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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爺眨眨眼,好半天都沒弄清楚她們什么時候這樣熟了?‘姐夫’?‘小姨子’?這兩個稱呼在紅樓世界還則罷了,在現代社會,這兩個稱呼可是曖昧的緊。他趕緊拋開這個念頭,那個想法太邪惡了。
賈赦打個哈哈,裝作有事與七王爺說,不再敢往那邊看。七王爺低聲與大老爺大致說了一下朝堂上最近發生的事情,賈赦聽了,想到母親最近催他回去的信件,不由得冷笑連連。
沒一會,這里就分成了好幾攤,兩位公主拉著王妃和秦可卿聚成一堆說起話來。
小叮當郡主帶著一個更小的小不點,纏著三女去了花園。就剩下七王爺與大老爺大眼瞪小眼,還有一邊一臉懵逼的小賈琮。三人只好轉戰書房,給人家騰出地方。
兩位公主自從與大老爺相見之后,傾城就時常拉著玉兒,逼著賈赦帶她們游玩蘇州,還不時地讓他即景賦詩,或是講一些神話故事。
賈赦本就忙碌,這邊游樂園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那邊的小洞天他還沒來得及探查詳細,又被這兩個玉人兒纏的難以脫身。還好,王妃帶著幾個小家伙和自家人都去湖中小島收拾新家去了,否則,還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樣子。
這兩位公主十四五歲了,卻被皇上和幾個疼愛她的兄長保護的就像一對金絲雀,一直生活在蜜罐之中,養出了一副任性、高潔的心性,就像渾金璞玉一般,不識人心險惡。
玉兒長得清秀絕俗,容色照人,身形婀娜,恰似明珠美玉,純凈無瑕。
傾城雖小一些,但那小模樣更是清麗脫俗,俊俏的容顏上秀鼻微挺,說起話來嬌糯儂軟,纏人的功夫更是不凡。此時陽光折射進來,在她的臉上朦朦朧朧地鋪了一層銀光,更增秀麗之氣。
傾城秀眉微蹙語音嬌柔地道:“姐夫,你這里不想去,那里不想逛,你到底想怎么樣?好姐夫,咱們今天去寒山寺好不好?聽說那里的佛很靈驗的。”
昨天才逛了虎丘,今兒又要出去玩,賈赦搖頭就想否決。抬頭見傾城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雙妙目之中淚珠兒滾來滾去,眼見便要哭出聲來。她的容色又可憐,又可愛,大老爺不自禁地心生愛憐。
倘若她不是皇家的公主,他都想伸手去拍拍她背脊、摸摸她頭頂地加以慰撫了。
玉公主見他搖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的心思似乎都在臉上,絲毫不會掩飾。那一副嬌容不停地變換著顏色,好一會才嘆口氣。她還是想盡力爭取一下:“姐夫,我和妹妹是第一次下江南,你就陪我們去逛逛嘛。要不是七哥忙著公務,整天不見人,我們姐妹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她那失望的表情,在大老爺看來,就如瀑布旁濺滿了水珠的小紅花一般,嬌艷之色,難描難畫。他一時心神蕩漾,下意識地伸出爪子去抓那青蔥般的玉指,嚇得她猛地一縮手連退幾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拉著傾城轉身跑了。
賈赦有些懊喪,幾十歲的人了,怎么一點定性都沒有?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他吩咐整個園林提前封閉,將大家都請了回來。
這一日,七王爺帶著王妃和小女兒、華麗麗的小叮當郡主,以及兩位公主殿下悄悄進了園子。賈赦帶著秦可卿和四個小家伙相陪,他們分別在男女區域內,在眾多的服務人員服侍下,痛痛快快玩了起來。幾女更是玩的刺激驚險,大呼小叫地嗓子都快喊啞了。
隔日大清早,就有人來報,一個自稱法號儀琳的師太前來拜會。
儀琳自幼出家長在佛門,深受佛光熏陶,不染塵俗。可要說她天真無邪,大老爺是不認可的。這里是紅樓世界,可不是什么恒山派。要想在這紅塵中獨自打滾,天真無邪是活不下去的。
原本他還以為儀琳是個中年尼姑,如今一見面,他的桃花眼就是一亮。也不知道人家是保養有術,還是年齡真的不大,反正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儀琳身材高挑姿容不俗,雖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這與金老先生的描寫差不多。難道這尼姑也是穿來的?不會吧?
儀琳見了賈赦,白玉般的纖纖小手一揮拂塵,施了一個佛禮:“鵝米豆腐,貧尼儀琳見過賈施主。”她的聲音嬌嫩軟糯,大老爺都聽差了前面的發音。
賈赦抱拳回禮:“師太客氣。小師太佛法精深,品行高潔,你家大老爺早有耳聞。敢問小師太,你可聽說過恒山派嗎?你可知道定逸師太?”說到這里,他提起丹田靈力,小心防備。如果是穿越人士,那她的功夫就不能小看。
什么我家大老爺?這人好生無禮。恒山派?儀琳疑惑地搖搖頭:“恒山派?定逸師太?恒山貧尼去過,那里沒有什么恒山派啊。更不曾聽聞什么定逸師太。她是哪家的?施主為何有此一問?”
賈赦見她不像說謊,放松下來笑道:“夢里曾經有一個老尼姑,自稱定逸師太。她說自己是恒山派的,還說我與她的徒兒能夠夢結三生。看來也不過是一場夢罷了”。說歸說,他的一雙眸子始終盯著儀琳不放。
儀琳睜大了一雙明亮的妙目,露出詫異神色,說道:“哦?夢中竟有師太點化,難怪施主能寫出‘西游記’鴻篇巨著,施主佛緣竟然如此深厚?看來施主定是與我佛有緣。善哉。”
她說的誠懇,聲音雖仍溫柔,卻大有斬釘截鐵之意。可這話語卻將老紈绔噎得一時無語,他都差點為她那一股純潔的堅信之意所動,趕緊讓侍女奉上香茗。
隨即,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邪邪的笑意,促狹地吩咐丫鬟:“快,讓人上早膳素齋,儀琳師太要膳齋,可不能做成葷的。”
儀琳不禁愕然,退了一步有些尷尬地說:“施主,貧尼說的是善哉,不是要吃膳齋。施主怎可妄解貧尼的話語?醉過。”
賈赦笑道:“善哉也好,膳齋也罷,其實不過一念是非罷了。尼姑吃膳齋,菩提亦醉過。心凈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師太,你著相了。”
儀琳的一雙美眸中出現了霎那間的恍惚:“施主果非常人。確實與我佛有緣。”
大老爺毫不客氣地道:“當然,能舌燦蓮花的人,都與佛有緣。這一點本將軍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