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輕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幾年沒同桌,你當我病貓啊。”
聽著劉磊又揭秘又假裝難受的,凌依果斷惱羞成怒的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他往旁邊另一邊的沙發上一推,果斷拳腳相向,哇,畫面太美,不可描述,只聽見劉磊那嗷嗷一陣似痛似享受的聲音經久不息。
良久,他才做了起來,捂著下巴那略微發青的一處,樂呵呵的,這小妮子下手依舊那么重,卻不生氣,有點懷念。那是他們的青春啊:“好了,嗯嗯大家都看到后果了。別打斷我了啊。我接著說。就我偷窺那日記嘛。在上最后一節課之前她上廁所的時候我把日記放回去,里面是沒有感冒藥的。我肯定。”
“嘿~我猜的沒錯吧。”魏良雨洋洋得意,他從最開始就猜測是下課到自習這段時間放過去的。
“7點開始上晚自習,6點半后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從家里吃飯回來后就一直坐在教室里。”劉磊信誓旦旦的拍胸脯擔保。
“他們在聊什么呢。”看他們聊的熱火朝天,兔子不明所以,只得私下問淺易。淺易卻愁眉苦臉,許是周圍聲音太大,兔子聲音太輕,他沒聽到,依舊摩挲這臉頰想著心事,兔子只好拉了拉他,“喂,想什么呢?”
“啊?”淺易回神,“沒,你干嘛呢。”
“哦,他們在聊啥呢。”兔子問。
“一件無聊的事。不聽也罷。”淺易搖搖頭。
人群里依舊人聲鼎沸。
“6點以后也不可能啊,人大部分都來教室了,而且燈也開了起來,要是有人去別人座位肯定有人會發覺一下的,你以為人人都像淺易楞頭啊。”
“我去,躺著也中槍。”淺易看向良雨,“我咋啦?”
“睡覺與學習雙修算不算?”
“我那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好伐?”
“咦。嘛。反正排除這兩點,就只剩下下課的5點10分到6點這50分鐘吃飯時間了。”良雨說到
“對的。那天真的天氣特別暗,馬波五點的天氣跟8點一樣黑了似的,我回家時候沒帶眼鏡騎車差點都沒看清路,回來還是拿著手電筒過來的。”劉磊嘆道,想到都可怕啊,路旁邊有個下水道口,沒蓋子封,差點就栽里面去了。
“問題是這段時間有誰在啊,誰沒去吃飯就在教室待著的?”熊文強向眾人問到,眾人一陣搖頭。
“你開玩笑啊。那天誰不去吃飯誰是傻子好么。那天一下午都是班主任的課,晚上吃飯食堂還是他值班,他肯定會來檢查的,人再傻都知道去那就算不吃也要把自己那份飯倒了省的被他檢查到了記名字的。”胡晉廣猶如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瞟了他一眼。
“你傻啊,不還有走讀生么?”熊文強果斷也以相同眼光看了過去。
“我”
“江純那時候沒有。我聽她說那時她沒胃口。”
“可她據說在兼職沒空來啊。”
“打電話呀。”周苓果斷掏出了手機,她電話里正好有她的手機號,一陣寒暄后,她掛了電話,“有線索,她說記憶不是太清晰,只記得當時她坐在教室里,沒有燈,而且那天特別暗,坐的也挺遠的。”
確實,以教室門口為坐標,凌依座位在第二列第二排,而江純在第6排第五列,學習多多少少都會有近視眼的。
“她只說那天是好像有個人在凌依座位那附近站了一會,只不過太暗了,看不清男女,好像挺瘦,而且身高應該不超過1米65。”
“不超過1米65誒誒1米6你給我出來。”魏良雨往淺易這邊一呼,眾人目光齊齊射之。
“哇,沒天理把,說不到1米65就是我?當年沒有1米65的起碼班上有10個人把,而且也可能是別班的來我們班上啊。”淺易打呼,身高是個過不去的坎。
“對了來著,那時候是11月底把,深秋冬初。”張愜突然想起了什么,“小易易,記得那時候有那么一天你有讓我在吃飯的時候回家出校門幫你在外面帶點感冒藥回來吧,那藥呢?”
“那藥?”淺易頓時一滯,只怪當初沒殺人滅口啊,一板磚拍暈了都好啊。
“哦~~”眾人一陣恍然。
“哼,難怪說沒什么聽的。”兔子一臉鄙夷。
“我招我招了,有必要挖這么深么。”淺易雙手投降,你們名偵探柯南看過了吧。
“快招快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周苓八卦的想聽原文。
“那是一陣秋風起,正是一年感冒季嘛”淺易說道,“然后有一天她發消息跟我說她感冒了。”
淺易指了指身邊的兔子,兔子一臉驚愕,“我?”
