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掛銀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赦也經常帶著兒子女兒與惜春去溫泉莊子上玩上幾天,也時不時帶著三個小人兒和一幫子護衛隨著兩位皇子進皇家獵場野炊打獵。
三個小人兒每次有進山的機會都極為興奮。
回到家,一家人也是其樂融融,當然,邢夫人成了植物人,與那兩個看不起親爹的賈璉夫婦不在此列。
在惜春看來,如果沒有時不時闖進來的那些姨娘,就更完美了。
如今賈赦一家就相當于半分離出來了,家還是一個家,東西院暢通無阻。
只不過開了兩個大門,各掛著一塊門匾,猛一看就像兩家人一般。
但是榮國府的人對外說起大房一家來,都不會提說將軍府,而是說東院。
可東院大門口掛著的是七皇子奏請了得知內情的皇帝,給賈赦新御賜的‘一等將軍府’牌匾。
賈赦也狠狠心咬咬牙,將兩家會館的股份送給兩位皇子一人兩成,皇帝一成。
皇帝得了七皇子獻上的一成干股,還親自帶著皇后去文雅齋和文秀閣微服私訪。
看過玩過后,圣上說道:“賈赦雖不務正業,他卻心思靈巧,多才多藝,也算是個人才”。
皇后卻沉吟了好一會才說道:“可惜了。他那個母親就是個拎不清的?!?
七皇子與賈赦很是投緣,就借機將賈赦的遭遇詳細說給了這二位,他還將賈赦的才情大肆吹噓了一番。
最后他還說道:“那家伙不但滿腹文章,在玩樂上更是敢想人所不敢想。這不,他馬上就要建一個保齡球館。還說什么可惜不能自動化。
又要走了我名下的兩處店鋪和一處深宅,說是要改建幻情海。想想就可樂。”
皇后用帕子沾沾嘴角蹙眉道:“保齡球?那是什么玩意?算了,以后總能看到。
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賈代善當年多么英雄了得,可他的那個夫人卻,唉。”
皇帝接口道:“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那個假道學才是個心思深沉的。哼,真是個假正經。”
說到這里他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嘆了口氣。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說道:“馬上就要春闈了,朕給你寫個手諭?!?
皇帝在桌前拿起筆一揮而就。他將紙條遞給七皇子道:“你在臨場前,拿著朕賜予賈赦的這個御賜資格去悄悄給他報個名。朕會知會這一屆的監考大人。
等會試的前一晚上,你再讓人將這張手諭悄悄送給他,讓他第二天一早就去考貢士。記住,不許讓他提前得到風聲。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么好?
雖然給了他御賜資格,許他不經過鄉試,直接考貢士,不過,他的試卷要公開審評。
嘿嘿,你的朋友你老子也要把把關。哈哈。”皇后翹起嘴角跟著大笑著的皇帝走了。
七皇子傻眼了,我不就好心地多了幾句嘴?至于把人家丟到火坑里嗎?
不讓人提前復習不說,還要公開審閱他的卷子?你是想看笑話吧?
這是打算打誰的臉呢?這讓我怎么好意思見人?到時,我怎么給人家交代?
算了,祝那家伙好運,期盼那老紈绔胸中卻是有真才實學。
不讓咱提前透露消息?那咱就不透露。不過嘛,考校學問,這個應該不違背你老的話吧?
嘿嘿。還有六天才考試,我與三哥抱著書本一邊啃,一邊出題目,一邊考死那個老紈绔。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
御駕離開的第二天,賈赦去文雅齋玩耍時就被三皇子和七皇子逮到了。
茶室包間內,三人才說了一會兒閑話,就見今天表現怪怪的七皇子話題一轉,談起了經史子集還涉及到了歷朝的文章策論。
賈赦的記憶中這方面的學識深厚,根本就不用多加思量,張口就來。
兩位皇子眼睛亮了,七皇子笑得有點不正常,不過他臉上的尷尬之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都是興奮之情。有時還借機背過身去,偷偷掏出一張紙條看幾眼。
三皇子做的沒有那么明顯,每每想上一會就要問一個歷屆鄉試會試才會出現的題目。
等賈赦把幾道題都答上來,他就會借故出去一小會,然后回來接著考。制五、詔、誥、章、表、經史策這些內容都有涉獵。
七皇子有小紙條在身,他的問題也最多,也最是猥瑣。他提的詩律、冊算之類的題目很是刁鉆。氣的賈赦都想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