么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居然還能讓她感覺出他身上帶著的那股青澀與純?nèi)弧?
嗯,一想到這個男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了,許寞莫名的就有些驕傲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