“當年是誰說感冒發燒到不能呼吸的?”淺易白了她一眼,兔子頓時心虛的看向別處吹口哨。
“她是誰?”許墨峰開口了,記憶里可沒有這個漂亮妹子。
“別班的。就以前經常來咱們班的那個假小子。”諾娟補充道。
“哇,完全看不出。”熊文強驚的手上葵花籽都嗑不下去了,他瞬間兇神惡煞,把發型弄成蘑菇頭,“當年不是這樣子的么?”
“嗯~兔子,沒想到你以前還有這樣的樣子啊。”淺易兩眼小星星,仿佛看到了新大陸。兔子回眸就是一個拍打,嗔道:“小時候漢子點怎么啦?現在看不出嗎?要不要我讓你體會體會那人的痛苦啊?”
她指了指良雨,兩個大男人頓時搖的和撥浪鼓般。淺易又補充道:“你經常來我班上作甚?撩漢沒帥哥,論術沒學霸的”
“你確定這樣說?”劉磊陰測測的說了句剎那間讓淺易回頭,發覺,一二三四五六七個男生齊齊揉了揉手上的拳頭,隱隱間還有骨指卡擦的聲響,他笑了笑,頭往后縮了縮,“嘛,兔子,你真有眼光,咱們班郎才女貌的,難怪你現在這么漂亮,原來是因為當初和我班上這些俊男美女相處久了的緣故,哈哈哈哈”
他撓了撓頭,兔子在旁猶如看白癡似的看著他。
“行了,接著說事啊。”諶榆榆果斷不想讓淺易蒙混過關。
淺易頓時正色:“嗯這貨發消息給我說啥感冒發燒到不能呼吸的,媽呀我頓時嚇到了,那是什么情況?那時候正是放學,我就跟愜姐”
“姐你妹啊。”張愜一巴掌過來,肉嘟嘟的手拍在背上,不疼,“都五六年了能叫聲哥?”
“都一樣都一樣。我就對他說讓他出去帶點感冒藥回來,畢竟學校的醫務室除了吊針,就是強力枇杷露了。強力枇杷露,論治病之廣,上到感冒發燒,下到喉嚨發炎,只要一進醫務室,出來必拿一**,實在是居家旅行治病必備啊。只是掉不掉針的問題了。所以我一下課就去找兔子了,準備帶著兔子掉一針先,至于枇杷露唉,還是等愜姐回來吧。本來是這樣的,結果呢!!!你自己說。”
他推了推兔子,兔子訕訕的,十分心虛的刮了刮臉打哈哈,“哈哈那個那個你說吧。”
淺易白了她一眼頓時氣道:“我一路跑,路過小樹陰,結果呢!!!這貨正拿著個飯盒大口大口吧唧吧唧開心的吃著。哪里有感冒發燒的痕跡,我問她啥情況,結果她指著鼻子上流下的一點鼻涕說‘我這不是感冒了么?發燒?哦我臉不紅么’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我”
“唉,女人啊。”良雨似是深有所感。
“女人啥?”
“哦,女人溫柔賢淑漂亮還持家。有個女人在身旁是作為男人最好的幸福”
諾娟一反問良雨頓時義正言辭的改口,看的眾人滿是鄙夷。
“之后呢,人愜姐已經把藥買回來了。我想給她來著,結果她說自己藥有三分毒,還不如靠自己的一身正氣來抵抗呢。于是我只好把藥拿回來了。那幾天你們也知道,凌依感冒特別嚴重,上課一直咳,就沒停過,我就坐她斜后面自然是看不下去的,想到那沒用的感冒藥頓時就有了想法,可光明正大的給肯定要被你們說事的啊,所以只好偷著給了,那時天公也作美,你們知道,那天特別暗,夜黑風高殺人夜,呸,好做案不對,好送藥嘛。哈哈”淺易打哈哈,“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
“哦~”眾人一陣神恍。
諶榆榆似是不甘心,問道:“她和你什么關系,你這么照顧她?”
“昂,開始是網友,后來因為是同一個學校的,所以就是朋友啦。”淺易說的很自然很簡單。
諶榆榆瞥了瞥人群中笑容有些僵硬的凌依,誰送的感冒藥她們當然早就知道,她們想挖的,是淺易對凌依的感情,然而,現在發現,這五六年來她自以為他對她的溫柔其實不過單純的同學友誼,他的那份呵護不是為她,只是普通的關心,不是故意,只是無心。她自以為他觸碰到她的心扉,其實也不過是從她的世界隨意一眼的路過,那么,這一切只不過自己的期待與幻想,無關他,無關誰,不過自己庸人自擾而已。
朋友?并不是那么簡單。諶榆榆看著旁邊的兔子。或許淺易并不知道自己真實的感情,或是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久而久之,便習慣了如此相處方式,卻早已忘了彼此心中的位置。這份感情,是何時發酵,卻不知歸向。兩個人,一個太笨拙,一個從不說,感情到了某個時候,恐怕便要錯過。到那時,心再明了,也不過一個愛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