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入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父?!毙『㈩D了頓,叫道。
“你既無名無姓,我就賜你以柳為姓,以風為名。”望了望河邊隨風擺動的柳枝,中年心念一動,說道。
“柳風?”小孩喃喃自語道,他雖然有十歲之齡,可一點記憶也沒有,就如同新生嬰孩一般。
“為師名為姜辰,從今往后,你行走修真界,不可對外人提為師的名諱。還有,你我雖是師徒,我卻不傳你功法,須知道法三千,各行其道,你得尋找你自己的修煉之法。向東三百里,便是靈元宗地界,你這便去吧。這葫蘆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吧?!敝心昕戳丝戳L,拿著葫蘆的手輕輕拍了拍后者小腦袋,手中的小葫蘆消失不見。接著只見中年身形慢慢消散,不多時河邊只剩下柳風一人。
中年來無影去無蹤,姜辰,也不知何許人也,如今的修真界,似乎并沒有這么一號人物。
三百里對于十歲的柳風來說,無疑是段艱難的行程,他足足走了十天方才走到。中年沒有騙他,此處仙山林立,確是靈元宗所在,數萬年前,靈元宗乃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大宗,宗內大能如云,天才縱橫,打個噴嚏都在掀起修真界一片腥風血雨,更有創派祖師許昊,傳說修為驚天,被譽為洪荒修真第一人,不過如今,靈元宗卻只是一個二流宗派,很多驚天動地的功法失傳,人才凋零,以至于十年一度的收徒改成的三年一度的收徒。而現在,正是靈元宗三年一度招收門徒之時。二十幾個小孩來到宗門外,等待測試。
柳風夾雜在人群中,十日下來,他的心智倒是成長了不少。不過他一身破爛,散發出一種讓人掩鼻的氣味,一眾小孩都不愿靠近他。而與他相同情況還有一個小孩,只見那孩子約莫十一,一身衣衫早已經掉色,上面打的補丁數都數不過來。
“我叫丁東,你叫什么名字?”那孩子來到柳風身邊,帶著笑意問道。兩人現在遭遇相同,頗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柳風?!绷L的回答十分簡潔。
“你為什么要拜進仙門?”丁東又問道。
“不知道?!弊约旱纳硎捞^迷茫,又沒有半點記憶,柳風只得訕訕答道。
“我拜入靈元宗是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仙人,日后幫助和我一樣的窮苦百姓?!倍|自己說道,臉上神色堅定,隱隱還有些激動。
“嘿嘿,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還想成為仙人,我看你們還是先考慮怎么過測試吧?!边@時不遠處一個衣著光鮮的微胖少年露出不屑神色,語氣中的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丁東本要和少年計較,站起身來,發現只有對方胸口高,立馬就變慫了,只得在心里安慰道“大丈夫能屈能伸”。
柳風一動不動,又發起呆來。
“韓師兄,今年的人比往年的人更少了?!本驮诹L發呆之際,宗門處兩個身穿青袍的青年弟子信步走出。被叫的青年名為韓宋,在靈元宗外門弟子中頗有威望,而說話的青年叫做徐碩,只是個普通的外門弟子。
“你們過來,現在進行測試?!表n宋倒是一絲不茍,打量了一番柳風等人。說話間,伸手在腰間袋子上一拍,一個刻著符文的陣盤出現在手中,只見他一個法決掐出,陣盤脫手而出,凌空漂浮于空中。
見到韓宋的手段,除了一旁的徐碩,幾乎所有人都露出羨慕的目光,其中丁東的表情更為夸張,一張嘴驚得合不攏,險些流出哈喇子。柳風的表情有些古怪,雖然有些好奇,但卻并不驚訝。
“倒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绷L心中一個聲音響起,卻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在韓宋的法決催動下,陣盤發出一陣淡黃色光芒,將所有的孩子都籠罩其中。
“你們只要能在里面堅持一炷香時間,便算過關?!毙齑T嚴肅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有七八個小孩盤膝坐下,雙手放于膝上,屏氣凝神。見如此,其余的小孩也模仿著盤膝坐下,不可否認,這的確是最為省力的方式。
柳風和丁東也不例外,挨著盤膝坐下。
這樣的時間注定很漫長,陣法中,不少人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這它們,并且越來越強。而此時,半炷香時間也不到。
“我靠,我感覺身子好難受。”丁東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滑下,呼呼喘著粗氣。
反觀一旁的柳風,一臉從容,兩眼望向地上發著呆,對于陣法所形成的壓力,一點也沒感到不適。
大半柱香時間過去,柳風仍發著呆,不過不遠處卻是一聲慘叫發出,緊接著慘叫的小孩被提出陣法。那小孩也就十歲左右,身子單薄,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被韓宋提出陣法,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無比。
“啊”又是一聲慘叫,這次是丁東扛不住壓力,忍不住大叫起來,其實,這壓力并沒有達到他身體的極限,只是這小子怕死,這和先前大義凜然說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仙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張小臉打得啪啪直響。
接下來,陣法中再沒有一人被提出來,一炷香時間終于過去。陣法壓力消失一剎那,一眾孩子只覺得心中一松,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顯得很是狼狽。這其中只有一人例外,那就是柳風,準確的說,他只是在陣法中發了一炷香時間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