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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七王爺躺在新式沙發上端著酒杯抿了一口酒說道:“老賈啊,不得不說,還是你會玩。玩了這些新奇的水上娛樂項目,本王是真心佩服你。你這生意以后不火都不可能。不愧是老紈绔。哈哈。”
賈赦故作落寞地道:“我這些年窩在家里沒事干,就琢磨著怎么玩了。想法一個接一個,圖紙畫了一張又一張。可是母親一聽我要出去就,唉,不說也罷。
這次借著她讓我看妹妹的機會,總算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咱這人又沒什么大志向,只要能讓我不再給人背黑鍋,能夠痛痛快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本將軍也就心滿意足了。
對了,我獻給三爺的那個羅馬水泥制作方法,還有那個竹筋建筑工藝,他還滿意嗎?”
“哼。還想等他夸你?”七王爺冷哼一聲:“三哥見了你的那個什么休閑效果圖和說明,當場就說,這老紈绔整天不思進取,凈想著玩。不但玩出花樣,還玩大了。哼,他也就會些邪門歪道。
哈哈。當我看不出來?他字里行間全是喜悅之情,你在江南的舉措對他的幫助太大了。那兩個方子他到沒有說什么,我估計他會讓人先做實驗,然后找機會再給我父皇說。他那個人,心里的鬼主意多得很。
我臨來的時候,他又寫信私下吩咐我,讓我不要露面,悄悄看著就好。
如果你的這種辦法切實可行,那就在南北一些要地都建起來,不過名字不能一樣,要給人一種各地會館的背景都不一樣的印象。如果有什么官面上的麻煩,我在后面替你解決。”
賈赦苦笑道:“ 說我會玩?不玩我又能做什么?家里有那么兩個糟心玩意兒,和那個偏心又愛闖禍的母親,還是洗洗睡吧。老二賦閑,她就不停地來信催我回去。
咱這次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我估計家里聽到消息也該鬧翻天了。嘿嘿,我估摸著,很快我就又能接到母親的手書。
內容無非是要我趕緊回去或者將生意交給誰誰,或者誰要參股,不許拒絕之類。唉。”
七王爺斜睼了他一眼:“別急著回去。你怕什么?你當本王是吃干飯的?你讓本王帶來的那些管事,都是我專門在我父皇那里掛了號的,打的都是為我父皇辦差的旗號。
我父皇知道這也是我與你合作的買賣,還是想要孝敬他才在各地開辦的,他心里高興得不得了,直夸我孝順。如今,專門為他建造水上游樂園的工匠應該已經到了宮里。要不你以為他會輕易地給咱兩撐腰?
有老爺子這面旗子在,誰敢胡來?嚇不死她。更別提你家里的那位眼力不行的高堂了。對了,三哥來信還說,你母親還真的要開你東院的庫房。說是家道艱難,暫時借用。
賈政被奪職,名聲也毀了。你母親好似受到了打擊,想把你那位大太太送回去,那邊沒主子,沒送成。你那位邢夫人已經快不行了,據說是因為沒有被精心照顧,也可能是受了虐待,多少太醫都搖頭嘆息束手無策。
當時你說的那些預測,三哥和我都還不信。沒想到啊,你家里的事情還真是鬧心。放心,沒事。只是聽說你家老太太被勸回去后,在榮慶堂砸了好些上好的瓷器,還打死了兩個不聽話的下人。”
“唉。就算知道邢氏受了虐待,我又能怎么辦呢?那可是我母親。管不了啊。”賈赦連連嘆氣,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道:“算了,眼不見心不煩。只要看不見那些糟心事,咱們就在這南邊好鬧騰一番。那些糟心事回去再說。
下一站,我要去杭州。那些海商太有錢了,市舶司的官員也太肥了。不宰這一刀,我心里不舒服。”
七王爺放下酒杯也往后一仰閉上眼睛道:“那就干唄。你在前面闖,別怕惹事,本王在后面也能狐假虎威一番。我可帶著父皇專門給咱們的好東西呢。嘿嘿。干翻他們。”
天上人間無聲無息地開業了。
