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求財?”
“是啊。”司氏冷然道:“你我都知道,大姑娘手里有幾處進錢的行當,那原是姐姐為了防老爺,為了不委屈大姑娘特意留在丁香手里的。往前我們不知道,但自大姑娘大了后,我們都知道大姑娘是個聰慧的,丁香若是想在這幾處行當里做手腳,必然是行不通的。可眼下,大姑娘一日日大了,眼見著就要說親了,這嫁了人,不說姑娘把關,還有姑爺給看著呢。丁香要是想再做些什么,是不是就遲了?”
謝弘文聞言,不由點頭,“到是這么個道理。必竟錢帛動人心!”
司氏幾不可見的翹了翹唇角,繼續道:“老爺,大姑娘被人蒙弊了不要緊,對妾身有編見也不要緊!只要她還是您的女兒,您就要為她的事多上些心才是。”
一席話只說得謝弘文是胸潮澎湃,滿腔柔情,只覺得世間再無比司氏更好的女子!只覺得自己真是萬般委屈了她,若蘭更是萬分的不孝!
“秀英,秀英……”謝弘文緊攥了司氏的手,哽聲道:“這些年,委屈你了。”
司氏微撇了臉,唇角一抹見不可見的笑意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晦澀,以及心酸到難耐的哽澀之意。
“我……為著老爺,我……不委屈!”
雖是嘴里說著不委屈,可這通身的做派下來,卻是受著天大的委屈!
待得謝弘文軟言溫語好一番哄勸過后,司氏拭了拭眼角的淚,輕聲道:“老爺,眼下最重要的是大姑娘和四姑娘的事,只要府里的孩子好,妾身什么苦什么委屈都受得。”
“你說得沒錯。”謝弘文拍了拍司氏的手,輕聲道:“丁香那,我自有主意。你便別管了,只是四丫頭那,你到是好好想想,要怎樣做。”
“那個丫頭橫豎是留不得了!”司氏恨聲道:“沒有侍候好主子不說,還說倒打一耙,女兒家的名聲何等的重要!”
“這個你看著辦吧。”謝弘文點頭道:“不過,最好做得隱秘點,眼看著就要過年了!”
“老爺,您放心,妾身心里有數。”
謝弘文點頭。
司氏又道:“胡公子那,老爺是怎么個打算?”
“他二人說是這幾天便要啟程回京,我打算讓份不菲的儀程過去,好歹有了這么個交情,待回了京都,再作計較。夫人的意思呢?”謝弘文看向司氏。
司氏想了想,點頭道:“是這么個理,還有,明兒一早我便廚房去采辦些稀罕東西,請了他二人過府來吃餐飯,權當是答謝他二人對若芳的救護之恩。老爺,您怎么說?”
“嗯,這般甚好。”謝弘文點頭道:“這是應當的,若不得他二人,芳丫頭還不定要吃多少苦呢!”
司氏連連點頭附合,眉眼一轉,卻又猶疑的道:“老爺,妾身有件事一直想跟您說,又不敢說。可再不說,怕是……”
“什么事?”謝弘文抬頭看了司氏,想著司氏極少有這般扭捏的時候,想來定是什么為難事,便寬了她心道:“你且說來聽聽,不計是什么,我總是依著你。”
“老爺您也知道,家里孩子多,老爺的俸祿又是定額的,這每年的人情客往不說,光是往京都置辦的東西就是好大一筆開銷,前兩年還好,妾身的陪嫁妝子和鋪子收入都不錯,這兩年卻是……”
謝弘文嘆了口氣,輕聲道:“可是手里銀子不夠用了?”
司氏點了點頭。
謝弘文不由便吸了冷氣,這庶物他平時極少插手,要銀子只管問司氏要,乍然一聽,銀子不夠了,這可算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了!略一沉吟,輕聲道:“那缺口大不大?”
司氏又點了頭。
謝弘文這會子便是連腳都軟了,他自是知曉這世上,離了銀子,很多事都是辦不了的!當下便有些急了。
“這如何是好?”
“不說明日要送給胡公子的儀程,便是今年返京也要上下打點,再則府里太夫人那,大伯和三弟那都是短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