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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不知不覺的,時間已過8點,在這個蓮塘大街上,繁華不曾落幕,街道未曾稀疏,逛街的,擺攤的,宣傳的,眼花繚亂,數不勝數。可這一群人大晚上的能干啥呢,許墨峰說去酒吧,他看久前就把這里混得老熟了,說做個導游都綽綽有余,卻遭到幾個妹子的嚴詞拒絕,甚至連魏良雨都破天荒的拒絕了。他說倒不如去ktv暢快些,畢竟都是自己人,不會那么雜。私下里打聽原來這貨是怕自己媳婦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揩油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哇,大哥,你這保護的也,近乎你媳婦她爸好么。
嘛,于是眾人齊聚阿咪果,聽諾娟說還有初中時期的幾個姐妹要過來玩,淺易不猜都知道是誰,魏良雨卻激動了,摟著諾娟的腰哈哈大笑說,還不感謝我媳婦,這可是給你們脫單的機會啊。
眾人實在不忍他過分炫耀,于是一二三四五個人合力一起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摩擦了一次,順帶拿了兩個棍子,深深地讓魏良雨的下半身明白了什么叫棒外有棒,硬中帶硬了。
諾娟見狀剛想幫忙卻被周苓一手擋在了身后,她不知從哪掏出了個墨鏡,酷酷的說道:“果真是,棒與棒的較量啊。”
凌依也適當的站在周苓旁邊:“要我說拿根牙簽很實在。絕對讓他爽到不能呼吸。”
諶榆愉倒是坐在沙發上,調笑道:“怎么說的魏良雨的棒子有牙簽粗似的呢。”
兩道人墻默契的擋住了諾娟的視線,聽著對面魏良雨欲仙欲死不能自拔的呼聲,諾娟不由嘆了一口氣,果然賤人自有賤人收啊。于是也坐了下來。
鬧也鬧了,弄也弄了,魏良雨果然安分了許多,起碼高調秀恩愛是不會做的。然后然后呢,眾人一起唱了一首《我的好兄弟》。唱到盡興處竟勾肩搭背了起來,是啊,勾肩搭背,以前幾個人并排走經常做的事如今出來了卻幾乎見不到了,不是周圍人不夠親密,只是,這姿勢似乎已經不適合我們了。包廂里的音樂依舊繼續,凌依卻坐回了了沙發上,一曲終了。諶榆榆問她怎么了,凌依只道是最近感冒了,老了,做這種高強度事的時候頭有點暈。
在旁的熊文強聽了果斷說了句:“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尤其是我們這些快進社會的人,得多注意啊。”
淺易也接了句口:“就是,還有就是少玩手機少熬夜好吧。老話也不重提,以前你們這些女生就喜歡熬夜,熬出事了怎么辦。”他做了個鬼臉,“熬夜會長皺紋變老太婆哦,還會掉頭發的,以后只能做尼姑了。”
“哎呀,嘮嘮叨叨的,你是家庭主婦啊。”周苓聽淺易絮絮叨叨絮絮叨叨活像了她媽,“還更年期的那種。”
“處女座嘛。理解理解。”諾娟示意周苓,兩個女人一臺戲,她對著周苓朝淺易努努嘴,周苓瞬間秒懂,不由笑了起來。處女座,八婆星座。
“不過我記得初中凌依不是有次生病咳嗽么。”諶榆榆對著淺易笑道,“貌似有人送了感冒藥給她來著啊。”
“對啊。”許墨峰一提就來了精神,“到底是誰,唉呀媽呀,五六年都過去了,犯人卻依舊還在逃逸當中!!!”
“嗨,別提了。”熊文強也道,“要當時能查出來還會留到現在?物證都沒了好么?”
“物證?”劉磊頓時來了精神,“物證沒有有人證啊。再說,當年我就做凌依身邊,媽呀那人賊精,連我竟然都不知道他怎么放過來的。”
“你扯,走讀生知道才怪了。”魏良雨叫道,“那時正好深秋,天氣陰,然后就是晚自習時候凌依發現的。一定就是下午吃飯時候放進去的!!”
