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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香嬋急急退了下去,沒多時,便將文管家請了來。
謝弘文起身,將他親手寫的貼子遞給了文管家,吩咐道:“你去隔壁林大人府上跑一趟,遞了貼子給胡公子,說我在府上設(shè)宴款待。”
“是,老爺。”
文管家接了貼子,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謝弘文回轉(zhuǎn)身,便與司氏商議宴請之事。謝景明在一側(cè),不時的提點幾句。不多時,三人便議了妥當,司氏拿了單子,便要去吩咐管采辦的。
卻不想,文管家急急的跑了回來。
“老爺,老爺……”
謝弘文連忙站了起來,一把撩了簾子,對跑得氣喘吁吁的文管家道:“出什么事了?”
“老爺!”文管家抬手擦了把額頭上跑出的汗,急聲道:“胡公子他們已經(jīng)走了!”
“什么!”謝弘文一怔,猛的一步,走到文管家面前,急道:“什么時候走的?你聽誰說的?”
文管家深吸了口氣,連忙回道:“是門房上的老蒼頭說的,說今兒早晨天還蒙蒙亮,約寅時一刻的樣子,胡公子便和他那位友人上路了!”
“這……”
謝弘文神色一滯,人便似突然被抽了骨頭似的,軟而無力的站在了那。
“文管家,會不會是門房的老蒼頭,有心騙了你呢?”聽了個明白的謝景明沉吟著上前,與文管家道:“你有沒有問那老蒼頭,胡公子他們是直接回京,還是……”
“不必問了。”失魂落魄的謝弘文嘆了口氣,輕聲道:“昨兒夜里胡公子便與我明說了,他這幾日便要啟程回京,只……想不到,他會走得這樣急!”
言語之間,滿是失望與不甘。
“爹爹,許是胡公子有急事來不及辭行?!敝x景明壓下心頭的思緒,回身,安慰著謝弘文,“左右,我們沒幾日也要啟程回京都了,到時,再另行拜會胡公子便是?!?
謝弘文點了點頭,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司氏還想再說幾句,可在看到謝弘文臉上神色后,她故作輕松的笑了笑,道:“即是這般,那妾身便去按排別的事了。”
謝弘文擺了擺手,司氏福了一福,管自退了下去。
到得無人處,司氏緊緊攥在袖籠里的手才緩緩的松了開來,抬頭看了陽光大好的天,長長的嘆了口氣,便是如此,心底的那口郁氣也沒透個干凈。
目光一動,便看到了碧荷院高高挑起的檐角,當下便對身側(cè)的香嬋道:“張媽媽呢,還沒回來呢?”
“奴婢已經(jīng)使了人在門房處候著,讓張媽媽一回來,便來回太太。”香嬋連忙道。
司氏點了點頭,一時間又想起若芳,總覺得若芳有點不對勁,可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這般想著,沒走幾步,便看到正急急往這邊走來的張媽媽。
“太太?!睆垕寢屄月愿A烁?,便急急走到司氏身邊,輕聲道:“奴婢打聽出來,丁香昨兒去了城外的靜安寺?!?
靜安寺離平榆縣城約有個三十里的路程。司氏眉眼一轉(zhuǎn),心頭便有了主意,當即與張媽媽輕聲言語了幾句,末了,叮囑道:“記住了,做得像些,別再讓人跑了。”
“是,奴婢記下了?!睆垕寢屵B連點頭道:“太太放心,管保不會漏了馬腳。”
司氏點了點頭,擺手道:“你事,你親自去盯著?!?
張媽媽應(yīng)了聲,當即便要退下去。
“等等?!彼臼向嚨南肫鸲瑢?,喊住了張媽媽道:“四姑娘若是問起冬尋,記得告訴她,冬尋是送到鄉(xiāng)下的莊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