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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呢?你揮揮衣袖追徐志摩去了,我卻得在后面瘋狂地碼云彩準備送你一程。不點下收藏,你怎么忍心呢?
好在賈赦知道這是未來皇帝和皇帝心腹在考校他,所以他只能做出一副淡然的樣子,陪他們玩。
考了快兩個時辰,三皇子見考不倒他,就有些不耐煩了,他說道:“你現在幫我朋友做一篇關于地方水利的策論吧,他急著用。
就以通縣水利為題。老七,你在這里陪他,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帶著身邊的一名老太監匆匆走了。
七皇子招呼身邊的小太監侍候筆墨,然后他就躺在搖椅上犯起了迷瞪。
水利方面的策論是那個靈魂記憶中最多的,賈赦稍微思索了一下,提筆就寫。沒多久,策論就寫好了。
“七爺,七爺,醒醒。算了,這位內侍公公,我不叫他了。麻煩你等他醒了讓他有空就給三爺看看合不合用?我先走了。”
賈赦熬了兩個多時辰,也就是現代時間五個小時,早就不耐煩了。他對旁邊一名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小太監說了一下,轉身就走。
小太監回過神來送他出了門,也不去叫醒七皇子,而是拿著那份剛剛寫就的策論就去了不遠處的一個單獨的按摩室。
他卻沒看到躺椅上的七皇子聽到腳步聲出去,他的嘴角就掛上了一絲嘲諷。
小太監將策論遞給了一個老太監,又將具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旁邊正泡腳的一個老人聽完經過,要過策論看了一遍,然后笑著遞給了身邊不遠處一個正在做腳部按摩,額頭上還覆著一條熱毛巾的人。
那人把毛巾往上掀了掀,睜開眼睛看完后,一只手拉下毛巾,閉上眼睛嘆口氣說道:“好字。十年前就聽說他的字寫得極好,只是他的名聲太臭,這才沒人愿意提他。
可惜了他這滿肚子才情,還有這么多的鬼主意。唉,耽擱了啊。他都三十好幾了吧?”
旁邊的老太監躬身道:“好像三十五了。”
那人把那份策論舉了舉,擺擺手。老太監接過后,那小太監就趕忙上前拿過策論就退出去了。
那人曲了曲腿,另一個家里帶出來的小侍女就上前給他按摩腿部。
那人這才說道:“他家的那個老婆子萬一知道了,有人讓他的紈绔兒子考科舉?哈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嘿嘿,偏心沒有偏成她那個樣子的,賈代善都被那老嫗糊弄了一輩子。
想當年,歐陽老太太多精明的一個人,還不是栽在這老嫗的手里了?哼,眼高手低的東西。
聽說她還賊心不死,妄想兩面下注四下參合,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不過嘛,從龍有從龍的好處,不會都像賈政和賈珍那樣命背,跟了個廢了兩次的太子。
嘿嘿,那老嫗一直都很有想法,總喜歡在后面瞎指揮。
但她眼皮子淺,上不得臺面,不做數,老大和老六誰都對她不放心。別人嘛,呵呵,有眼光的多了,能下定決心的卻不多。”
泡腳的老人皺了皺眉,裝作聽不懂那話里的意思,干笑了一聲說道:“那就不讓賈母知道,圣上手諭上寫的本就是假名字,封鎖這點消息還是很容易的。那老嫗知道了就不好玩了。
我最近對那個紈绔了解了不少。他有時候膽小,有時候又看似膽大。
說他是個狠的,又不太對。他被愚孝壓著,也就隨遇而安。
說他隨遇而安吧,他卻反過來就敢折騰這么一通。呵呵,賈赦也就是欺負那老婆子年紀大了,這些年又得罪了不少人,對外交往少了,他才敢這么干。
放十年前你讓他試試,那老婆子嚇不死他。”老人不接奪嫡的話題,只拿賈赦說事。
那人見他不接話無奈地嘆了口氣,跟著轉了話題道:“是騾子是馬把他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
不過那家伙辦這個會館好像賺了很多錢,只不過這個鬼機靈讓上面那位和老七都參了一腳。否則,咱怎么也得在各地都弄這么個攤子。
這小子滿肚子的鬼主意。要能為我所用的話,總是能多些進項。
至于才華?呵呵,現在還看不出什么來,等他中了貢生,或者來月過了殿試再說。”
老人這才笑道:“中不了萬事皆休,大家都會看笑話。你就讓他幫著出出點子就是了。
中了貢士,嘿嘿,我就想先把他糊弄到我那里去,借口我都想好了。殿試嘛,能不讓他參加就別讓他去了。
反正他那個假正經弟弟隔三差五還是會去一趟衙門的。把這兄弟兩混一塊,想想就有意思。
何況這小家伙確實多才多藝,縱觀這文雅齋就可以看得出來。”
那人讓小太監給他換了一條熱毛巾,捂著頭嗤笑了一聲:“別想了,上面那位也盯著呢。
我讓人跟了老七這么久,才發現他讓那位擺了一道。
也才讓我知道了賈赦進了那位的眼簾。沒想到那老紈绔還有這等能耐。
老三是個冷臉的,他不耐煩幫別人,可還是要給老七面子。所以說老七的這臉面還真大。
不過,我不著急。呵呵,一個皇家不愛權勢愛銀子的怪才,一個最會玩樂還能賺錢的老紈绔,這兩人合在一起,還真有意思。
老七還欠我一個大人情,等機會到了,他就該還給我了。別人呢?我得好好想想。”
說完他瞇著一條眼縫,對著那老人撇過一絲精光,這才又合上眼簾裝睡。
老人心中一緊,瞬間就放松下來了。他在侍女示意下抬起腳讓人家給他按摩,他知道這些侍女都是那位的人,一舉一動也就更加的小心。
他笑了笑又把話題拉了回來:“七爺幫賈赦幫的也有限,更不要說三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