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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夏的天,偶爾吹落的幾片綠葉在城市里跳躍,清早的人不多,車也一樣挺少,整個大街就像一個剛睡醒的孩子,少了點喧囂,多了安寧與寂寥,而在附近的天祥棕櫚灣的一間房間里,有些人還未醒來。
似是昨晚窗簾未關,晨曦已不知是第幾縷陽光透過稍稍陰霾的窗,洋洋灑灑,屋內的灰塵愈發顯得明亮,閃閃發光,他睜開第一眼,頭頂的天花板潔白如雪,又許是睡眼惺忪腦袋模糊的緣故吧,貌似印象中隱隱約約好像記得最后是諾娟抽到了兔子,諾娟問兔子當年初中時候有次打魏良雨打的特別兇,她說原因是什么,然后然后是啥呢來著哦,兔子好像確實眨巴著眼睛努力的回想了一會,然后突然就愣了一下,果斷就選擇了懲罰,想到這,淺易就捂了捂還是暈乎乎的額頭,懲罰啊,說好的給兔子的懲罰呢,結果準備在旁邊默默不出聲靜靜看戲的淺易突然就被身后的魏良雨用雙手從下而上死死的給抓住了,淺易有點懵,大兄弟你這是要干嘛?誰知魏良雨滿是訕笑與壞笑結合,說媳婦的命令不能不從啊,結果不能動的淺易眼睜睜的看著幾個彪形大漢拿著一杯嗯畫面太美不可描述暫且稱之為飲料的東西向他靠近,盡管他寧死不屈,就算他寧死不屈,但也雙拳難敵四手的被這群很無良的二狗子們撬開了嘴,結果就是一頓亂灌直到魏良雨松開了他,他想轉身卻感覺天昏地暗頭暈目眩的差點摔了一跤,他記得自己最后好像說了句這啥?也好像聽魏良雨樂呵呵對著兔子說4兩而已,加之前的最多今晚醒不來而已然后,然后就這樣了
無妄之災么,他想了想,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頓了頓,突然在自己的左耳邊,似乎有一陣溫熱的氣息在搔撓他的耳畔,向左看,發現一位少女正酣睡一側,蜷在身旁,細碎的陽光悄悄的往她臉上披了一些,映著她白凈如瓷的臉龐發出了光,那小臉離他極近,5厘米把,他猜測,后知后覺才發現他和她蓋的同一床空調被,她熟睡的面容安然且有點淘,還有不時偶爾咬了咬紅纓似的嘴唇,卻讓淺易哭笑不得,兔子啊,你這是在告訴我我做不了狼么?信不信我哪天把你吃得只剩骨頭了好吧,你個傻丫頭,他想去揉揉她如絲的長發,卻怕驚擾了她,只得無奈的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的小腦門,似乎她有感覺,嘴巴略微的撅了起來,以示意她的不滿,然后便接著舒張了嘴角,她仿佛在做個美夢,是在和周公約會吧,他想,起碼,那略略勾起的嘴臉噙著滿滿的笑意。
“你電話”
手機鈴聲剛想,淺易瞬間一個翻身按下了播音鍵,生怕吵醒了身邊正酣然而睡的少女,他把手機湊近耳朵,聲音放低“喂,雨安啊,什么事呢?”
“你在哪呢,今天要工作你們忘了么”
呆ing~確確實忘了7點半上班現在多少來著,7點26,“那個等等,我和兔子在賓館——”
這話是沒經過大腦的,事實證明沒經過大腦的話是慘不忍睹的,起碼淺易說完就后悔了。
對面雨安還未說話,老爺子耷拉個嗓子用著不同意味的感覺已經叫出了聲來:“啥,賓館~唉喲喲,現在的年輕人啊~”
聽著他愈發漸遠的古怪笑聲淺易心都沉了下去,隨后便聽到雨安似無奈似好笑的聲音:“你們昨天干了啥回來自個跟老板說吧,我也不好替你們說話了。”她略略停頓,似不好說出口:“你們昨晚?”
