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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來動去,表示自己好像吃多了,有種想要排出天地精華的感覺。于是就可憐巴巴的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扶額。
她現在已經完全顛覆了對岑西西的看法,以前雖然覺得這鄭國女子雖然心不在此,可教養規矩啥的應該是不錯的??涩F在……雖然也是沒有什么錯處,可落在長公主眼中就怎么看怎么有點狂放。
這也就罷了,一個一個的盯著別的姑娘看,然后兩眼發光目光灼灼是幾個意思啊?男人都沒她的目光來的火熱,硬是讓別個小姑娘紅了臉,露出一副或羞窘或憤怒的模樣。
偏偏她自己還不自覺,兀自支著胳膊看的起勁。也不知道她是天生缺心眼呢,還是說故意的這般。
尤其是現在,她擰著眉頭,整張臉皺吧在一起,眨巴著大眼睛擠眉弄眼的看著自己,長公主覺得,自己沒有一巴掌抽上去,簡直是太對得起自己的兒子了。
十分不耐的揮揮手,對身邊的宮女道:“帶……去如廁?!?
她忘記這貨叫啥了。
只等人走了之后,身邊少了個逗比猴子的長公主又有點悵然若失,然后心中警鈴大作,心想難道這女人就是這么攻克子晉的?
不得不說,眼光真獨特。
長公主終究是忍不住低笑出聲,然后被太后給招了過去,拉著她問這女人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略微敷衍的回答了一番。
岑西西舒暢的解決完個人問題,然后跟著那小宮女往回走,一雙眼睛卻是四處搜尋,看看這些站崗侍衛當中,有沒有長得俊俏的帥哥哥。
真別說,個頂個的跟小鮮蔥似得,水汪汪嫩生生,身著甲衣站在那兒跟標桿似得,動也不動一下啊。
岑西西眼光閃啊閃,這就素古代版的制|服誘|惑吧!
艾瑪,好想去摸一下。
作為一個標準的色|女,岑西西覺得自從來到這本破書當中,她就忙著去死啊死啊,完全丟下了自己這一愛好。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撿起來,省的被三字經那貨吃的死死的,甚至于讓他一步步在她心里面占據不小的位置。
岑西西腳步頓了一下,眸中劃過一絲迷茫。占據位置了嗎?
她很快將這個想法給丟之腦后,然后繼續樂呵呵的欣賞美男。
岑氏生存法則,想不明白的東西就不要想好了。
噗……
她到底什么時候制定的這么不靠譜的法則。岑西西淚目,自己好像越來越不著調了。
只尚未回到長樂宮,便看到里面走出來許多人,前面是男人,等陸續走出來之后,便是那些命婦小姐們。
身邊的小宮女高興的說道,“要放煙花了呢?”
煙花?。?
岑西西撇撇唇,好吧,古代人的智慧是無限的,煙花這種東西很早就出現了,她無從吐槽。正準備在這邊觀看的岑西西一抬頭就看到單子晉木著一張臉朝自己走了過來,不等她開口就握住了她的手,略微搓了搓,冷聲斥道:“不就是如廁嗎?怎地耽擱這么久?”
說完眸光不善的看向那小宮女。
那小宮女先是因為他的動作羞紅了臉,后來又因為他的陰狠眸光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著嘴唇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岑西西。
真真是我見猶憐。
岑西西無語的抽抽嘴角,然后等瞪過去,翻了個白眼,十分無節操耍無賴的說道:“我大的不行嘛?”
一句話讓單子晉梗在了那兒。
更是讓那小宮女的表情迅速轉換,更見了鬼一樣。想必在她心中,不會有人這么大喇喇的和男人討論是大還是小的問題。
岑西西忍不住得意的翹起嘴角,和她比掉節操,哼哼哼,那不是找虐嗎?
正得意間,聽單子晉道:“行倒是行,只就算是大的時間也長了點?莫不是排不出?要不讓太醫給瞧瞧吧,整好咱們在宮里面?!?
那小宮女霎時間目瞪口呆。
這兩人都是神經病嗎?一定是的吧?