“你怎么這么了解啊?”淺易撇了他一眼。十分懷疑。
“我能不了解么。”魏良雨說,“初三那年我就做她斜后后面好么。誒,不對啊,”他同樣十分狐疑的看向淺易,“你就坐她斜后面我前面你難道不知道?”
“我”淺易打馬虎,“我只是確認一下而已,畢竟時間太久遠記憶有點模糊。”
“嘿,淺易你還不知道。”劉磊笑道,“午休一大睡,課間一小睡的人,除了上課幾乎都在睡覺的人,跟虛了似的。就沒見他清醒過。”
“虛。”淺易果斷站起來,“兄弟廁所走起,讓你看看什么叫龍精虎猛!!!!”
“得了吧,所以說你們知道犯人是誰么?”周苓笑道。
“哎喲,n年以前的事何必這么清楚捏?”淺易故意賣個萌。
“怎么?腎虛還是心虛了?”諶榆榆笑道。旁邊沙發上凌依卻和自己無關一般,兩只眼睛左轉右眨的,雙手捧著個杯子,一口一口抿著飲料,除了那淡淡的笑,便看不出其他的情緒了。
“哇,你們這一群污男色女,天天說虛,不虛都虛了好么?”淺易哭喪著個臉,“不是問誰的感冒藥么,怎么你們都看向我啊。”
“槍打出頭鳥啊。”熊文強說,“你剛才的話有點多。”
“那我不說了行唄。”
一個話題你說了太多不是說明你和這話題有莫大關系,就是你對這話題有莫大了解。了解貌似大家都是一定程度的。那么,只有關系了。就算沒有關系,作為話題中聊的熱火朝天的人,你還是自個躺著中槍吧。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開了,幾個倩影從外面走了進來,錢瞳,陳瀟,嘛,這都是以前初中時候同學,只不過初三再分班就不在一塊了,還有幾個不認識的面孔,嗯嗯好像好像
淺易瞇了瞇眼睛,他沒帶眼眼鏡,但有個身影化成灰都認識!我去,兔子?
是的?就是兔子。她似剛洗過澡,那一如瀑布傾瀉而下的黑發披在肩上,昏暗燈光下映著她略微蒼白的臉龐,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燦若星光,以及一如既往嘴角微翹笑意飛揚。身著一襲鵝黃裙,或是怕冷,還有身下的白色打底 褲,幾個女生一一走過,向諾娟問好,手拉手祝福著,寒暄著,周圍的人也默契的安靜下來,看著這一切,淺易卻有點疑惑。
直到招呼完,周圍又一片熱鬧三五成群互相問候時,他一手拉過兔子,“啥情況?”
“啥啥情況?”
兔子看著他天真的眨巴眨巴著眼睛卻被淺易一個白眼回的措手不及。
魏良雨貌似看到了他們兩人,于是死皮賴臉的湊過來,驚訝道:“咦,好漂亮的妹子。”
這貨白癡的捋了捋發型,竟裝作紳士的說了句:“你好,我叫魏良雨,小名阿雨,今年21,單”
“單啥啊單?”諾娟突然出現在身后,陰測測的笑臉頓時讓魏良雨打了個冷顫,立馬義正言辭的拉過旁邊的淺易,勾肩搭背,“我今年21,單耽誤你一點時間哈,給你介紹一下我兄弟,淺易,單身,心地好脾氣好,人不高但熱心腸,優點一大堆,你可以考慮一下。”
“呵呵。”淺易樂呵呵的看著他,兄弟就是用來擋刀的。
“不用了。早認識的呀。”兔子笑著回他。
淺易依舊不明所以,正巧諾娟走了過來,兩個女生挽著胳膊,諾娟笑著說:“她叫孟筱啊,就初一初二時候沒事就跑過來咱們班上來看的假小子啊,怎么?良雨你忘了?”
“what?”魏良雨聽聞大驚失色,嘴里竟硬生生迸出了一個英文,“what are you 誰?她是當年那么彪悍,馬波還追著我打了好幾次的假小子?!!”
