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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叫什么名字?”徐碩看了看一旁的丁東和另外一個小孩。
“丁東,蔡陽。”兩個小家伙老老實實的回道,臉上微微發(fā)紅,二十幾人只有他們兩人沒有通過第一關(guān),小臉的確有些掛不住。
“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是去雜役堂打雜,第二嘛,趁早下山去。”徐碩的話毫不容情。
“我選擇做雜役。”丁六和蔡陽異口同聲回答道。他們明白,要是下山去,此生注定與仙路無緣,留下來做雜役,好歹有個希望。實際上,雜役就是奴仆,和外門弟子的待遇千差萬別,而想要從雜役中脫穎而出更是難如登天。
“那跟我來吧。”徐碩面無表情,說話間帶著丁東蔡陽兩人離去。
“好了,你們先休息一炷香時間,然后接受第二項測試。”韓宋出言道。
人群中,柳風(fēng)看著離去的丁東和蔡陽,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仍是呆呆的,兩人既然留在了靈元宗,日后必定還有相見的機會。
眾目睽睽之下,柳風(fēng)從袖子中取出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葫蘆,仰天喝下一口水,口中立時有一股甘甜充斥著味蕾,似乎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熱氣在肚子里面轉(zhuǎn),頓時他覺得精神大振。
其實,柳風(fēng)的葫蘆并不是從袖子中取出,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從身體里面取出,早在五日前,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當(dāng)時還覺得甚是有趣,因為只要心念一動,水葫蘆就會出現(xiàn)在他手中。更為神奇的是,每次喝下葫蘆中的清水,就會立馬精神大振。他還查看了全身上下,發(fā)現(xiàn)每當(dāng)將葫蘆放入體內(nèi)時,小腹上都會出現(xiàn)一個栩栩如生葫圖案,這圖案很靠下,幾乎與他的某處做了并肩而居的鄰居。
對于柳風(fēng)的舉動,在場的人都渾不在意,就連韓宋,也沒發(fā)現(xiàn)小葫蘆的不凡之處。
一炷香后,韓宋帶著眾人走進山門,又不多時來到一處險峰下。其實,這險峰并非真正的險峰,和周圍的仙峰相比,叫它為小山丘也不為過。原來此峰名為煉骨峰,顧名思義,便是鍛煉弟子根骨毅力的地方,當(dāng)然,這只是對考核新弟子而言。峰腳下,二十二個身穿青衣的外門弟子昂首挺胸站著,像是已經(jīng)等待多時。
見到這些人,柳風(fēng)臉上一愣,心中有著一絲不安,使得他渾身不自在,其實并非他一人如此,所有的小孩都沒好到哪里去,這也難怪,他們面前的人修為都在凝氣三層以上,二十二人聚在一起,自然會形成一種壓抑的氣息。
“三炷香時間,爬到峰頂便可正是成為外門弟子,若不然,便只能收做記名弟子。”韓宋抬手指了指煉骨峰峰頂,朗聲說道。他話音剛落,二十二個小孩爭先恐后向煉骨峰爬去。
要知道,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看似兩字之差,可其中的名堂卻是令人吃驚,不說別的,單說修煉資源,前者比后者就豐厚了不知多少倍。柳風(fēng)等人雖然不知道兩者其中的差距,可前者好于后者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唉,我靈元宗后繼無人啊。”這時,靈元宗某處峰頂之上,一個老頭看著煉骨峰方向,口中輕嘆道。這老頭一身褐色長袍,頭發(fā)花白,面容憔悴,身子枯瘦,一副弱不經(jīng)風(fēng)模樣。
這老頭乃名叫石觀,乃是靈元宗宗主,一身金丹后期修為曾碾壓無數(shù)同階對手,只是如今壽元將近,早已經(jīng)是一只腳踏進了棺材的人,除非,能在大限來臨之前,突破至元嬰期。
想當(dāng)年,靈元宗在洪荒修真界首屈一指,實力底蘊無人能夠抗衡。可是現(xiàn)在,靈元宗多次遷宗,被擠在越魯邊境,實力每況日下。如今的情況更不容樂觀,元嬰老祖唯剩下兩人,金丹修為僅有九人,內(nèi)門筑基弟子一百人,凝氣弟子六百余人。最為糟糕的是,金丹期已經(jīng)四十余年沒有弟子突破了,這在之前的靈元宗,可算是史無前例。與此同時,外門的凝氣弟子也已經(jīng)越來越少,盡管將招收門徒十年一度改為三年一度,情況也沒變得樂觀。這樣下去,靈元宗很快就會淪為三流宗門。
山頂上石觀迎風(fēng)而立,兩鬢銀發(fā)散落,有種說不出的凄涼之感。
再說煉骨峰,柳風(fēng)一干小子正不斷向峰頂趴去。先時,坡度較緩,只是有些難走罷了,加上體力充沛,所以并未有人落后多少。不過后來,坡度卻是越來越陡峭,不少地方都出現(xiàn)了堅硬的巖石,很多人就開始跟不上了。而每個小孩身后,都跟著一個身著青衣的外門弟子。
此時,柳風(fēng)處于第六的位置,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兩眼冒出金星。在他前面的幾人,年齡皆長于他,身子看上去也強壯不少。而在最前的一個少年,名叫何遠(yuǎn),這小子身手矯捷,行動之間頗有章法,看來學(xué)過一些世俗中的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