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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次,第一次他不得不仔細想想,然后發現,自己內心竟完全拒絕看到這種場面,他發現他對兔子好像不僅僅是這種關系了。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不愿去愛她,卻舍不得把她交到別人手里,他第一次如此觸碰到人類的私心,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好像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渣男。
他嘴巴有點顫顫巍巍,竟話由心走第一次開了口:“兔兔子,你是不是對我”
他不敢說下去,他怕萬一錯了,就是個十分尷尬的笑話。房間如此安寧,仿佛夜里深邃的靜謐,兔子不知是熟睡之中還是沉默不說,良久,她似是終于聽到他的話,她的酒窩很淺,笑意有點魅邪,睜不開眼,卻猶如夢話般嬌嗔:“自己想?!?
她似是無力,說話如輕語,貼近的臉龐與靜謐的呼吸,仿佛融入空氣里,淺易想了想,又不敢再想,卻不得不想,最終放棄,畢竟還沒到成家立業的年紀呢,想太多不就庸人自擾了么,隨即他笑笑,恢復如初輕聲對兔子說:“不管怎么說,但是呢,兔子呀,和男生同床真的好么,十個男人九只狼,最后一只是餓狼,萬一下次我理智不清醒,可能會把你吃了的好么?!?
陽光下,她的側臉很美,那嘴角愈發上揚,像春天里花兒的微笑。已是7點55,這個房間好似就沒醒來過一樣依舊保持著夜晚的安詳,淺易十分懷疑兔子是否能清晰的聽見他略微加速的心跳,他不言,她不語,他坐立,她睡去,如此安逸,如此安靜,潔白的房間圣潔的光,溫暖的太陽滲透窗,屋內黃裙灰衣,緊靠一起,她勾著他他靠著她,白紗透窗風探眸,拭起她的發,撩起一陣發香。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分,兩分鐘,或是10分鐘,睡去的兔子靠在淺易的胸前,勾著的兩只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淺易輕輕倚在她的腦袋上,沉沉睡去。
時間嘀嗒嘀嘀噠,無人說話無人應答,房間好似被遺忘,人兒好似躲一旁。她的頭發觸著他的下巴,他的下巴捂著她的長發,這是歲月萌生的芽,今日依稀開了花。
直到9點半,兔子才悠悠的睜開了眼,她依舊貼在淺易的胸前,小心略微傾斜了角度瞟了瞟靠著她卻又像保持一個艱難的姿勢沉沉睡去的淺易,不禁幸福的笑了,他睡的真像個孩子,呼吸與心跳節奏相應,她有點壞心的想,要不要悄悄用手弄開他的嘴,然后推醒他向他抱怨流在自己頭上的哈喇子,那肯定是一個有趣的場景。不過她終于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淺易沒刷牙。
約摸又是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吧,兔子表示有點累了,當初這廝還叫自己起來,現在卻睡得和死豬一樣,不行,腰酸背疼,她要悄悄出來,卻又擔心她一出來靠她腦袋支撐的淺易可能就要摔個人仰馬翻。于是她忍了。
其實嘛,兔子表示也不是很想睡一起的(不要質疑,人艱不拆?。皇亲蛱煳毫加臧阉麄兯偷竭@家賓館的時候向他們抱怨今晚花銷太大已經開不出兩間房,只好兩人一間湊合湊合,然而當她看到魏良雨目送兩人進房間時候的那擋也擋不住忍也忍不了的猥瑣笑容之后,她就知道自己被坑了,她很想回頭走到身邊踹他一腳說笑就笑出來啊,這樣憋著不怕面部肌肉抽搐扭曲變形么。可她放棄了,畢竟扶著淺易這個醉漢,盡管他110斤差不多,但對于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來說還是很難堅持住的,嗯嗯就當是弱不禁風。
近10點,淺易才睜眼,垂眸,嗯這只兔子竟然醒了?還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一臉委屈摸不著頭腦之際,兔子柔柔弱弱的開口了:“疼~”
“呀,抱歉了兔子?!睖\易趕忙起身。兔子隨即也蹦了起來,終于舒坦。
“這哪呢?!睖\易問
“蓮西附近啊?!?
“怎么在這呢?”
“問魏良雨啊。”
“哦,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
“啥?”
“咱們的工資沒了。”
“哦,我的肯定還在?”
“啥?”淺易不可置信,“這還搞男女歧視的?”
“不,這叫相貌歧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