驚慌失措細思極恐間又突然看見孟筱射向他的不善的眼光,頓時假裝淡定,傻呵呵的笑道:“啊哈哈,那個真是女大十八變啊,現在你真是漂亮美麗又漂亮啊。”
諾娟看著良雨的反應不僅捂嘴偷笑,怕是想起了當年那幾樁不堪回首的往事吧。那時的孟筱沒事一個星期總有幾次會跑來他們班的窗口,卻不知道是為什么,而那時初一初二學習還并不太緊張,所以對他們這些差生來說,課間是玩樂與出來透氣的時候,于是總有那么幾次,站在教室陽臺的良雨幾兄弟和諾娟幾姐妹會看到她,看一次無所謂,看兩次有點在意,看3次就有點懷疑了。于是他們會湊過去問孟筱干嘛等等之類的,一來二去就熟了。至于良雨為嘛被人追著打呢?還不如每次良雨一看見孟筱就會說:唉,這假小子又來了,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結果孟筱聽見了,果斷就是一腳,到后來良雨挨打了每次抱怨道:“咦,看,男人婆。”“哇,女漢子來查房啦。”之類的。嗯特別是有一次良雨說了什么的時候,結果被孟筱追到滿校跑那次是因為什么來著。諾娟不是當事人,只是旁觀者,所以記憶有點模糊,想不起來。
“咦?你們認識啊?”淺易終于向諾娟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因為這問題,差點沒把他的好奇心憋死。
“自然是的。”諾娟挽著孟筱的手笑道,“我們是初二時候玩熟的,不過到初三嘛,都知道學習太緊張,又不是同班,下課了也是在教室里待著,沒相處機會,不過初中也算玩的很好的一個朋友啦,今天就叫她過來了唄。”
“哦哦,”淺易若有所思,他認識孟筱是在初三,時間線上正好錯過。畢竟初三之前都沒見過兔子,而且兔子初二和初三的改變太大,以致以前就算兔子出現在教室窗外,他印象并沒有。
而在兔子的視角呢,以前就說過了呀,初一她就認識淺易了,以及沒事就會跑到他班上去看看他,和劉磊說的一樣,這貨課間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基本都不出教室!!!兔子左看右看也很少能看見他清醒的面容的!然后在窗外來回之間認識了良雨與諾娟,她發現正是淺易的前桌,好奇心驅使想知道淺易的事情,于是就果斷做朋友了。至于初二到初三之間的改變也知道了唄。在那段時間,假小子的頭發逐漸拉長,猶如春天的桃花含苞待放。她知道,初三之后學習太緊張,能在學校到處跑的日子幾乎不在了,可心中的想念愈演愈烈,才想到見面這一茬,之后嘛,既然見面了,以后只要放假有機會在一起,又干嘛還大費周章跑去看他呢。ok事情敘述完全。
“那假小子是啥呢?”淺易十分好奇,仿佛發現了新世界。
“就是哎喲。”良雨剛想積極補充就被諾娟踹了一腳,她拉著良雨往后走,“是毛線啊是,還不趕緊過來。”
媳婦發話,丈夫遭難,淺易深知這個世界是挖不出來了,果斷也拉著兔子進了人群。結果呢特么這些人還在議論誰的感冒藥!!!尤其剛來的女生也特別八卦,一聽是新聞大事件,立馬加入探討。我
“我跟你說,一定是那個下午,我和凌依同桌。那下午最后一節課我還偷偷在她桌子里翻她日記看來著,那時還沒”
“啥?你這么不要臉?偷窺人女生日記!”
聽了劉磊敘述,許墨峰頓時把分貝提高了八度!!
“哎呀,你別打岔行不行,這不是重點好么。”劉磊打呼思路被打斷,“你當年偷窺人英語老師的內衣顏色怎么不說呢,啊?”
“哦~~~”環視眾人都是一臉“我懂了”的表情,兄弟,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喜歡~~
“都是男人,都是男人。不解釋不解釋。”看的許墨峰滿臉尷尬,只能訕訕的刮了臉。
“我接著說啊,那時我偷窺她日記來著”
“誒~里面寫了什么看到了么。”
“兄弟你這問題問的好。”劉磊聽到胡晉廣的問題頓時來了精神,“哎呀,真是看不得啊。”他故意眼睛難受捂住眼睛,“都是些少女煩惱,什么心情日志,隔壁班某某誰帥的,哇,辣眼睛辣哎喲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