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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地淚水劃過她的臉頰,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線,這時樓上有腳步聲,她晃神過來,擦拭了淚痕,放下鋼琴蓋走上樓去,地下室燈光也自動暗了下來。
大廳里,秦阿姨提著的籃子已裝滿了菜,她急忙上前幫忙接過她手中的菜籃,往廚房走去,秦阿姨些許是剛?cè)ネ瓴耸袌鲇行┢v,沒有制止。
到了廚房,她將菜全部拿到水槽清洗起來,雖然她也是大家閨秀,不過這幾年的她早已學(xué)會了獨(dú)立,對她來說這些都不算什么。
秦阿姨見她嫻熟地做著這一切感到吃驚,一般大小姐都不做這些事情,而對于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地凌凌熙居然一而三再而三地幫著自己,莫非是為了討好自家的少爺才低聲下氣?
“少爺沒讓你這么做,他今天出差去了,你做這些事他也不會看到的。”秦阿姨沒好氣地提醒著。
他出差了?凌凌熙失落地楞了會神,想想他出差了也好,她還不怎么習(xí)慣他們同住一屋檐下的生活,于是她目光轉(zhuǎn)而柔和,默然地親切道,
“我只是閑著也是閑著,找點(diǎn)事做做也好。”
秦阿姨見她很誠懇地樣子,沒有再說什么。
吃過飯,打掃了下衛(wèi)生,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嚴(yán)瑾沒有回來。
她回到房間,靜靜地走向窗臺,看著窗外雨早已停了,大地?zé)ㄈ灰恍拢諝庵袕浡逍碌匚兜溃睦镞€是高興的,至少秦阿姨不再拒絕她,所以她還是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時間在不知不覺地流逝著,轉(zhuǎn)眼幾天過去了,嚴(yán)瑾始終沒有出現(xiàn),而今天是監(jiān)獄探視哥哥和爸爸的日子,于是她換了套衣服拎著包下了樓。
走到前院,她向秦阿姨知會了聲“秦阿姨,你今天不用煮我的飯了,我今天想出去一趟,可能會遲點(diǎn)回來。”
“你出去沒必要跟我說的,少爺可沒讓我看著你。”秦阿姨冷漠地回應(yīng),往大廳廚房走去。
凌凌熙心里微微痛楚,她傻傻地期盼著見他一面,還糾結(jié)著是否要跟他通個氣,怕他生氣自己隨便出去,原來他根本就不在意,她苦澀一笑,不再猶豫憂傷地出了別墅。
走了好長一段路,終于出了龍水灣到達(dá)山腳下的公路邊上等的士,這里算是郊區(qū),的士很難打到,她默默地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一輛坐了上去,報了監(jiān)獄名,車子很快離開了龍水灣片區(qū)。
的士漸漸駛離了城中心,監(jiān)獄所建在某個鎮(zhèn)郊上,到達(dá)了目的地,她下了車,往監(jiān)獄方向走了一段路,進(jìn)到監(jiān)獄所里,獄警給她做了登記安排,之后她靜靜地在內(nèi)室等候著。
沒多久內(nèi)室門開了,獄警帶著凌宇走了出來,瘦弱的身軀,和之前的威武形象簡直派若兩人。
“哥。”凌凌熙神情憂傷地站起身激動喚道。
“小熙。”凌宇也激動地向前拉住了她的手。
“坐下。”獄警在旁警告道,二人唯有諾諾地坐了下來。
“哥,你還好嗎?你瘦了好多。”
“我不好,你知道的,你哥我除了吃喝玩樂,怎么會去干這事,我是給人陷害的。”
“我知道。”凌凌熙滿含熱淚。
“對了,媽媽呢?”
“媽媽她有些不舒服,在家休息,我先過來看看你們。”她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只好繼續(xù)圓謊。
“她沒事吧?”
“沒事的,爸爸怎么不能見到,他怎么樣?”
“爸爸目前是重犯,暫時不能安排探監(jiān),在里面怕是很難熬,歲數(shù)大了,怎么經(jīng)得起這般折騰。”
“……”
“爸爸好幾次昏厥,監(jiān)獄的人搶救了過來,不過……”凌宇聲音微有些哽咽。
“……我該怎么做?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對不起爸爸。”凌凌熙哀慟哭泣。
“別哭了,再怎么樣,你都要好好照顧自己。”
“……”
“哥哥其實(shí)也很對不起你,在監(jiān)獄里我也想了很多,之前的我太可惡了,讓你為難了。”凌宇愧疚地說著。
“哥,你在小熙眼里永遠(yuǎn)都是好哥哥。”
“……小熙,哥還是勸你放棄嚴(yán)瑾吧,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為什么?哥你能說實(shí)話嗎?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凌凌熙迫切地想知道一切。
凌宇正欲開口,此時他卻睨了一眼旁邊的獄警,卻又深思熟慮的沉默了下來。
這一幕凌凌熙看在眼里,貌似場景不對,哥哥似乎在意被人知曉。
“別問了,很多事情不是哥哥有意而為的。”
“……”凌凌熙不再逼問,二人皆是沉默了會,旁邊的獄警提示時間到了。
凌宇唯有黯然地站起身最后大聲叮囑道“小熙,聽哥的話,記住了。”
凌凌熙眼睜睜地看著凌宇被帶了進(jìn)去,最后也只能默默恍惚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