盡管沒有宣傳,三天試營業過后,當地的富豪和附近地區的官員富商蜂擁而來。一連十天,這里幾乎天天爆滿,門口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順便還帶動了這一片的經濟繁榮。
七王爺一家和兩位公主以及賈赦一家,都穿著便裝在街對面看了好久這才轉身離去。
大船上,七王妃拉過與兩位公主說笑的秦可卿,回頭看著自家三歲的小郡主跟著惜春學習畫畫,就笑著道:“還是你會教育孩子。在船上這幾天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家就沒一個簡單的。
不說迎春、黛玉和琮哥兒,就是你家最小的惜春也都是小才女呢。要不,將我家這小家伙和小叮當一起放到你身邊教養好不好?你那是什么眼神?別忘了我們兩口子還是你的媒人呢。”
秦可卿連忙告饒:“好好,行行,都答應你。這成了吧?哪有把自己親閨女和親侄女讓別人教養的道理?你就不怕她倆到時候跟你不親?別忘了,我家老爺就是例子。”
“不怕。”七王妃嘴角噙著笑看著女兒頭都不抬地道:“我家王爺說了,三哥讓三嫂與我和你做親姐妹。
也就是說,以后咱們可就是姐妹了,我就不信你還能把我家蘭兒拐跑了。就算她倆和你親又怎么樣?還不是我和三嫂的親閨女。你以為誰都像你家那位賈老太太?哼,無知老嫗罷了。
你家老爺的本事和那個孝順勁兒,連我三哥和三嫂都佩服得很,就這都能被逼的困守馬棚做馬棚將軍。你家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你與恩候好好過你們自己的日子就是了,別管西院那邊的糟心事。
我家王爺正在父皇耳邊吹風,想要朝廷給你家重新賜個府邸,離她們遠一些。賈璉夫婦倆你們也就別管了,就當是替別人養的孩子。你們走了,賈政罷了官,榮國府就沒了承爵人,看她們還憑什么出去耍威風?
不過,你們還要吃些虧,家產什么的可能要損失不少。按道理,應該是你們占七成。”
秦可卿聽了長出一口氣,感激的盈盈拜倒在地:“妹妹代我家老爺謝過姐姐和王爺。”
七王妃扶起秦可卿道:“自家姐妹,這么客氣做啥?以后就叫我穎兒姐,我喚你可兒妹妹,別再客套了。”傾城在一邊說道:“就是,自家姐妹,哪來的那么多客套。”
玉公主沏茶端了過來,秦可卿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起身接過茶親手奉上:“穎兒姐姐請喝茶。”
七王妃笑著接了:“好妹妹。咱們雖然交往的時間不短,直到現在這才算正式認下了你這個妹妹。做姐姐的可沒有什么好東西做見面禮哦。這個皇上賜下的玉鐲就送你了,咱姐倆一人一只。”
秦可卿的好東西可多得是。她去里艙從自己隨身的小箱子里拿出來了一根栩栩如生的蝴蝶簪子插在了新姐姐的發髻上。又將兩副鉆石耳環分別戴在兩位公主妹妹的耳垂上。
這可是夫君才送給她的那盒新奇首飾中的其中幾樣。夫君說,那根簪子的蝴蝶下面,那細如發絲的彈簧是很稀有的。
兩位公主站在門口讓光線折射在鉆石上,互相欣賞著。王妃看了她倆一眼,微微一笑,從頭上取下簪子一邊把玩一邊嘖嘖稱奇:“咦?竟有制作的這般精巧的蝶兒?拿在手里,手不動蝶兒都在顫動,做的就像真蝴蝶一樣,太神奇了,姐姐就笑納了。”
小家伙們過來重新見了禮,七王妃笑道:“都是好孩子,我認了可卿做妹妹,以后你們就喊我姨母,喊她倆姨。來,姨母送你們一人一個玉墜子當見面禮。”
等孩子們拿了禮物去一邊做功課,秦可卿這才說道:“姐姐,其實我家老爺有他祖母老人家留下的嫁妝,還有白糖以及海貿每年的分紅,我們并不缺銀子。再加上天上人間日進斗金,以后掙的銀子會越來越多,我們一家根本花不完。
榮國府的中饋早就被老太太和老二家的給掏空了,剩下的都是些祖產出息。誰也沒想到,金陵祖產祭田,她們都偷偷賣出去了不少,證據還在我家老爺手里攥著呢。
如果能分家,舍就舍了,我們該得的也不要了。榮國府的家當,除了抵扣國庫欠銀,剩下的我們能分多少都折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