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掛銀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春也想要,快點,收藏我啊。本章是修改章節
三春來到榮慶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母慈子孝的場面。
政老爺這會兒已經沒有在現場,他剛才冒昧失言,被賈赦的滿臉帶血怒視他的恐怖模樣給嚇壞了。收到了母親打來的眼色,趁著母親與大哥糾纏,他就溜了。
三春也不知道二老爺受傷了沒有?心中猜測,他應該打不過大老爺才對。
迎春和惜春上前胡亂幫忙,想用手帕和袖子給大老爺擦血,卻夠不著。人小,插不上手,很是焦急。探春站在兩人身后,臉上也有些許莫名的擔心。
大老爺的額頭上流著血,臉上有很多血痕和血珠子。他轉臉對著三個小姑娘笑了笑,對這么三個小人兒,他滿眼都是笑意,沒有一點受委屈的意思在里面。
當他的眼神冷下來,他就轉過頭去,躬了躬身,一臉古怪地對老太太說道:“母親說的是,是我太孩子氣了些。
唉,這不,老了老了,就總喜歡辦一些糊涂事。呵呵,你看,兒子這一不留神,都能拿杯子把自己給砸傷了。我這得有多糊涂啊。
我先走了,老太太,你也盡早安息,年齡大了,可別再勞心勞肺的。我已經被淹死了一個嫡子,萬一家里哪個孩子再被丟水里淹死了,你還不心疼壞了?
我也得趕緊把孩子帶回去,省得一個不小心,就被誰丟井里去了。你老多歇歇啊?累壞了身子。兒子會心疼的。”
說完他就帶著一臉血,拉著聽得目瞪口呆的迎春和惜春走了。
賈母抬手指著大兒子的背影直哆嗦,她臉色發青,喃喃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唉,要不是自己滿屋子原先的心腹,在那一次被這個殺千刀的一股腦地全都給打殺了,哪里會這么被動?又哪里會被這個小兔崽子威脅?
賴管家被害了,賴嬤嬤被害了,賴大家的也被害了,后來的人不但得重新調/教,還得防著。
在自己病重的時候,一個看護不周,王氏就被他害慘了,到如今,老二還不得不將她關在小佛堂里抄寫經書。
雖說王氏確實貪的過分了些,自己也早就知道,可是有什么辦法?好些事情咱家辦不下來,不都得求著人家嗎?咱家在朝中沒人啊。
都怪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害的老娘這么些年低三下四地求人辦事,丟了多少臉面?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窩囊氣?得罪了多少老關系?
有多少親朋都不與咱家來往了?人家怕啊,怕咱見了,就求他們辦事啊,誰讓落魄的鳳凰事兒多呢?老娘為什么不經常帶著女眷出門賞花會友?受不了白眼丟不起人啊。
就算讓王家貪點賈家的銀子又怎么了?咱家的東西是那么好拿的嗎?拿了東西就不得不給咱辦事?要不人家憑什么幫你?
就像賴家一樣,他們是貪了很多,多的與他們的身份不相符。可那又怎樣?他們不得不與咱家綁在一起,盡心盡力地給咱家賣命?
不貪的人,忠心保證得了嗎?咱又憑什么拿捏人家?唉,好好的局面,全被這挨千刀的給毀了。
再說,人王家是好惹的嗎?如今還被老二不得不關在小佛堂里念經。寶玉整天哀求讓老婆子放了他母親,可他不知道,老婆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老婆子的痛腳讓那個老紈绔給拿捏了,實在是不好翻臉。寶玉呀,老祖宗暫時沒有辦法,你母親的過錯實在是擺不上臺面,何況還有陳年老賬。
唉。還是得想想辦法,把老大陰上一把,最好能讓他躲回東院里繼續窩著耍女人,哪怕吃幾天牢飯也行啊?別再出來禍害成不成?
牢飯?咦?這倒是個主意。不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么做,否則榮國府的面皮還要不要了?唉,頭疼啊。賈母長吁短嘆了好一會,歪在枕頭上不知道琢磨些什么。
探春剛才聽明白了,也嚇壞了。她的聰慧程度甚至還超過迎春,她知道事兒大了。自己最近還是與那兩個姐妹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沒辦法自己只是個庶女,沒她倆那么好命。
當賈政帶著太醫回來時,賈赦早走了。賈政也不著急放太醫去東院,先讓太醫給母親看病,嘴里還一個勁地暗示太醫,老娘是被人氣的。
據說,身體剛好了些的賈母又一次病倒了。
府內外都在傳言,兩位老爺在老太太面前不顧兄弟情意,爭吵推搡,致使大老爺額頭被磕碰了一下,流了點血。老太太被大老爺被‘又’氣病了。
此消息一出,賈政沒有辯解,賈赦也不出面澄清。又有消息說老爺是被大老爺惹急了,拿起茶杯給了他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