岑西西更是一口吐沫星子差點噴出來,滿面震驚的看著單子晉這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特瞄的這貨腦子一定是被驢給踢了。
否則怎么說出最這么猥|瑣的話!
而且為啥說這么猥|瑣的話時還這么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
煙花在上空升起,照亮了黑夜渲染了夜空,也照出了岑西西張著嘴一副傻缺的模樣,單子晉忍者笑,不嫌棄的將她擁入懷中,低聲道:“傻瓜。”
聲音那叫一個婉轉溫柔又寵愛。
可惜被隱藏在了煙火的喧囂之下。
等煙火放完之后,單子晉連個招呼都沒打,就帶著岑西西回家了。一路上岑西西還是有點玄幻的,一是因為單子晉的不靠譜,還有就是今天晚上竟然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沒有看到女主大人,沒有亂七八糟的其他事兒,簡直是和諧又美好。
嗯,除了沒看到帥哥哥之外。
難道說因為過年了,大家都很高興,所以一致決定暫時不作,等明天再說。
岑西西忍不住的扶額。
好煩?。?
這種不知道將會怎么發展劇情,然后默默等待來臨的心情,就跟知道要上斷頭臺可就是不知道具體行刑日期和死法是一樣的。
而且萬物寂靜下來,抱著被子的岑西西也想家了。
她咧著嘴巴,眼淚汪汪的想著,早知道就抱著珍珍妹紙睡了,這丫頭雖然不靠譜可嘰嘰喳喳的最是能排解憂愁了。像現在這種場景,最是不能一個人待著,越是待著越是酸楚,不一會兒,她就哭濕了半邊枕頭,咬著被角暗暗發誓,一定要加緊腳步回家去,絕對不能貪戀這兒的某些東西某些人。
正抽著鼻子發誓時,聽到扣扣的敲門聲,她心中一緊,便聽到外面的聲音,“是我,我進來了?!?
然后岑西西不哭了。
她握著小拳頭想要打人。
特瞄的這都是什么事兒啊!真當她不存在是死的不成?還問一聲,問個毛線球??!
岑西西趴在那兒,準備給單子晉來個突襲,好叫他知道閨房不是隨便闖的。
然后跳起來握著拳頭砸過去的瞬間,落入一個溫暖寬厚的的懷抱中。
這讓她忍不住不爭氣的算了鼻子。
“偷著哭了?”單子晉軟聲問道。
他在那邊躺的不安穩,然后便想著過來看看她,只沒想到在窗戶底下竟是聽到了她的哭聲。這讓單子晉心中一揪,他知道她向來堅強,最是會插科打諢掩飾自己的情緒,像現在這般哭泣真的很少,或者說她只是會偷偷的哭,卻并不讓別人看到吧。
他便忍不住的進來,想要將人抱入懷里,細細的安慰她一番。
岑西西兀自嘴硬,“誰哭了,鬼才哭了,我要告你誹謗?!?
她才不會哭呢,眼淚什么的最沒用了。
單子晉嗯了一聲,道:“鬼哭了,我聽錯了?!?
他的聲音太柔太軟太縱容,讓岑西西忍不住的鼻子一酸,便再也裝不下去了,她索性放縱自己一回,就這么靠在他的懷里。
這次和以前每次都不一樣,她沒用帶著別樣的情緒,只有淡淡的思念纏繞著她,讓她的一顆心復雜了些。
單子晉坐在床邊,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用被子緊緊地包裹住,然后輕輕的順著她的長發。
她也不笑不鬧,就這么窩著,好一會兒說道:“我想家了。”
單子晉心中一緊,她愿意告訴他她的事情了?想家了?那便是說她還有親人活在世上?是誰又在哪兒?她要回去尋找嗎?
一時之間他的腦中萬千情緒來回閃動。
岑西西說完這句話又閉了嘴,然后閉上眼睛再不開口了。
靜等下文沒等來的單子晉微微吐出一口濁氣,終究是勾起一抹苦笑。便是現在,也不向他敞開心扉嗎?
他本不應該糾結于此,可偏偏該死的他糾結死了。<script>chapter1();</script>