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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江道:“老沈的這個想法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避實就虛,出其不意,即打響了我們的第一槍,又補充了給養,一舉兩得”。
按照計劃,第二天吃完中午飯,集合部隊向五里鋪進發。
半夜時分,何振亞率隊到達五里鋪鎮外,大部隊隱蔽起來。張孝德帶領三分隊的十幾個人大搖大擺地進了鎮子。
來到保公所門前,把門拍的山響,守夜的問:“干什么的?”張孝德答道:“我們是縣常備團的,在山上守了一天,來弄點吃的”。
保安隊嘟嘟囊囊把門打開,張孝德沖進保公所,發現這里只有四五個守夜的,一問才知道,鎮保安隊全被派到付家河去準備圍剿特務大隊去了。張孝德命人將幾名保安隊員全部綁了關在一間屋里。
沒響一槍,何振亞帶人悄悄進入五里鋪鎮,收繳了保安隊庫房的槍支,馬廄里正好有十幾匹騾馬,將幾千斤小麥和谷子裝上,剩余的糧食裝成小袋分送到各家各戶門前。
劉炎德帶領一支隊將鎮上兩戶有惡跡的富商拘押起來,收繳了一百多塊銀元,搜出兩大包生絲和幾捆布匹。來到來到大街上,只見徐海山正帶人在街道墻上刷寫標語。不到一個小時,就傳來何濟周立即撤離的命令,劉炎德押著富商扛著東西就走。
剛出鎮口,前面急匆匆跑來四十幾個人,見到何振亞便說:“何軍長,陳漢杰跑了”。
何濟周問:“怎么回事?”
一名戰士道:“我們剛進街,陳漢杰說大隊給我們另外有任務,就把我們帶著往安康方向走。后來我們發現不對頭,才曉得陳漢杰要到安康告密,我們不答應,他一個人就跑了”。
何濟周問:“其他人都回來了嗎?”“都回來了”。
“昨天晚上,我就聽到陳麻子在下面嚷嚷,說要去告密,果不其然他今天跑了”,有人在小聲議論著。
茍樹林一聽就火了,問:“他走了好長時間?我去把這個狗娘養的攆回來,非宰了他不可”。
何振亞制止道:“算了,沒時間了,以后再說,肖之楚的部隊很快就會來,快走”。
大隊人馬離開五里鋪,徐海山帶領先鋒隊押著騾馬走在前面,張孝德率三分隊斷后,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離開五里鋪鎮七八里,剛上山,遠遠看到安康方向一溜火把向五里鋪去了。不一會,就聽到五里鋪傳來炒爆豆似的槍聲。
茍樹林趕上何振亞,笑哈哈地說道:“叫肖之楚到五里鋪聞我的屁去吧,我們走嘍”。
一行人有說有笑,到天亮時,回到茨溝,吃了早飯,部隊繼續向北進發,中午時分回到東鎮。
卻說魏席儒將肖之楚的兩個團布置在付家河一線,又將縣常備團和恒口鎮王杰三的保安隊全部人馬抽調過來增援。連下了三道手令,勒令何濟周帶特務大隊到安康整訓,安排就緒,只等何濟周帶隊鉆進口袋,到那時,就由不得何濟周了。等了一天,暗探傳回消息,何濟周已帶隊到了茨溝,正向安康而來。
魏席儒洋洋得意,心中想到,小小的何濟周,你還想跟我斗?哼,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興之所致,一大早,帶著秘書,又來到江邊的城樓,泡了一壺香茶,慢慢品著,口內哼著剛學會的一段漢調二簧:我正在城樓觀山景,只聽得城外亂紛紛,邊唱邊打著節拍。正在高興時,只見勤務兵急慌慌“咚咚咚”跑上樓來報告:“專員不好了,特務大隊昨天晚上把五里鋪給端了,現在已向北山跑了”。
魏席儒一楞,急忙問:“肖之楚的兩個團呢?接火沒有?”勤務兵道:“等他們趕去時,何濟周早跑遠了”。
魏席儒思索了一會,立即向秘書道:“馬上給肖師長發報,命令他們立即跟蹤追擊,務必將特務大隊就地消滅掉”。秘書似乎有話要說,站在那里,魏席儒摧促道:“快去,馬上發報”。茶也不喝了,急匆匆地回到公署,安排部署去了。
回到公署,魏席儒又給遠在鎮安一帶圍剿紅七十四師的龐炳勛發報,商請他們派主力到旬陽、寧陜一帶堵截,準備趁何濟周立足未穩之時,一舉將其消滅掉,以免后患。
回到東鎮的當天下午,傳來肖之楚部隊已逼近東鎮的消息。何濟周帶領部隊立即轉移到大山里,繞了一個大圈,甩開了肖之楚的追擊,來到紫荊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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