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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少年郎!我不是這個意思。”一臉壞笑的小郎君瞬間變成了嬉皮笑臉,這不吃東西了,面頰還是鼓鼓的,討好的笑起來露出那八顆大白牙,笑得更加瞇瞇眼,真真是討人嫌吶,“這銀絲天青孔雀綢是個稀罕物,如不是我早些年見過,也是識不得的,莫說別人能認出了。”
三娘偏頭想了想,也是。這么多年,出了見過實物,她也就在《當月星聞》第八十一期看到過那么一小點介紹,從未曾在旁人口中聽聞過。
“金蟾銀絲天青孔雀綢,乃天山雪水與金蟾毒混合飼養出來的銀絲蠶吐出來的絲所制,呈難得的天青色。不單手感極其柔軟絲滑,而且此絲韌度非常之好,在加上在陽光中此等蠶絲表面能映射出各種色彩,更是令江湖兒女追捧非常。江湖上如誰能得上一尺此等綢緞,實屬天大幸運,更不要說著能做一身衣裳的布料了。”
當初阿娘從庫房拿出來的時候,三娘也是不相信的,用自己的小匕首偷偷劃了好幾道也沒有裂開,才相信她阿娘沒有說謊。再后來,說是送去鼎繡樓制成衣裳,時間久了,三娘也就慢慢忘了這件事。
她也確實知道自己這荷包算是個稀奇之物。
不過更加稀奇的是個小郎君的臉皮啊。阿耶經常說小娘子的臉變得比翻書快,今個漲見識了,一個小郎君變臉也這般迅速,今天不白來呀,瞧著稀罕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投稿去星聞之奇人異事板塊啊。
“你可識得我?”
“未曾見過。”
“可有打聽打聽。”
“尚未來得及。”
三娘聽完點點頭,下巴沖他輕點一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然后呢?”三娘等著他的回答,同時捏了捏手指,撇嘴一笑。
“剛剛也就我發現少年郎你哭了,所以這事兒我不和旁人說,也沒人知道的。”小郎君笑著指了指三娘腰間的荷包,“不過……”
“繼續...”
“得向你打聽個事兒。”松鼠郎君搓著手看著房三娘。
“果然!”房三娘心想,“這廝果然不懷好意,讓我看看這小子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哦,那你且說去,看有人信你否。我反正一生也了無牽掛,意中人也一生富貴。無妨。”三娘順著小郎君的話,接下來說到,說完轉身就走。
“你怎么不按套路來呀?你等等,你站住。”郎君立刻追了上來,“你看你,千金難求的限量核桃你也吃了我的,所謂吃別人的最短,還有,還有,韓王的事我也可以告訴的。不就打聽一件事么,你這少年郎真是。”
三娘在前面聽到這話簡直氣笑了,迅速轉過來,霎時兩人撞了一個滿懷,被后面跟過來的松鼠郎君一把抱住。雖然經常扮做男裝在外面玩耍游蕩,可是于陌生男子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還是初次。
三娘問到小郎君身上有一種很奇妙的熏香味,轉瞬就聞不到了,連味道都記不起來了,可是莫名覺得熟悉。三娘個子不高,鼻子剛剛能觸到小郎君的脖頸旁,脖頸處滾燙的皮膚仿佛在她臉上撩起了一把火,臉蹭的一下紅透了。
可這倒霉催的小郎君,一把抱住了不說,還大力拍了幾下三娘的背。“哎呦,好兄弟么,吃了我的核桃就是我的好兄弟了。以后跟著哥,吃香的,喝辣的。”
聽到頭頂聲音傳來,如是說,三娘才回過神來。提起膝蓋,一個撩陰腳踢在了小郎君的大腿上,“癡漢!我才吃了你幾瓣核桃呀?”雖說配著這一臉火燒云,威懾力不大,但是那一膝蓋頂的力道也不輕,只見那小郎君,摸著大腿在旁邊跳呢。
剛才圍在魏國公府的百姓們,現在也四散開來,有幾人還駐足看了他倆幾眼,一人還拿了本冊子,寫了些什么。不過大家一看是倆哥們鬧著玩,也就沒繼續看下去,搖搖頭就走了,邊走還邊嘀咕:“這長安城的人真是越來越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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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也是閑得剛剛才看完熱鬧吧。
且說這廂,被踢了一腳的小郎君,邊跳還邊說:“賢弟好身手啊,為兄真是自愧不如啊。你這斷子絕孫腿,還在位子掌握的準確,饒了為兄下半生的幸福啊。還有,賢弟莫要再罵我癡漢了。”
“你,你,你。。。”你了半天,三娘也沒罵出來,被他那句莫罵癡漢堵得詞窮了。“瞇瞇眼,你又想說甚!”說著就要從腰間抽出她的小鞭子。
瞇眼小郎君,在她鞭子抽了一小節的時候,右手伸出,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抽鞭子的動作。
“莫要動手,君子動口,不動手。”
三娘見那人發現她抽鞭子后,居然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變得正經起來,突然覺得剛剛退下燒去的臉又滾燙了起來。
“還有,我這只是有點看不清遠處,不能再取笑我了。”看著嚴肅起來的小郎君,房三娘居然就無條件地點頭答應了。
“這就對嘛,聽話的少年郎最乖巧了。”說著左手還拍了拍三娘的頭,“不過,說真的,跟你打聽的事兒,真的可能關乎為兄下半生的幸福。”
“你問。”這是已經暈頭轉向的三娘。
“有人拜托為兄打聽的,那人答應給我一個天大的好處。”
“嗯?”
“你們魏國公府的人你都認識吧?”
“嗯。”木愣愣的三娘繼續點頭。
“那就好,為兄就是和你打聽打聽這房三娘。房三娘是否真如傳言中的如此難看?現在身高幾何,體重幾許了?”小郎君一臉為難的看著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