“沒就是睡在同一個房間而已,啥也沒干。”淺易還在想著如何回去和老爺子交代才好,完全沒聽出其中意味。
“哦,好的。早點回來。”那邊像松了口氣,隨即相互問了聲早上好便掛了電話。
回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兔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惆悵又惆悵,是叫她起來呢還是叫她起來呢還是叫她起來呢?隨即又放棄,實在是不忍心打攪這妮子與周公約會呀。
約摸等了十多分鐘吧,兔子也漸漸的動了動身體,最明顯的一個動作無非是用蜷著的雙腿猛然一蹬,差點沒讓坐在旁邊的淺易雙腳打一個90度的璇,然而當淺易從手機轉到她身上的視野之后,當事人卻渾然不覺的翻了個身子接著睡,“妮子,起來,上班啦。”
淺易笑著,他起身下床走向另一邊,正對著她的臉,敲了敲她的腦袋,兔子抱著空調被,眼皮都不愿意翹一下,只是撅著個嘴巴嘟囔著嘴,含含糊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皺著發苦的臉還是寫滿了抗議,擺明了不要不要的。
夏天的陽光依舊挺好,似爬山虎般侵占了窗臺,8點未到的太陽溫和也不熱,只是不知不覺中將屋內的黑暗驅散開來,四周愈發明亮,卻安安靜靜,唯床上那人不愿睜眼,淺易只好就此靜坐,不時撩撥她稍稍凌亂的發絲,直到陽光縈繞在她的右臉,玉瓷般的肌膚同樣浸潤光暈,左臉卻一點一點在被子里面,埋得更加深切,確實是如此平凡的一天,淺易想著記得作者不是有句話說么,浪漫從不是支持愛情一生的動力,顯得真實的向來都是平淡的小溫馨,或許將來自己也和女友從初始到繁華,結識到成婚,也會擁有這些幸福吧,兩個人早上個自上班,誰先回來便點起家里那盞燈為另一個人靜靜守候,還有一頓舒心的晚飯,早上相互依偎,用輕柔的話語,動作將身邊最愛的那人喚醒,那時,時間還早,陽光也好。
想著想著,就笑了,誰又會陪自己到最后呢?腦海里驀然一個身影,雨安。隨即怔了怔,撫著兔子頭發的手也僵了,昨天魏良雨和凌依說的話還清晰在眼前,兔子和我的關系僅僅是這么簡單么不禁拿手敲了敲自己的頭。想什么呢。
此刻,兔子動了,她慵懶的坐了起來,睡眼惺忪的用雙手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奈何一直無法睜開的杏眼昭示著無用功外毫無任何辦法,終于,她眼睛睜開了一條線左右尋找,最后望向淺易,這個角度,陽光很公平的映在他們的臉,兔子靈動的眼睫撲閃著晨光,眼眸朦朧,有呆萌的色彩,她雙手略微張開,勾住了淺易的脖子,在淺易呆滯的深情下隔著一張空調被的褲子靠進了他的懷里,閉上眼,仿佛囈語般說了一句話:趴著睡很累,換個姿勢。。。。。留淺易一個人呆若木雞般,完全不敢動彈。怕動了,便驚擾到這安然而睡得少女,可卻很難不動,因為他此刻的姿勢實在難以維持太久。
他突然想到昨天魏良雨稍稍對他說:他和兔子是不是除了該做的沒做其他啥都做了?
淺易有點無語,回道:該做的沒做,那其他做了的又算啥。
讓魏良雨咬牙切齒的看著淺易好一陣無言。
倒是沐凌依笑了說換位思考,如果你不喜歡一個女生,你愿意和她這樣么。
淺易又說:這問題你為嘛不問旁邊魏良雨呢,我保證只要是妹子,不管喜不喜歡,他肯定連該做的都做了。
說完就被身邊的魏良雨一頓狂掄,痛徹心扉。
那時候玩笑歸玩笑,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不敢想。直到魏良雨說:如果某天兔子真的摟著別的男生你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